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疲力尽，我们继续纠缠也是不会有结果的。”

时间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开。

“可是，”他轻声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这句话在她故作平静的心上掷一颗石，顿时炸大片，闷燥的天，她却打了个寒战。

“学业废了，前途毁了，如果连你都失去，还叫我怎么活？”

是啊，国换本是他扭转人生的契机，却被她幼稚的所羁绊，要他陪伴自己，最后却无意毁了他人生。每每提起，她就满心歉意，反复化构建的心墙也会功亏一篑地坍塌。

关难受撇开脸，“别说这傻话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去的，我想你也只是陪我走过一段。周恺，我们都往前看吧。”

他苦笑，“你明知我不到。”

周恺说的是真的。

搜寻TheClub的相关报，时间地都对得上，关看着手机发呆，脑一直循环播放他对她背影说的那句话——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回到我边，好吗？”

一只手突然从后方揽过她的腰，关一惊，急忙灭屏幕。顾元恒低沉的嗓音挲着她的耳，“在看什么。”

“没什么。”

他在她看不到的影里沉目光，又问，“去哪里去了那么久。”

“我也不知就是随便逛逛。”

顾元恒没有再说话，却反将手往上，他咬住她圆的耳垂，吻上她的耳后。他很厉害，轻易便能将挑起，战火连天烧至全。

“等等”她在他的细碎绵密的吻里腾空隙阻止，但顾元恒视若罔闻，不由分说一把拉吊带，用手捧住耸，挑拨着慢慢发凸起的。关被刺激得原本成一团的脑更加烦杂，她第一次不耐的喊他名字，“你停手！”

顾元恒停了动作看向她。

“我有伤心综合症。”

她听见自己说。

刺

“什么？”他的手还捻着尖，表却呆住，看起来十分稽。

“这是一病，”关盯住他，“被刺激后就会产生负面绪，或迷茫或焦虑，严重的还会有自杀冲动，不分男女老少。顾叔叔没听说过吗？”

顾元恒拉好她衣服，诚实回答：“没有。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刚患上的。”

顾元恒看起来比她这个说瞎话的人还要一本正经，“要怎么治疗？”

“治不好，激素的事说不明白。”

他看了她一，没什么绪，只淡淡说了一句。

“睡觉吧。”

灭了灯，幽暗晚空只有玻璃门外透的星光映照在床榻。关被顾元恒搂在怀里，嗅觉尽是他的气息，没来由的心安。她动了动鼻，是不是说实话也无所谓呢？

她抬望他，小声地叫了声，“顾叔叔。”

他睁开，看到她两颗像璀璨黑的珠，比天外的星还要亮，“嗯？”

“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说。”说不清是张还是害怕，顾元恒意识抱得更，屏住呼等待她的回答。

“其实刚刚是胡诌的，我没生病。今天有累，我只是不想”

他似乎舒了一气，用在她脑袋上亲昵地蹭，哑着尾音，“没关系。”

关不知他为何松气，但该如释重负的是她，梗在咙的异消失了，说实话的觉真好。

顾元恒很谢她说，谢她终于把信任托给自己一，哪怕只有一，他也足够心满意足。

但好像越来越不满足了。

他真正认识到自己这贪婪不安的心理是在第二日的四人游中。

那天清早他把小朋友从睡梦中唤醒，告诉她今天去逛吴哥窟，话音刚落，明明还混沌一片的睡就突然睁大泛光，脸上还带着红印，搂着他脖连亲了好几。

她就是这样，行毫无计划，大事小全丢给他安排。

可他却享受其中，自愿为她沦为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