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他不知该说什么，他听不清贺棠的话，只是淹没在里，失神一般喃喃着：“棠棠放过我”

贺棠太熟悉他的，得又又凶，磨过他被改造得格外的，每一都在他最难以承受的脆弱，每一都让他痛苦地泪直。

贺棠居临望着男人那张满是泪痕的靡丽面孔，突然诱哄似的轻声问：“哥哥，你会离开我吗，我这么对你，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顾迟玉迟钝地反应了很久，才明白过来贺棠的意思，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是艰难地摇了摇。

他永远不会恨贺棠的，更何况，还是他先辜负了贺棠。

贺棠却猛地脸一变，他掐着顾迟玉的颈项，神郁地近：“你骗我，我知你在骗我。”

顾迟玉会离开他的，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到底要怎样才能完全占有和掌控这个人。

还是说，永远不能。

贺棠剧烈地颤抖着，他贴近顾迟玉的脸庞，用带着剧毒的果实引诱他：“哥，你说实话，你说你想离开我，我就让你一次，好不好？”他不知自己在等待怎样的答案，或许顾迟玉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并因此而到烈的痛楚，但他仍旧神经质一般的，想要迫顾迟玉说那个他最恐惧的答案。

他抚摸着顾迟玉的，挑逗他，折磨他，玩那对能让他神智昏聩的可怜珠：“哥，你说呀，你早就忍耐到要崩溃了吧，只要你说来，我就让你舒服，你还记得那滋味吗，能让你快乐到泪直。”

顾迟玉怎么会不记得呢，越是渴望，就越是会一遍遍回味品尝着时的甜滋味，甚至因为求而不得的太久，那甜的快乐还会在妄想里被数倍的放大。

他神呆滞了片刻，红的瑞凤里泪光剧烈闪动，但最后还是迟缓地，定地摇了摇。

他声音沙哑低微，好像也浸满了泪一样：“棠棠，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贺棠在他背后沉默了几息，而后轻轻笑开。

“是么，”他温柔抚着顾迟玉的，“可是我不信，哥哥，我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