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兜着。

驴不对嘴的一通之后，转过去卧室里叫人的暮渺渺并不知他的话有多大歧义，也不知卓三呼着开光脑给卓九发了条消息：“好你媳妇。”

远在卓家，忙着和卓恪你来我往打太极的卓九：“？”

片刻后，蔷薇阁一楼大厅，顾森打着哈欠摇摇晃晃栽卓三怀里，嘴里还叨叨着指使机人家给他倒杯蜂拿铁加双倍糖浆。

暮渺渺补充：“麦穗儿，帮我带一杯鲜榨桃。”

“好的，主人，”名为麦穗儿的仿人形家政辅助类机人的拟移向卓三：“卓枭先生需要什么吗？”

暮渺渺眉微挑——原来嫂就是那个卓家的继卓枭啊，暮渺渺知卓九为什么说哥哥和卓家没有往来，但和他有些私了。

“不用，谢谢。”

麦穗儿随即走向小厨房，质包裹的机械双脚踩在地上发有规律的啪嗒啪嗒声，困得昏厥的顾森嫌吵，一埋卓三的宽敞大衣里，哼哼唧唧要他抱一，声气的模样，看得暮渺渺一个不该现在他脸上的姨母笑。

哥哥和从前一样，还是这么喜撒。

而怀里抱着老婆的卓三，透黑的脸总算恢复了一些平静，听话地抱顾森，拿大衣为他遮蔽人造光，同时和暮渺渺说明来意：“菁安郡王殿，公主殿让我和您说声，谢文擎谢公现在潇湘楼，您是否要和他见一面？”

菁安郡王是暮渺渺刚生时清元帝赐予的封位，作为第一王储的顾森则早在三岁时就被封为了曦安亲王。但如今的帝国并不重礼节，所谓封号也不过书面文本上写着更正式，平时很少会有人如此称呼，像星网上的民众们大多都只称“小亲王”、“小郡王”，或者“大王”、“小王”以示区分。更有甚者因为顾森是双、暮渺渺是oga而戏称他们为“大公主”和“二公主”，诸如此类，只要不带恶意，皇室是不会的。

所以暮渺渺微愣了一会儿才恍然记起自己还有个菁安郡王的封位，不太自在地摆手：“嫂叫我渺渺就行。”

“好的，殿。”

“……”

行吧，暮渺渺放弃纠正，转而思索起卓三的话：“谢文擎……他怎么来了？”

为什么要问他见不见？

卓三掏一个音频播放，是从周桠的光脑里复制来的。

昨天早上顾森从七监值班回来时带了周桠的光脑，公主从中解析了一段被剪辑拼接过的音频，以及未剪辑的原件。

——

周桠：“呜呜擎哥哥，我愧对老夫人的看中，我没选上保送资格……我不想和擎哥哥分开，伯母那么期待我能和擎哥哥一起，我为了你那么努力学习，还是没选上，现在要怎么办呀呜呜呜呜？”

谢文擎：“你确实讨我母亲的心，也确实是老夫人看中的谢家掌门人未来的妻，但你应该知，我对你无意，你再多也不会改变这一。”

周桠：“可是，我从小就是为了成为你的妻而努力的，你现在不要我，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活去？旁人都会看我的笑话！”

谢文擎：“你是一个独立的个，应当为自己努力，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周桠：“我不需要独立！我只想当谢家掌门人的妻！我们从小就定了亲！你不能拒绝我的……啊，泼了！”

谢文擎：“没关系。”

一阵嘈杂过后。

谢文擎：“如果你一定要当谢家掌门人的妻，我会让你如愿的，但我绝不会娶你。”

周桠：“你什么意思？”

谢文擎：“谢家并不止我一个小辈，我本也无意继承谢家，否则也不会选科研这条路。你与其在我这里白费功夫，不如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和其他候选人打好关系。”

——

其实周桠已经很谨慎了，音频和原件早就了销毁理，记录都已经删除，但他不知的是，自从四年前通讯局里被发现有湮灭组织的卧底，公主接手理通讯局后，所有帝国民众的光脑都在暗中了一次系统升级，大大提升防监听技术的同时，还对光脑的销毁理留了后门，唯一访问权限就在公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