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连忙拉住他手腕，低声说：“想的……”

“没听清。”散兵挠挠耳朵。

“想的！”空将人圈在怀里，伏在他耳边说，“你摸摸看，真的又了。”便拉着散兵的手往自己去。

散兵重重哼了一声：“也没有很，我劝你还是节制为妙，小心明天肾虚起不来床。”

与他严厉的态度相反，他的掌心轻轻将略微充血的包裹，指节换着方向动，而自己则重新坐在空的怀里，用柔的磨蹭空的大。

——也不知到底是谁‘是心非’呢。

空的手掌原本扶住散兵的腰，被散兵引导着摸向间隐秘的。

指尖到褶皱的刹那，空目光疑惑地看向散兵，对方眨眨紫的睛，其中波光转，颇有邀请的意味。空恍然大悟，用指尖沿着褶皱反复抚摸，得到散兵鼻腔中发的。

‘原来是这样解决的吗？太厉害了。’空脑中不合时宜地响起这句话，随后吻上散兵不断扇动的睫，手指试探着往中央半个指尖。

那里过于涩，散兵有些不舒服：“嘶，你轻一。”

空，继续用手指探索，只是就算他动作再轻柔，没有的后寸步难行，甬浸在温泉中反而增添了一份滞涩。

空担心继续去会伤到散兵，便把手指退去：“里面太了，要不今晚还是算了。”

散兵正在兴上，用膝盖轻蹭空的侧，懒懒地说：“你想想办法。”

空努力运转炽的大脑，最后提一个建议：“我背包里还有些香膏，要不我用那个多帮你？”

“你还要回楼上去拿，反正我也不怕痛，你直接来呗。”散兵睨他一，神藕断丝连，尖过空的，糊不清。

——分明是诱惑的姿态。

“不行，你会受伤，”即便在这般诱惑中，空依然毫不犹豫地摇拒绝，他轻轻回应散兵的吻，安抚地吻在他角，又用鼻尖去蹭散兵的脸，“我上就回来，不会很久的。”

于是空的被握得更了。

见散兵依然缠着他不放，空只好捂住他双，诱哄说：“那这样，你倒数15个数，我立刻就现在你前。”

散兵张嘴：“1——”

“喂喂你这是耍赖！”空轻轻扯住他的脸颊，笑着说。

但见人已经送开手，空明白他这是勉同意了，连忙从中起，用起十二分力气往卧室冲去。

这边散兵悄悄睁开睛，看到空的背影甩一串淋淋的痕迹，尤其是他还穿着那件蘸满的上衣、又没穿，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空听到他的笑声，不禁加快了脚步。散兵虽然没数数，但也不得不承认空的速度确实不错，很快就着一瓶暗蓝香膏回到温泉。

只是当人跑近时，散兵脸一红，沉到底不去看他：“咳，你赶来，像个什么样！”

空刚想问‘这又是怎么了’，低就发现自己透的上衣贴在上，经过奔跑后隐隐发凉，尤其是光着的，更是凉飕飕的。

——最要的是，他的那东西，正在随着他的动作在散兵前甩来甩去！

好吧，实在狼狈，实在不雅。

于是空也不好意思地沉底，两人在温泉上半个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对石阶上那瓶香膏假装视而不见。

实话说，虽然散兵刚刚要空直接来的话很果断脆，但那不过是他被望冲脑才的放邀请，如今看到空真的拿来香膏、还说帮他一，面对这样温和的派，散兵反而心生退却了。

这边空看他的退意，便弯了弯睛，靠近捧起他圆的脑袋，递过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齿纠缠间，被再次燃。空脱掉自己上早已透的最后衣，袒被薄肌覆裹的躯，少男的型恍若矫健的玄文兽，凶猛而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