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过去了。

顾迟玉再醒来时，中还带着未散去的恐惧和绝望。

面前是熟悉的一切，他带着，四肢被束缚，困在床榻上，和上的凌装置被取来，手脚和膝盖的拘束也被解开。上仍然是熟悉的，让人酥绵的快，但更为可控，恶劣地踩在他忍耐的临界上。

“哥哥只持了十四个小时，就彻底昏死过去了，”贺棠把他搂在怀里，着已经实现，鼓胀起来的圆小，“完全不合格的成绩啊，哥哥这样永远全优的好学生，应该到最好才对。”

他托着，着被调教得更加的向外揪扯，恶似的低语：“之后再试试吧，我相信哥哥次会得更好的。”

顾迟玉糊地了一声，烂泥一样倒在贺棠怀里，只是揪扯，他就好像坏掉一样浑都哆嗦起来，失禁似的着。

双被改造后，比之前更加了。

他夸张地反应着，神却还有些麻木。

先前的刺激太甚，被摧折到只剩本能，脑的神经却好像被搅烂了，麻木，混沌，甚至对外界的知都是模糊的。

顾迟玉脑里浮现一个怪异的念，前的一切真的是真实的吗，会不会是他被折磨得彻底崩溃后看到的幻境？

“哥哥，”贺棠突然温柔地凑过来吻他，“我让你一次好不好？”

顾迟玉一瞪大了睛。

贺棠不是一时兴起说的，他没有打算永远不让顾迟玉，这样会把搞坏的，不坏脑也得坏掉。

他要一个完全报废的顾迟玉什么呢，他要的是面前这个鲜活的哥哥，然后在残酷的拘束折磨中汲取他的忍耐、压抑、痛苦，自己满足的养料。

“只有我可以控制哥哥的，哥哥想要的，也只有我可以给予，”贺棠啄吻着他，“全都属于我，好不好，不是哥哥的、、还是意志，渴望的一切都只能向我索取，把我的给予当作恩赐，让我完全控制你吧，哥哥。”

他一遍一遍地亲吻着顾迟玉，环上的限制被解开，望如决堤的河冲破了一切，顾迟玉睁大睛，泪疯狂，极致的快连都是无声的，脆弱的癫狂地痉挛着，甜甘的前奏依旧熟悉，是他会过千千万万遍的，不同的是，这次的浪迈过了峰，将无与比的快乐送向的每一，他被抛起，在云端，在浪尖，在一切轻盈飘渺，满载快乐的仙境。

他起膛，被开发玩过的双在抵达绝的一瞬间，猛然了白的。

原来是这样的滋味，竟然比他记忆里的还要好无数倍。

或许人活着，就是为了这样的快乐吧，他恍惚而失神地想着，望将脸庞扭曲成媚放的模样。

只要能会到这样的快乐，无论什么，或许他都会愿意吧。

他仍旧记得这场是贺棠给予的，因而依恋地蜷缩在凶手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