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受到发自心的激愤，然而在反思自之后，我才意识到答案早已在年幼时写定……”

听到这里，你放手帕，两只满是好奇的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拉帝奥停了停，才接着说：“我在上中学的年纪，曾被银河自由大学的荣德教授赏识，是他带领我推开正式的学术大门。然而当我在他指引如饥似渴地于知识海洋中尽徜徉，他却一直在叹。”

“直至今日，我仍能记得他吁短叹的模样，以及他莫名忧愁的话语——‘拉帝奥，你是最符合普世观念的天才，但很可惜，这里没有最适合天才成的土壤，知识的门第啊，哎……’”

“后来，他为我写了一封推荐信，用他本人的名誉为我担保，推荐我第一真理大学接受教育。正是因为他的帮助，我才能有幸取得今日的成就。”

“或许是这段经历刻塑造了我，在此后的学术追求上，相比起纯粹追求知识本，我更看重对知识的传播——它不应该是虚无缥缈、不可及之，而更应该被推广开去治愈名为「愚钝」的顽疾。”

看你听得神，拉帝奥话锋一转，把主题拉回到你上：

“就像我认清自己的本质，选择成为「真理医生」一样，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存在望的本心，那就持去走你所选定的路，别放弃，也别后悔。”

你被对方拐得猝不及防，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原来是为了给你打血啊。满腔好奇瞬间烟消云散，你心复杂地挠了挠，有些窘迫地说：

“啊，拉帝奥教授，你这是在鼓励我么？”

“如果你想这么理解，也未尝不可。”

你眨了眨，好吧，这样打岔一番，你心确实好多了，也有力气继续学习了，不过，低扫了一桌上凌的草稿纸，你还是忍不住抱怨：

“教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话虽然这么说，题还是不会啊，这些真的好难懂，怎么就能从这条公理、那证明发，奇奇怪怪地推算一，就得到这一步了，我完全不理解啊。”

“大量严谨的前提假设，构建一个理的世界，经过密的计算，得到准确无误的答案。不觉得这门学科很么，全然理，全然准确，如同许多拼凑起来完咬合的齿，彼此旋动，共同推演最准正确的结果。”

拉帝奥翻开书本，指着一条公理，对你说：

“放抗拒，学会欣赏它们，然后是……大量地练习，以此理解、掌握，并最终会贯通。”

……

依照维里塔斯?拉帝奥的安排，你开始夜以继日地练习题和模拟卷，每完一试卷，拉帝奥都会仔细批改好，并且毫不留地指你的疏漏和不足之。

中午时分，你通常都会窝在拉帝奥家里那一张专为你准备的书桌上，默默咬着笔尖学习，而拉帝奥会惯例在隔房间沐浴。

听着轻微的哗哗声，抬看了一窗外炎的而灿亮的太光，你到一阵疲乏的无聊。

“好羡慕教授，我也想去洗个澡。”想象着对方泡在浴缸里轻松惬意的模样，你觉得上的汗更黏腻了。

往往这个时候，会从房外飞过来一粉笔砸在你上，砸得你怀疑人生——“别走神！”

听到拉帝奥教授的警告话语，你缩了缩脑袋，继续专心在题海间奋战。

在快被拉帝奥刷刷扣分的动作ptsd的时候，你终于对这几门课程的知识有了比较的理解和掌握，这段锣密鼓的鬼补习也即将告一段落。

见明天就要期末考试，这晚离开教授家之前，你忍不住对他说：

“教授，我明天就要考试了，能不能祝福我一，同学们都说你是学神，被你祝福过的脑袋能自带考试满分通过的buff！”

维里塔斯?拉帝奥嘴角一：“幼稚，你的分数只会和努力程度相挂钩。”

“求个心安啦，教授，帮帮忙吧，你最好了！”你开始耍无赖。

“别撒，我不吃这一，”话虽然这么说，在你的死缠烂打，拉帝奥依旧抬起手，勉摸了你一额：

“不过是心理安罢了。”

“嘻嘻，教授最好了，你～”你快速抱了他一，然后趁他不注意转飞一般地溜走，“嗯，这样肯定能蹭到教授的学神气息啦，我真是个天才”，你心里得意地想到。

看着你迫不及待溜之大吉的背影，维里塔斯?拉帝奥无可奈何地摇了摇，然后低看向自己摸过你额的手指，指尖残留的温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手指，嘴角也无意识地勾起一丝细微的笑。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你顺着人走教学大楼，盛夏的光洒在你上，令你到一劫后余生的放松。

很难说是什么样的，促使你在这个时刻，站在楼外的树荫，于纷涌动的人群中，拿起联络，拨通那个在短短一周迅速铭记于心的号码。

短促的几声铃响后，你听到对面传来略有失真的问话：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看来是考试结束了，而且考得还不错。”

“都是教授教得好，”你不自禁地眯起睛，叶间的细碎光落在脸上，带来一阵记忆里的久违温：

“多亏了你，拉帝奥，真得非常谢。”

你突然颇为郑重的谢令对面陷沉默，静谧到能听清呼声的几秒之后，才继续传来回答的声音：

“比起我，更应该谢的是你自己。”

……

最令人忐忑的结课考试告一段落，你开始为毕业季的其他事项忙碌：

论文、报告、结题、聚会、游、烧烤、通宵狂……如同漫梅雨季后现的艳天，晦暗许久的生活再度变得多彩，你从一场相聚奔赴另一场相聚，以迎接即将到来的别离。

大概是全a的考试成绩来的半个月以后吧，你去参加一位延毕五六年的老学举办的告别宴会，宴会地就位于学校周边商圈的一家豪华酒店。

宴会觥筹错到一半的时候，大的爆炸声突然响起，楼层开始摇晃，光亮的天板簌簌掉落粉尘，然后闭的厅门被撞开，大批的「毁灭」虚卒一拥而。

“是反质军团！”

人群中发一声尖锐的嚎叫，惊慌的人们开始没没脑地逃跑，见此，你眉一皱，球被从虚空中掏，踏前一步将众人护至后。

对你而言，这些在过往战斗中被打败无数次的老对手并不那么值得畏惧，在旁人目瞪呆地注目，你堪称轻松写意地将它们消灭净，如同随手去桌面上的一污渍。

战斗结束，面对原本熟悉的同学们像看救世主的切神，你到一阵手足无措的尴尬，这一次列车团都不在你边，可没办法躲到姬和杨叔后把场面都给他们应酬，你只能随便打几个哈哈，然后以继续清扫外面的虚卒、尽快和警卫们取得联系为由，暂时远离这些过于亢奋的同学。

或许是受到反质军团撕裂虚空的影响，酒店走廊的灯光时隐时现，你缓缓走过这一层所有房间，把那些漏网之鱼的虚卒一一清扫净，但在准备前往一层的时候，你遇上了意外。

“可恶，电梯也被破坏了，只能走应急通了么？”

挠了挠，你无奈地转前往楼梯，还不待推开沉重的防火门，一人影突然推开门，猛地闪现在你面前：

“看来你还算适应这环境。”

熟悉的冷清话语在耳边响起，你抬起，惊喜地发现来者竟然是维里塔斯?拉帝奥：

“教授，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刚才就在楼，商谈一些东西。”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幽暗的灯光，你注意到他穿着的不再是往常所见的学者服，而是一正式的西装，与此同时，你闻到他上沾染的细微酒气。

“拉帝奥教授也逃不过酒桌人际往吗？”忍不住心里这样暗暗嘀咕，接着，你听到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

“不然呢？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不沾人间烟火的奇怪形象吗？”

你窘了一，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不小心说了来，连忙歉表示不是这个意思。

拉帝奥没有再说什么，这之后，你们两位武力卓绝的人联手，很快把这栋酒店的反质军团清理净——战争的中心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城市心地带，你们不过是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而那位发动侵的军团行动首领，自然有星球上负责守卫的令使战力行理。

和官方警卫取得联系后，你和拉帝奥终于可以暂时卸担，这时已经是夜，在疏散其余人离开之后，你和拉帝奥离开酒店并肩行走在满目疮痍的街上，午夜时分的商圈从未如此安静，稀薄的路灯光从上方泻来，使你受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静谧。

“学校似乎也受到军团侵的影响，通知说是一大片住宿楼都没办法再住，建议有能力的学生自己想办法……”

神游了几分钟后，为住宿楼也被无辜波及的倒霉，你回忆起这则消息，开始到一阵烦恼，这颗星球上你可没什么能够暂时借宿的本地朋友，难要把星穹列车呼叫跃迁过来，好让你回去休息吗？这似乎太小题大了一些。

至于住酒店，战后的这况，你真怀疑是否还有酒店能照常提供服务。

你正这样烦恼着的时候，拉帝奥突然开问：

“刚才战斗有受伤吗？怎么不说话？”

你愣了一，然后回神：“没有啦，都是小意思，之前我还和令使级对手战过呢，我是在想别的事。对了教授，你喜什么东西，我还想给你送份毕业礼呢，谢你前段时间费心费力地指导……”

“令使级的对手，”拉帝奥打断了你：“你指的是阮·梅的造——那只大的蓝虫，一位「繁育」令使的复制？”

你卡了一，“奇怪，拉帝奥教授怎么知得这么详细？”你心中疑惑想到，还不等声回复，对方已经继续说：

“你说的战，难是指行持56秒后，看着它无法维持自的存在，彻底湮灭，仿佛从未诞生过？”

你确信从他中听了一丝隐晦的调笑，但你已经顾不上这些，对方知得未免太多了：

“你怎么知的，不对……”你突然瞪大了睛：“那场战斗，你没有走，你一直在后面跟着我！”

“是。”

听着对方毫无隐瞒地承认，你心中忽然升起一阵复杂的绪，当初在空间站禁闭舱段一层、孤一人与一位「繁育」令使手的事实曾使你前所未有地绝望，但此刻了解到，当时有一位朋友一直在后陪伴注视着你，你从始至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由让你受到一阵发自心的动容：

“教授，你真好！”

对你满是激的话，拉帝奥却并没有多么开心，他平静地：“不是为了你，只是对阮·梅的造放心不，虽然经过密计算它会在那时候消失，但百密或有一疏，我选择去亲见证而已。”

“虽然教授你这么说，但也改不了一直陪着我的事实啊，”你眨了眨睛，不知为什么有酸涩：

“我的安全，也是你不想看到的意外之一吧。”

维里塔斯?拉帝奥没有再说话，似乎陷了什么意外的思索，而你则在继续开：

“拉帝奥教授，你真是个贴的好人，如果以后有人和你在一起，肯定会非常幸福的！”

“那你呢，你愿意吗？”

静默几秒后，耳边突然响起这样的问话，你大吃一惊，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什么？”

“我问，”拉帝奥侧过，与你对视，你看到他中的真切而笃定：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或者换个更明白的表达方式，我喜你，那么，你也愿意喜我吗？”

一样的光影从上方泻来，静谧无人的街上，你听清了自己心的声音，“砰砰砰，”得那么快，那么剧烈，或许答案早就注定，在你趴在桌上接受他指导的时候，在你于纷的人中忍不住第一时间和他分享考试结束喜悦的时候，在你了解到他曾在你最孤立无援的时刻默默陪伴的时候……心，早已经告诉了你答案。

剧烈的心声中，你听见自己涩的声音在回答：

“是的，教授，我愿意。”

“事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迷迷糊糊地想，明明你最初只是想试试在拉帝奥的浴缸中泡澡来着。

在表白心意后，得知你暂时无可住的困境，维里塔斯?拉帝奥理所当然邀请你去他家住一晚。而在门之后，你犹豫了一，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对方——能不能使用一那个你垂涎已久的浴缸。

毕竟，当初你苦苦补习对方舒服泡澡的烈对比可让你羡慕坏了，无数次被窗边太晒得满大汗的时候，你都特别想去泡一，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亲试一次的机会，你当然会好好抓住！

但是，你说泡澡只是你一个人啊，为什么拉帝奥也来了！而且还脱了衣服和你一起泡！你心中尖叫。

“脑里在想什么，现在也能走神？”隐带不满的声音从你前传来，你看到维里塔斯?拉帝奥脸上显微恼，他轻柔地抚过你发，然后是背脊，最后落到你腰间，不顾你意识地退避，将你一拉近到他怀里，坐在他赤的大上。

浸在温里大面积肌肤相的觉让你打了个寒颤，你忍不住要起，被他环住腰压来：

“怎么了？”他一脸平静地看着你，看到他略带不解的神，你这才反应过来，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这样亲密的接是完全合理的。

“就是有奇怪，会不会展太快了？”你满脸纠结，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你手足无措的样让拉帝奥觉得有可，他眯了眯睛，抬起你的手环住他脖，然后凑上来吻你：

“那我们慢慢来，别张。”一边亲吻你，他一边低声这样说。

你们的先是试探地轻，然后越吻越，男人的开始你腔，和你的纠缠，奇怪的像电一样窜过全，你瞬间浑发，几乎是挂在对方上，被对方随意摆着吻。

纠缠的暧昧声在你耳边响起，你的脸开始烧红，但很快你就顾不上害羞了，吻得太久，你快要不过气了。

忍不住着对方肩膀往后推，吻得正迷的拉帝奥才反应过来，缓缓退开，看到你劫后余生般大大气，他嘴角微扬：

“用鼻气。”

“我不会啊。”

“那就慢慢学，”他说着再次靠近要吻你，你无可奈何地被对方一阵一阵地吻，在实践中学会了边吻边换气。

或许是学得太好，拉帝奥没有再折磨你，他的向移动，一寸寸吻过你的脖颈、锁骨，然后落在你的上。

“别……”受到男人吐的气落在尖，你忍不住蜷起脚趾，颤巍巍地轻声拒绝。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但看着前白饱满、微微颤动的，他环住你腰的手略微收，声音也带了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