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确实是为齐暄而来。

齐暄又抱了他一会儿，声音很闷：“成婚以来我每天这么对你，信信怨我吗？”

楼信轻轻说：“不怨的。”

他真的不怨齐暄，这大概随了母亲，喜上一个人就不顾一切留在他边。

齐暄似乎比上一世还要患得患失，他松开楼信，走到人后继续替他拭。

楼信上没破，红痕却几乎遍布全，那几个私密位更是红不消。

齐暄了他红，看到青年形轻颤，他问楼信：“疼不疼？”

楼信故作轻快：“还好。”

齐暄说：“那就还是疼，以后不打你了。”

楼信话：“其实挨打我也能接受，虽然我更喜陛温柔些。”

齐暄小心拭楼信胀的，自顾自：“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回想新婚夜怎么被验破，楼信有窘迫：“陛椒房殿掀盖前。”

然后被齐暄一顿羞辱责打，破前私还被紫竹板了。

新婚夜委实过得不怎样，楼信也是今天被齐暄时才真正会到好的乐趣。

齐暄手忽然顿住，他不敢想象信信重生在新婚夜又是抱着怎样的心受完了那些？

对许多双儿而言，法碾磨了许久，齐暄也不反抗，更没像原先新婚夜那般斥他孟浪举动，眸中蓄满笑意，由着他动，齐暄这才真切觉得先前心的慌张歉疚一落到实。

楼信离开齐暄时看到这里像抹了胭脂，照着齐暄之前吻他时的举动挲齐暄双，温柔，难怪齐暄那么喜摸，这举动让他有了调戏人的错觉。

他用剑，指腹难免有茧，在齐暄上，因动作太轻，极了。

等他不碰，齐暄在他笑看着他，声线轻缓：“信信继续。今日想什么都可以，明日就由不得信信了。”

反正不楼信什么，在里面的总归是自己。

齐暄这么期待，楼信反倒不想太顺着他。

楼信再开，却是以前那次在楼里听到的话依样画瓢：“小郎君，终于落到本公手里了，让本公好好疼你。”

说完之后楼信面相当难看，这番话连自己都被恶寒到了，齐暄应该也……

齐暄却捧住他的脸在他眉心轻轻吻，楼信正愣神，齐暄把手搭在他腰际，语调惑人：“嗯，公疼我。”

有炙的什抵在间，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楼信先张起来，他这哪是在惩罚齐暄，分明是惹火上。

他想迅速逃离齐暄，齐暄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却猛然收，楼信怕反抗伤了对方，被人箍在臂弯中动弹不得。

的帝王脸上笑意褪去，声音冷沉：“孤给过你机会，孤说过白日不碰你，这是你非要求来的，是你主动还是孤来，信信选一个。”

陪人胡闹这么久，本以为楼信终于愿意像少时那样赠予自己惊喜，没成想真到那步，楼信又想逃。

被他要了就这么让楼信不愿？

既然不想给，为何非要撩拨他？

楼信闻言退两难，低眉敛目，装作委屈乖顺的样：“贱可否都不选？”

齐暄不免稀奇：“原来你还记得你是孤的侍。”他还当楼信自动舍了侍的份，也想应和楼信当认主礼没发生过，不想楼信竟有沉其中，自得其乐，他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纠结和担忧格外多余，楼信真的更适合后，这适应速度，恐怕不知的还以为是被从小调的。

训之术分数等，其中当属世家养的公小最难服训。楼信却好训得很。

偏偏楼信不知贬损自己份更会勾起他施的念，反而伏在他上，用酥双隔着衣料去蹭齐暄：“贱知错，夫主饶了贱。”

齐暄的念在他看似讨饶，实则勾引的动作不减反增，语调比方才更冷：“信信主动还能少吃些苦。”

楼信心一横，破罐破摔：“陛来…”

主动虽然不疼，但着实羞人，楼信想要齐暄，宁可被齐暄暴受疼，也不想忍羞涩坐在齐暄上。

齐暄听到他让自己来，登时起了兴致，对楼信说：“信信先去。”

腰间臂弯不再箍，楼信忙不迭离开他，齐暄脱掉松垮衫，把人抱回上，立的紫红玉破开红，重重叠叠的，被楼信的小抚，齐暄相当愉悦。

楼信就没那么好受了，疼得脸庞泛白，他那里本就浅窄，堪堪能用，午间又被齐暄罚过，痛未消，齐暄谅他也不敢反抗，把撑到极限，的比昨天许多，又没有药加望，楼信会到的疼压过了。

这生药改造来的地方真脆弱，齐暄还不如给他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