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考虑到暮渺渺会因为卓九而回避和谢文擎的会面。

和卓三对视一，顾森皱着眉，不得不说那件原本不打算现在就告诉暮渺渺的事。

“渺渺，你的……这两天还好吗？”

“嗯？”暮渺渺闻言摸了摸后颈，之前被卓九标记时咬的伤早就愈合，现那里光圆，缩藏在，无痛无，只有被摸时才稍稍泛红，“好的呀，怎么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离上次发才过去十多天，一次发要在半个月之后呢，这会儿能有什么异常？

顾森却另扯了个话：“你知为什么oga会有发期，alpha会有易期，而且必须用抑制剂或者标记来解决吗？”

这是最基础的生理知识，暮渺渺一雾地回答：“因为oga的成熟后会释放结合激素，每积累到一定程度或者被外力刺激就会引起发。alpha产生的则是暴因，积累到自无法承受时必须外排，否则会失去自控。alpha将暴因随信息素一起注到oga的，消耗掉结合激素，这个过程就是标记。”

“我们一般将标记分为两，一是阈标记，一是阈标记。”顾森接过暮渺渺的话作补充，“有记忆。当标记度不达记忆阈值时为阈标记，也就是俗称的临时标记，oga代谢完残留信息素就能接受其他alpha的标记，alpha远离oga一段时间后也能到脱戒断。达到记忆阈值则为阈标记，也被称为永久标记，双方将只对彼此，排斥其他所有信息素。”

“其实，”顾森顿了顿：“还有第三标记：超过了记忆阈值的——阈上标记。这个概念鲜为人知，虽然理论存在，却从未在现实中现过，因为记忆阈值的弹区间很大，即使是3s级alpha和d级oga行永久标记，也不会达到阈上度。但是宇宙信息素……”

听到这里，暮渺渺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哥哥的意思是，我被宇宙素行了阈上标记？”

顾森：“嗯。”

“可是我的的记忆没有被激发呀？”暮渺渺疑惑，这也是当时他判断自己被宇宙信息素作了临时标记而非永久标记的依据。

顾森皱着眉，显得有些苦恼：“确实没有被激发，因为已经被破坏了。”

“……？！”

顾森开光脑，划一份文件，投屏到暮渺渺面前，“这是你回家那天妈妈给你的全检查的报告，你的记忆受到瞬时刺激，现在已经完全崩毁，对他人信息素的耐受也比同为3s级oga的妈妈要上整整两倍。”

“换句话说，你再也不能被永久标记了，而且每次发期都至少要两不同信息素的来临时标记。这件事卓九是知的，他看了你的检查报告，对结果表示理解，也并不在意与他人一起侍奉你，所以渺渺不用有任何负担。”

“什么侍奉呀……”暮渺渺一时有些恍惚，努力消化了一会儿才反驳了一句，“可是，上次发，也只有阿九一个人呀？”

话音刚落地，暮渺渺猛然想起，其实那次发并不只有阿九标记了他——还有那个该死的、造成这糟糕现状的宇宙信息素！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暮渺渺仰倒在柔的沙发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要让他去见谢文擎了。

顾森从一直沉默着不参与兄弟对话的卓三怀里爬来，蹭到暮渺渺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以作安：“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不能永久标记而已，对oga来说反倒是好事呢，不会受alpha的制，以后想找几个老公都可以的！只有那些臭alpha才会对永久标记那么执着，一个个都是被暴因控的人形公狗。”

卓三端坐着听得直，暮渺渺也颇为无语：“哥，你也是alpha呀。”

“哼，”顾森摇晃脑，“我才不是他们那臭alpha，我是不一样的……好啦，渺渺别伤心啦～”

暮渺渺苦笑着：“我不是伤心。”

毕竟就像顾森所说的，作为承受方，oga的满足其实仅来自于“标记”这一行为本，至于是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只有被暴因影响而导致占有极的alpha会去在意。

“我只是一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以后发都要3p这件事……

“那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顾森咕噜一转，笑着俯凑在暮渺渺低语几句，瞬间暮渺渺白皙的脸就红了一片，像是煮熟了一般气腾腾。

真的气腾腾。

连信息素都被吓来了！

卓三起远离【雾】的，快步走上二楼，不愿去听那一脸坏笑的顾森究竟说了什么，但拜他良好的听力所赐，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听见了只言片语。

夹心饼什么的……

“嘻嘻。”顾森也不在意卓三逃难般跑他卧室，只瞥一就继续和暮渺渺说笑，“所以渺渺要去见见谢文擎嘛？”

一提到谢文擎，暮渺渺就蔫地拽着哥哥的手指扣来扣去：“哎……虽然他没有……但是……我……”

虽然录音是周桠剪辑的，但是暮渺渺还是忘不掉他亲目睹的那一幕，谢文擎对着周桠笑得那么温柔……

暮渺渺忽然生一丝怨闷，以及伴生的勇气。

他想去见谢文擎。

他想去问问——那个困扰了他一年的问题。

这边暮渺渺一和谢文擎见面的决定，那边刚结束和公主的谈话的谢文擎就被带到了皇西苑的玫瑰园。

“您请稍候。”主潇湘楼的机人家麦芽儿在木制的园椅前站定，十分人化地掸去那莫须有的灰尘，然后对谢文擎比划一个请坐，“小王殿大约一刻钟后到，您有任何需要都可通过光脑与我联系。”

麦芽儿和蔷薇阁的麦穗儿同属麦字辈，还有松林苑的麦粒儿，这三机人都自联小将军慕容昀之手，三者数据实时连通，可视为一，是紫藤萝庄园里所有械机甲的总控。

谢文擎坐，麦芽儿见他没什么需要便转去忙日常工作，留谢文擎一人静坐着，独自消化他从公主那里接受的信息。

老婆变成拯救世界的小王什么的……

其实对于暮渺渺有隐藏份这一，谢文擎早有所。

暮渺渺为人世的风格不同于一般平民，看似孤僻的表象是自骨里的淡漠。这淡漠并非没有绪，暮渺渺会笑会闹，受委屈了会耍小，跟人吵架会怪气，甚至还有泪失禁的质，绪激动就会掉泪珠，是个与清矜外表极不相符的，不折不扣的小哭包。

暮渺渺是无比生动的。

但他的生动里永远带着一抹疏离，与周遭格格不，使得他在人群中格外瞩目。谢文擎从前想不明白这一份疏离从何而来，暮渺渺不愿提及自己的过去，他也就未去探究，现在终于知晓缘由了——

原来是遗传了公主啊。

谢文擎指节叩响椅扶手，这是他思考时意识的动作，啪嗒啪嗒的白噪音就和从前暮渺渺在他侧午睡时的微鼾一样，能让他平缓心的焦躁。

老婆现在的份是小王，而周桠曾设计偷走了老婆的保送资格，这应该是皇室对周家狠手的原因之一，甚至可能是主要原因。

谢文擎轻啧了一声。

公主给他听了周桠恶意剪辑的录音，他听完除了愤怒，还有些可惜。

皇室手净利落，不过两天而已，周家已经分崩离析，周氏医药集团上层全监，周桠对外的消息虽然是卷款潜逃、落不明，但谢文擎知他八成是在皇室手里。

可惜了。

如果周桠落在他手上，他一定要用古书上记载的酷刑来惩治，低劣卑鄙的东西，居然敢离间他和他老婆！

他那么香那么漂亮一个老婆！

挥着锄悄咪咪挖了三年墙角才追来的老婆！

脑里亲亲啃啃实际上连摸一小手都舍不得的老婆！

就这么给周桠祸害没了！

谢文擎咬牙切齿，恨不得在光脑小程序上模拟一个姓周名桠的人偶，然后狠狠扎上三千六百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