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略显失落地垂，爬向一边。

冉叶初嘴角动，收回了自己的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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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睡觉吧”佟已涂蹲解开挂在项圈上的链，顺着摸摸男生的发，温柔的说。

男生嗷呜一声，低留恋地蹭蹭主人的脚踝，围着佟已涂绕了几圈，从肩膀蹭到，边蹭边仰发呜呜的叫声，跪坐着，渴望地望着他。

佟已涂不声地扯了项圈，说“行了，别吓到他”

众所周知，应索的朋友佟已涂有一个医院，一楼二楼是医院，三楼四楼也是医院。

“你们都这么会玩的么？”冉叶初发小土狗的声音

“嗷呜汪汪”

电梯抵达三楼开门的一瞬间，冉叶初才明白为什么大半夜的他会被带到医院来。

小黄片拍摄地都要到这里取材。

男人耸肩，转说”没办法呀”语气里满是被拿住的无可奈何，还带着并不算隐晦的愉悦。

应索抿了，在多年的好友面前难得地了一丝真实的开心，略显得意地说了句“乐意”

映帘地是和一楼类似的货架，只是上面摆满了玲琅满目的“”用品。

“你公寓里不是都有了？”佟已涂煞有介事地拎着个小本记着，显然有单大生意，心也是相当不错。

两个do对视一，恶劣地笑声。

另一个茸茸的脑袋从另一侧挤过来，冉叶初皱皱鼻，拉住应索的衣服，警惕地看向地上的男生。

应索看着篮，有些惊讶地挑了眉。

是真的猫猫狗狗。

“已涂，那几个架，哦还有凳，都给我来一份”这边应索也开始购，对着老板着。

“嗯”应索无奈的笑了“送我家去吧”

“这个也要？”应索在篮里挑挑拣拣，拎一个狗爪样的小钉，饶有兴致地问。

“会叫么？”男人垂眸捋了男生的发，在指尖绕了两圈。

佟已涂笔尖一顿，挑眉看着自己最为浪的好友“嗯？”

冉叶初看着男生爬了玻璃狗屋里，还能伸直乖乖的趴好。

“去吧，挑挑看”应索拍拍小狗的，说。

冉叶初这边推着购篮满满当当的了一堆用品，撒着跑到应索前，地瞅着他。

项圈兽耳都变成了人类的尺寸，各式各样的成人玩更是数不胜数，还有大大小小的刑架，立在墙边的，挂在房的。

“这不是耳钉么？”冉叶初有些迷茫的看了一“很可啊”

一幅十足的狗狗模样。

“你倒是不害臊”男人调笑到。

佟已涂从前台拎来一个薄毯，仔仔细细地在男生慕的神中给他展开盖好，又好声好气地哄“晚上害怕叫主人”

“嗯”应索略有不好意思地抬手鼻尖，应了一声。

“那个公寓”男人认真摆着手里的，又拿了几样东西“以后应该用不上了”

怪不得最面一层那么大

冉叶初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半步，反倒是跪趴在地上的男生坦然的向前爬了两步，嘴里发兴奋的“汪汪”

应索无语地顺着他的力度往一旁撤了两步，抬手在他上扇了一掌“我快被醋淹了”

“乖”佟已涂伸手拉了玻璃房的百叶窗，轻声说“晚安”

冉叶初瘪瘪嘴，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嘟囔了两句“反正不许”

佟已涂笑着摇摇”上次就看来了“

男生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佟已涂抬手扶了细框镜，漫不经心地说“不好意思，正好赶上了我的游戏时间”调笑的目光在镜片后一闪而过。

冉叶初不断地接收到成人世界的冲击，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佟已涂抬起脚尖踩在男生被束缚在笼里的上，漫不经心的了，说“太晚了”

“你还能没办法”佟已涂带着笑意调侃，怼了他两句“沟里翻船，栽个小崽上了”

在冉叶初的目瞪呆中，缓缓的，翘着一个布满鞭痕紫红的，爬向猫猫狗狗的住所。

应索闻言轻笑，伸手了男生的茸茸的兽耳说“没事，乖的”

“带小狗上楼吧”佟已涂对着应索笑着说“看看有什么喜的”

冉叶初跃跃试，颠颠地跑走。

串珠，尾，猫爪拍，木板，小鞭，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