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吃吧。”

林泰抬，“姑娘……”

“你不会以为我是在施舍你吧？还是你更希望看到我又把碗摔了？”

林泰摇摇，又把碗推回去，“姑娘，你多吃，我不要的。”

颜聿睨目盯了他会儿，忽而半预兆没有的，手腕一翻，大半碗米饭倾倒在地。

没想到她会这么，林泰睁大睛，随即蹲抓起那些米饭填回碗中，转走门。

颜聿跟了去，倚着门框抱臂从后看他，看他在夜中无声的吞咽那些沾了灰尘的脏米饭，洗过碗筷后，又坐来清理自己脚上的伤。

一天的时间，足够瓷片嵌的血化脓溃烂，穷乡僻壤没有村医，林泰能的也只是用烧红的刀尖划开烂剜瓷片，再用井清洗伤后敷上不知从哪来的药粉。

剧痛令他汗如雨，可他咬着布团，没有发半声音。

等他理完毕，已至夜。

回看到颜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说：“姑娘，你该早些休息。”

颜聿却：“你又脏又臭，不洗澡，我不允你上床。”

林泰说：“我还要去义庄，明天上午才会回来午饭，姑娘且安心睡吧。”

“不许去，”颜聿说，“你明明买了我你媳妇，怎的我觉我们还像陌生人。”

林泰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说，沉默片刻后低声反问她：“那姑娘觉得，怎么样才不算陌生人？”

“当然是睡过才算。”

林泰木木的笑了笑，不接话，却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我说了不许走！”

她生气了，不带任何玩笑卖的语气，只有冰凉的命令意味。

林泰停了脚步，颇有些无奈的看向她，“姑娘，林秋和林树的尸还在义庄，哪怕是装装样，我也得去看拂一二。”

颜聿不耐的白他一，不再说话，返门，将门甩的砰然响。

等她生气的和衣上床，门却又被打开一条，

“姑娘若睡不着……和我去散散心如何？”

颜聿没好气：“你个瘸，散什么心？”

但嘴上这么说着，她还是动作很快的翻床，快的越过林泰闯夜。

一前一后，两人就在无边月里随心漫步，颜聿走的不快，但林泰因为脚上有伤，不得不放慢速度。

经过村边的小河时，颜聿一脚将路边的小石踢了河，“你不去义庄了？”

林泰老实答：“等姑娘心好些后再去。”

“……”

“呼……”颜聿呼了一气，“我没有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