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发生的事也让他心力瘁，这车明天要送去店里，看来要换一辆车了，说完就了车。

施然愣了一瞬，只好跟了上去。

施然一直跟在靳凛后面，不敢再说话惹人厌烦，他脚全透了，一脚一个印。

到了门，靳凛拿钥匙，扭看了一施然，施然不知在想些什么，低着，对方比自己矮，低看到的是对方洁白的脖颈和被衣服勾勒来的明显的锁骨。

“还跟着我什么？”靳凛好不容易平息来的怒气又被燃，故意恶劣问。

“我”，施然绞劲脑，他知自己应该识趣乖乖的回自己家，但是他害怕，他觉得自己应该再说什么，低看到自己手上的绷带，他胡扯一个理由，“我家里没有净的绷带了，能不能去你家换一，我换了上就走。”语气着急。

靳凛盯着看了一会儿，说到后面施然自己明显都底气不足。

“施然，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好脾气的人？”靳凛往后站了一，上的衣服在车上烘的半，此时楼的风一来，冰冷的衣服就贴在了上。

施然嘴被冻得发白，脑也不太清醒，再一抬，面前的门已经关上了。

施然不知自己在门靠了多久，直到后半夜冻得僵，小腹的疼痛愈演愈烈，无法忽视的时候，才混混沌沌的去小区便利店买了卫生巾，被员工用狐疑的光看了好久，研究了好半天，忍着恶心照网上说的把卫生巾用上了。

那条被他丢了垃圾桶，又自我厌弃的用冷洗了好久的手，手指冻得没有知觉。

折腾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了，看着镜里憔悴的要命的男人，他自嘲的冷笑，里全是血丝，看着瘆人。

也难怪自己总是没人，怪一个，谁受得了？

就这样不盖被睡了两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浑发，四肢发，嗓和刀刮一样，咽都费劲，施然在穿衣服都没力气的时候后知后觉，他应该是发烧了。

外面天刚亮，冬季的天空总是笼罩在一片灰中，雾蒙蒙的，雨已经小多了。

施然给四月喂完了粮之后，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估摸着这个靳凛该门的时候，撑着走了去。

靳凛是隔了一会才来的，比平时晚，施然搓了搓手，扯一个笑容，迎上去。

“早啊。”施然极力克制自己说话时的不自然，佯装没有发生过昨天的事。

施然发现靳凛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脸疲倦，上还有残余的烟味，靳凛扫了一施然，他以为听不到对方的回答了，但是靳凛经过他的时候，他仿佛听到了模糊的一声嗯。

施然连忙跟上去，脚步都是虚浮的，走两步就有，了电梯之后，虚虚靠在电梯。

听到“叮”的一声电梯开门声之后，施然抬起脚去，一，差稳不住脚，连忙扶住了旁边。

“怎么回事？”靳凛还在电梯等着，看着施然像是要倒的样，还是没忍住问了。

“没事。”说着没事，但施然不知自己的脸有多难看。

呼都难受，更别提好好走路，就在施然往前走了没两步的时候，觉到一双有力的胳膊扶住了自己，是熟悉的须后味。

施然往右看去，靳凛不动声，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不知是不是昨天冷到了，他系了条围巾，灰白的暗格，很适合他的气质，将他衬的温柔了些。

施然打起神，由心的笑了，说了句谢谢，一发声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不行，嗓的剧痛一都没减轻。

靳凛今天开的另一辆车，一上车施然就困倦的闭上了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靳凛开车好像比平时还要稳。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次冒来势汹汹，很少在别人车上能放松睡着的他也抵不过的本能，所以直到他幽幽转醒睁时，发现他们正在停车，并不是公司附近。

靳凛扭看他醒了，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小林，我今天早上有事，你记得把文件整理好，发邮箱给我。”又吩咐了几句。

“我会晚到，会议时间重新安排一。”说完这句，靳凛就放了手机。

施然环顾四周，发现他们到的是医院，外面行人匆匆而过，门还有卖早餐的小贩，搓着手看来去的行人。

再一想，什么事都清楚了，靳凛为了他推了早上的会议，还专门送他来医院，施然乎乎的脑袋现在清醒多了了，从来没有像靳凛这样对他过，都是避之不及，他好几次想开，但是话却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