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稹饮完一坛酒才反应过来。可明明知白居易的用意，还是：“人醉灯，左右横波。王孙醉床上，颠倒眠绮罗。君今劝我醉，劝醉意如何？”

这话问得甚为微妙，若是单单只有好友之的人只当是戏谑，可偏偏白居易心里藏着一个未开的秘密。他看着元稹微醺的面容，竟一时忘记带酒过来是为了什么。只想凭借这酒意，疏解一自己的心，吐一些开不了的话。

想着，那手竟不顾礼法地抚了上去，贴在元稹发的脸颊上，微凉。元稹就撑着看他，一双眸亮如黑曜石，却翻着不可探究的绪。

他好像在审视着白居易，又好像在挣扎些什么。

最后，二人都明白了什么。

他们似一即燃的柴烈火，拥在一起，隔桌亲吻。吻着吻着他便觉得背上一冷，是元稹的手从领探了去，细细抚摸着柔腻的肌肤，一遍一遍在四游走着。元稹冰凉的从他的嘴边一路吻到颈窝，舐着他的锁骨。衣衫已经被元稹解了半开，元稹将案上杂扫去，转走到白居易面前，将他压到案桌上。案桌窄小，很是硌人。元稹便分一只手贴在他腰际，一边笑：“我替你说了。不是左右横波还是颠倒眠绮罗，我都要。”说完，搭在腰际的手便将白居易的腰带解开，衣衫在他手里攥着，尽数散开时如一朵初初绽放的。包裹的齐齐散开，里面艳柔的心，惹人怜。

肌肤久不见日光自然养得白皙腻，元稹带有薄茧的手贴在上面，从到腹间最后停在那。那里鼓鼓的，凸起一个小包，白居易顺着元稹的目光往看，只见那只作的手在鼓包上面，轻拢慢捻抹复挑。

嘴里不禁溢浅浅的。正是这般音容让元稹为之发狂，手搓的速度愈来愈快，鼓包渐渐立起来，若不是衣衫宽松恐要将其冲破。

元稹却不着急，而是低去，隔着衣衫住那立。不大不小，正好能满他的腔，到他的咽。腔包裹着男，似一池温泉得白居易缴械投降。元稹却不会让他这般容易，他住铃，尖慢慢舐着。虽然隔了几层衣，却还能清晰的到的青脉络，正有节奏地动着。

跨衣衫尽，沾满了津与白浊。

白居易被他除去所有衣，压在案桌上，分开两条修的，各搭一只在他肩上。而他便就这位，扶着早已胀的硕大挤那朵玫红的小里。由浅，渐渐生了声，愈演愈烈。

那一夜，元稹耳边都是白居易带着哭腔的。

此后，二人关系更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元母见元稹到了成婚的年龄，便安排了一件婚事与他。元母年岁大了，元稹不忍告知他二人之事，恐将她气病，于是能拖辄拖，最后二人在亲时被元母撞见。元母却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后面也看开了。

白居易擢士三遍读，一句十回。珍重八十字，字字化为金”、譬如“官家事拘束，安得携手期。愿为云与雨，会合天之垂”、譬如“知君夜泊西江岸，读我闲诗到明”、譬如“往来同路不同时，前后相思两不知”……

短短几行诗，写不尽的相思意。

一夜少年旧事，醒来是白居易颇为惬意。将自己拾掇好，便往衙门走去，却在被信童拦住，那小信童呼急促，面通红分明是急忙赶来。白居易突然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

“白大人，不好啦！元大人病逝了！”

一、

书判萃科登科当晚，白居易就被他那群朋友拉去平康坊庆祝。他这群朋友大多数都是他贞元十六年的同榜士。有些是官宦弟，被家里得考取功名，即使是考了个同士也闲散在家，与纨绔弟们挥金如土，一掷千金。有些也与他一样参加了科目试，不过选的是博学宏辞科，于是今晚也带了一些新鲜面孔来。

包厢里坐满了青年才俊，每一个人边都坐着位佳人，云鬓挽，桃夭柳媚，侍奉左右，举止间香气盈鼻，令人飘飘然。他们喝了一会，便有人提行飞令等一些附庸风雅的游戏。一旁的白居易只觉得疼裂，不知是不是衣服穿少导致染了风寒，但包厢里烧了三盆炭火，那些歌伎们穿的甚少也没有见其寒颤之态。

侧的歌伎见他的酒杯已空，再斟一杯，却被他挡：“多谢，但在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