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回到父母哥哥边的暮渺渺已经无需为颈后的定时炸弹而畏缩了，更不再因为离家太久太远而孤单寂寞，而去渴求他人的，而害怕失去了。

甚至不是人。

也因此，暮渺渺可以直接问那个一直盘旋在他心间的疑问。

虽然接受了谢文擎的告白，但暮渺渺真的很难不去怀疑这一。

好像还真有，暮渺渺挠了挠，“但是你对我都没有这么笑过呢，我才不信你说什么我。”

暮渺渺回想起四年前他与谢文擎的初遇，他在a大校园里迷了路，向人求助，谢文擎就绷着脸，满不耐烦的给他带了路。他还以为是自己打扰了谢文擎，请客吃饭，却无意中看到自己离开后，谢文擎对着侍应机人一个温和的笑。

去农学院那换两只古法饲养的大笨鹅回来给老婆炖了，老婆最喜吃铁锅炖大鹅了……

暮渺渺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噎住，“可是，可是我那天都看见了，周桠抱着你的手臂，你对着周桠笑得那么温柔……”

不，不止是对着周桠笑，而是对着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暮渺渺一气说完，看着贴旁他而坐的男人，乎他意料的是，男人的表里没有半分心虚或逃避，而是一些奇怪的……疑惑？

而且冷男神这四个字从谢文擎嘴里一本正经地说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暮渺渺同等疑惑了起来：“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这，呃，这人设？”

暮渺渺敛眉落座，侧看着一言不发的谢文擎，心生些意料之中的难过。

谢文擎真的他吗？

“嗯。”

谢文擎神淡淡，只嗯了一声，再没多说什么别的，往椅的一边挪了一，示意暮渺渺坐。

那天早上他们有一起吃早饭吗？

“那天？哪一天？”男人皱眉思索，“抱着我的手臂……你是说我差前一天？”

暮渺渺侧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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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告白是也是那样冷冷的，一句“我们在一起吧”，说得比学术报告和演讲还要面无表。

还是这样。

暮渺渺实在是太缺了，他被迫远离家人，又必须时刻警惕四周。他的力有限，又实在不擅辨人好坏。费劲心思判断一个人是安全的，是可以来往的之后，他就会不自觉期待这个人回以他同等的忱，最好能时时刻刻都陪在他边，来填补他失去的。

才认识的最初两年就不说了，那时候他和谢文擎就只是同校的学学弟关系，谢文擎忙于学业，他也有其他的人和事要关心。可是在他大三那一年，明明是谢文擎主动靠近他，却依然保持着冷淡，冷淡地接送他上课课，冷淡地陪他吃早餐晚饭……

“的话……为什么从来不主动找我呢？为什么总要过很久才回我消息呢？为什么每一次约会都要我提呢？”

然后他就看见男人的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渺渺是不是忘了，那天早上我们一起吃早饭，你只吃了两就说饱了，我让你再吃一，你就抱着我的手臂撒，那是渺渺第一次和我贴那么近……午周桠和你了同样的动作，我一就想起来你，没注意就……”

所以他需要的是烈而直白的，而不是谢文擎这样冰凉的、不温不火的。

“为什么不对我笑呢？”

所以他才会被周桠轻易挑拨到离开谢文擎，才会在谢文擎差后转接受乔臻的追求。

所以，可以对着机人笑，对着路人笑，对着卖机甲原材料的供应商笑，为什么不能对他笑一呢？

又是这样。

谢文擎停轻叩椅扶手的指节，剑眉微皱，不解地看着暮渺渺：“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二十四年来唯一心动的人，我当然你。”

暮渺渺。

谢文擎为什么不对他笑一笑呢？

对他连弯起嘴角都吝啬的人，为什么对着周桠就笑得那么温柔？

“学，你真的我吗？”

“我确实没怎么对渺渺笑过，”谢文擎更疑惑了，“可渺渺不是最喜这冷男神的人设吗？”

谢文擎一边回忆一边说：“你没有明确说过，但是四年前，2086年10月4日，你学a大的第一个月，爆系的季某某在场拦你和你告白，你对他说了你不喜这主动的人。2087年4月15日，古生系的赵某在四堂与你换了联系方式，一周后你以他话太多、总发消息打扰你学习为由删除了他。同年7月1日，刚放暑假

他在疑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