“你…怎么敢…”

魈死死咬着牙，尽依然跪在中，神却充满杀气，死死盯着达达利亚，几乎想要将其撕碎。

可一秒，面前的达达利亚甚至没有起，只是脚尖微抬，一无形的重力便笼罩在魈上，将那刚刚起的躯，重新压回到中。

那力量，魈再熟悉不过了。

视线一跌，直到双再次被潭包裹。

从底向上望去，魈只能如一只虫般仰视，看着达达利亚的靴底纹路，在面的折蜿蜒扭曲，如同利剑，刺心底。

磐石…的力量…

帝君…为什么…

魈不明白，帝君为什么受到这样的侮辱，不仅毫无反抗，甚至为了面前的凡人手。

“唉，仙人的脾气就是大”

“还是要你们的神明来教教，怎么一条好狗”

波开始转动，魈受到达达利亚站起，伫立在自己正上方。

上的重力减退，魈意识抬起脸，不偏不倚地撑起达达利亚的靴底，如同什么设置好的机般，自然而然地完成它的使命。

“帝君…为什么…”

靴碾动，魈只觉得火辣辣地痛，却也不得不撑着，充当一个名副其实的脚垫，回应主人玩自己的雅兴。

魈回忆起曾经被神役的岁月，也是这样的屈辱。

那时，是帝君手拯救了他，如幽夜中的月光，照亮了他昏暗的生命，指引他走上正确的路。

可如今，连帝君也…

不…帝君绝不会这般任人欺凌，更不会像自己一样，如此轻易被击败…

帝君一定有他的…苦衷…

“契约”

念通达的瞬间，魈的传来达达利亚的声音。

“什么契约？”

尽被踩在脚，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对方的面前，魈还是迫不及待地张询问，语气满是焦急。

“呵，真是忠心啊”

达达利亚轻笑一声，脚尖轻，一拍打着魈的，看着对方满面屈辱，却为了得到答案努力克制的样，心更加愉悦，也耐着继续解释。

“钟离先生和我签订了契约，代价嘛，就是永远成为我的狗”

“既然你这么担心他，不如替他履行吧”

“正好，我倒觉得，你的踩起来更舒服些”

狗…

方才没有在意，此时魈才觉得这个字这么刺耳。

将神明视作刍狗…这个凡人…究竟是…

帝君…究竟是为了什么…才签订这样的契约…

如果答应了…帝君就能…

可是…

魈低着沉默不语，面倒映他伤痕累累的面庞，屈辱的表，褴褛的衣衫。同时也倒映那将他的践踏在脚，一尘不染的脸上满是戏谑的凡人。

直至此时，魈才第一次认真注视起达达利亚。

大的形站得笔直，上衣服熨得整齐，勾勒畅的线条。微抬的是如此纤细，修的西贴在肌肤上，在脚收，扎黑靴中，净利落。这样的形，即使在凡人中，亦是罕有的存在。如此尘的优雅气度，一如世人对他的称呼，公。

而那张脸，明明是那样年轻的面庞，甚至还带着一些未褪去的少年。光洁的肤上没有一丝褶皱，湛蓝的双波光粼粼，似晚星的湖泊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像是初茅庐的年轻凡人，竟能将神明和仙人，玩于掌之间。

而那面中近在咫尺的靴底，此时依旧踏在上，时不时发力将自己踩中，大脑被冰凉的湖刺激，在一次次摇晃中愈发迷离。

“好…”

为了帝君，抑或是为了什么…

魈知，自己别无选择…

颚被黑靴挑起，魈的视线被迫从面上离，仰望着的凡人，或者说，他现在的主人。

“让我想想，契约的容就是…”

几天后，璃月，璃月港

“公…公大人”

小院中，愚人众债务理人卑微地躬着，颤抖着声音，请示着面前随意坐在石阶上的达达利亚，视线不住地向阶梯方瞟去。

达达利亚发微微凌，神中有些不耐烦，上衣服扣也没有系，就像某位富家少爷，在享受悠闲的宅居时光。浅灰的压在青石板上，挤了淡淡的褶皱，显得更加随意。修的微微屈着，一只脚踏在方的石阶上，黑靴的靴底与青石板严丝合。

然而，他的另一只脚，却是张白皙的少年脸庞。

那少年正跪在石阶末端，双手支撑着，扬起，用脸承接着漆黑的靴底。那张俊俏的小脸，此时已被靴底完全覆盖，五官尽数被压住，靴底与同样严丝合，似乎对于靴的主人而言，少年的脸庞与一旁的青砖，没有半区别。

债务理人张地咽了咽，尽量忽略前的一切，犹豫地再度开

“至冬又来了一队新兵，等待您的训导…您看是…”

男人掏了掏耳朵，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经历，脚的力不自觉地加重，踩的脚少年那张小脸也更加扭曲。

“你的面呢？”

男人淡淡开，脚少年形一颤，一张破碎的傩面随即附在脸上，隔绝了靴底和的接。

一秒，黑靴猛然用力，那傩面如脆弱的玩般被踩碎，闪着浅绿光的碎片落在地上，靴底再次重重踏在少年的脸上，踩得少年影摇晃。

“别停“

债务理人震惊地看着少年一次次凝聚脸上的傩面，又看着那面一次次被踩碎，的靴底反复地在少年的脸上践踏。

他看不到少年的表，只能看到那瘦小的影，在一次次践踏逐渐蜷缩起来，显得弱小而可怜。

“算了，带来这里吧”

似乎是玩腻了，男人停了对少年的玩，随说。

收到指令的债务理人，如蒙大赦般地躬离去。

他不会认错，手册上有提过，地上那个本不是什么少年，而是璃月最可怕的仙人，降大圣…

……

米哈伊尔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愚人众火枪手，刚刚来到璃月的他，刚刚收到上级通知，将以新兵的份面见执行官公。

虽然是执行官中的末席，但对于米哈伊尔来说，依旧是不可攀的存在。

米哈伊尔激动地跟着队伍走着，穿过一个个狭窄的小路，空旷的宅院，脑海中还不断回忆着已经烂熟于心的手册，盘算着争取在执行官面前留一个好的印象。

璃月的仙人，理叠山、削月筑，通机关之法的是云借风真君，而最不能招惹的是…

降…大圣…

院中，公大人即使坐在台阶上，那上位者的姿态依旧尽显无遗。

可是…可是…

可是此时此刻，正跪在公大人脚边，用尖清理公大人靴底的那个少年，正是自己刚刚背到的，璃月最不能招惹的仙人，降大圣。

与其说是仙人，此时的那位，更像是一只被饲养的家犬。

原本画本上那的姿，此时跪伏在地上，仰视着公大人的靴底，摇尾乞怜般的伸舐，看不丝毫仙人的仪态。

那张曾让米哈伊尔惊讶的白皙脸，早已被踩满无数的红痕，组合成一个个清晰的鞋印，靴底纹路叉烙印，几乎看不那仙人的原貌。

若不是几乎将那画本刻印在脑海中，米哈伊尔本不敢相信前的景象。

旁其他新兵同样也被这一幕震惊，众人鸦雀无声，只能默默注视。

“都来了吧”

终于，米哈伊尔听到了公大人的声音，心神瞬间绷，如同木雕般站立着，等待着执行官的训话。

只是，作为火枪手，超凡的视力能让他清晰地看到，公大人一边说话时，脚底还在不断碾压着那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