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的那次，本不能算！”刘彻像小狗一样在卫青脖颈嗅嗅，尝试着留一个齿痕。

“别闹，折腾你家卫青去！”卫青拍开刘彻在他好奇抚摸动的手。

“我这不是看你刚才那么快，担心你什么问题嘛！”刘彻嘟囔着，却不放弃，指试探抠了一卫青端的小，心满意足接受到卫青鼻音变甜腻的反馈。

“别了，难受，谅一老年人啊……”话虽说着难受，卫青的腰却已经不自觉扭动起来。

“这么漂亮，哪里老了，再说了，两次而已，哪里不行了？”刘彻轻轻啮咬着卫青的耳垂，“你看你家刘彻不还神着吗？”

嗯？卫青闻言条件反往旁边那个房间看，却猝不及防被刘彻拦腰抱起。

“你想嘛？”正待挣扎的卫青被狠狠一掌在光的上，清脆的拍击声响亮回，被年轻这么多的陛打了……卫青莫名有些脸红。

所幸没走几步路，刘彻便在透明的墙边将卫青放了来，在这里能清晰看到那边的另一对刘彻与卫青的好现场。

那两人还投。卫青心里不知是个什么觉，吃味还是不吃味好像都奇怪的。

“你来观学习啊？”卫青一边依言在看不见的墙上趴好，一边忍不住调笑。

“你不觉得这样特别刺激吗？”刘彻，学着对面刘彻的手法拧卫青的首，因为是同一个人，是相通的，哦，原来这样卫青会得发抖啊，记了记了。

“哈，你若能想到，你的小卫青，此刻说不定也在哪个角落，看着你折腾人，更刺激……”卫青一边息一边不忘回嘴。

“咳。”刘彻一僵，忍不住像四周快速环顾了一圈，没发现存在的另一个房间，微松了气，转过继续耕耘的沃土。

“站着的时候夹更诶。”刘彻一边艰难在泥泞的腔里，一边试图模仿对面的刘彻，往卫青里手指，在被卫青狠狠怼了一肘后宣告放弃。

“你倒是学好啊！”卫青恨恨磨牙。

“朕上有不好的地方？”刘彻挑眉，伸手转过卫青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没有。”目光相及，卫青的神突然柔和来，“陛天营新生的健康的小，树上新结的甘甜多的果，人生喝的才心满意足放开卫青，跑到沙漏研究起来。

大司卫青无奈笑了笑，他走到老年刘彻的边，温柔的看向他：“陛，你还好吗？”

“我很好。”老年刘彻双手轻颤着摸向卫青的鬓发，青涩的小卫青的年代太过久远，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而前这个完全成熟的卫青，是他最熟悉最契合的那个人。

能再次见到你，就算是梦，那也是很好很好的梦。

“嗯。”意识到了什么，卫青不再多问，只是将刘彻的手向拉了拉，让自己温的脸颊贴在刘彻的手掌上。

“你，没有别的想问的了？”刘彻迟疑着问，譬如朝堂、军队、以及家族……

卫青摇摇，“知陛安好就够了，其余的不是我能心的，再说这个空间也不许透之后的信息吧。”

“我只知，”卫青定说，“我一定会在陛边，不以什么份什么形式，不是侍中、大将军、大司大将军，还是以陛察觉不到的形式，我一定会在陛边。”

年轻的刘彻伸耳朵偷听两个成年人的对话，他眉蹙，暗声咒骂：“可恶，这个空间怎么回事，怎么一到关键信息就消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