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的手青毕。台上被脱到赤着上半的人，竟然是——路尧！

他骤然站起，侧对祁烨留一句：“我去一”，便大步星地走了会厅。

舞台上，明朗已经拿上了鞭。

那是一跟了他数十年的短鞭，由他亲手裁制的小绞成，鞭底足有三指，越往上越细，天然地弯成一个恰到好的弧度。

它是专门为惩戒而生的。手工编制，使得它比机械制造更为密扎实。在数十年的养护中，它够了油和护理的油脂，从浅棕变成了油亮亮的黑棕，连目测都带着一凌厉。

路尧到自己心脏在不受控制的疯狂动着。他不认识鞭类，却也大概明白，前这玩意打到上，一定是很痛的存在，更何况自己对疼痛有着远超于常人的知。

完了！

“嗖——啪”，没有给他多余思考的时间，鞭就已迎面而来，破开空气，伴随着一声脆响，不偏不倚地落在自己最柔的侧腰上。

腰腹肌猛地一缩，接着，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由那集中的一，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路尧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哪怕嘴里被满布料，都不能阻止痛呼声传遍整个会厅。他修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暴在空气中，脆弱得令人想要折断。

他的肤很白，在舞台灯光的照耀，几乎白到了耀的地步，像一块白没有瑕疵的玉。但如今这块玉破碎了，一条血红的鞭痕横卧在他的侧腰，宛若上帝在他上刻的符号。

“呼——，”路尧甩了甩，艰难地吐气。他的刘海已经被冷汗浸，正一缕一缕地贴在前额上。他尝试着稳住呼，努力压制住的颤抖，迫自己忽略疼痛，睁开睛扫视台。

会厅不算很大，只是在舞台光的照，他几乎无法看清台的景。

哪里是？是那块隐藏在黑暗中的凹陷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第二鞭已经到来，这次鞭过尖，准确地落在了路尧的前。

樱红的尖一颤，雪白的瞬间隆起一血痕。

“唔——”路尧死死咬着布，脸苍白。他的指甲已经掐掌心，鲜血顺着指缓缓。

第一鞭痕的边缘已经开始胀泛起紫的淤痕，第二还维持着新鲜的血。

前两鞭似是明朗刻意放缓了节奏，给他留好好会的时间，待他稍稍平静些，便又是大开大合的三。

“啪——啪——啪”，一鞭一鞭，十分有节奏地落，分别落在了小腹，侧腰和前上。

路尧有些撑不住了。

他到自己腹如被火烧般灼，双手被束缚的地方也是火辣辣地疼。理智走，只剩躯本能地扭动，徒劳地想要躲开鞭的攻击。生理的泪争先恐后地溢，簌簌划过脸颊，思维像是沉了粘稠的，连呼都变得格外艰难。

疼，太疼了，疼到他几乎没办法用鼻腔呼。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痛苦，耳边汇聚着永不停歇的尖叫。

他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恨过自己的质。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时，嘴里的布被人突然走，他趁着机会大大地息着，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问话：

“给你说话的机会，你只能回答是与不是。”

“第一，录音笔是你的吗？”

录音笔？路尧迷茫地回忆着，好像是他见到陈寐前揣在袋里的。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说话。”

啪，又是一鞭打，但这次只是看着凶狠，力并未落在实。

又或者，是他的观了问题。

路尧闭着睛，轻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