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着离开这里的力气”，几乎是哀求了。并非他不想有底气，但是迪卢克本就一怪力又毫不收力，这备诅咒折磨了五百年的一开始还能讥讽几句，最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也许是他的错觉，在听到他的哀求之后迪卢克反而加重了力，刃残忍地破开甬，大开大合，像是要把他成两半。因隐约记得自己把仅剩的理智都用忍耐上了，尽可能地合迪卢克，毕竟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成功的受……突然的声响让因斯雷布从记忆中回神，迪卢克推门而，径直在床沿坐，与他相对视。

“……我应该说声谢谢吗，迪卢克老爷？”

过于沙哑的声音把因自己都吓了一，他清咳了一声，但是显然毫无用。

“育原初之人的仪式并非传统所言的受。昨晚应该是足够了，我想我应该离开了。”

——这其实算是谎言，因为因其实并不知是否成功了，他只是不太想再面对迪卢克。

“你只能待在这里。”

红发男人依旧没有什么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因刚想再坐起来一，被他一手了回去。忍了一整夜……或者说忍了好几天了，因斯雷布觉得自己实在忍无可忍。

“迪卢克·莱艮芬德，你……蒙德人难从未和你提起你现在很神经质吗？”

沙哑近乎失声的音调十分稽，但是怒火中烧，因已经顾不得，嘶哑地质问：

“蒙德城里的每一件小事都在你的监视，每一个灰的角落都必须被清除……为什么？因为你觉得凯亚为了蒙德而死，所以这是他想要看到的？”

“……因为我必须守护蒙德的一切。”

“别找借了，迪卢克。你只不过是把守护蒙德作为没有保护好凯亚的代偿。”

“闭嘴！”

因抚上对方掐住自己脖颈的指节，看着愤怒中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

“蒙德人不提凯亚，人人都怕勾起你的伤心事……我不信西风骑士团还没察觉到你就是暗夜英雄，但是他们还在让着你，迪卢克。你……非要我这个外人来说么……”

“现在已经没有渊教团、没有、也没有愚人众了，你对蒙德城的‘保护’只是空耗，除了把你自己消耗殆尽，毫无意义。现在，放开我，我要去见阿贝多了。”

迪卢克唤德琳来，女仆把已经盥洗烘的衣服放在托盘上呈房间。还难得迪卢克昨天走的时候把自己那堆皱皱的衣服都一起收拾回来了，不知自己昨天是怎么被送到晨曦酒庄的，迪卢克叫了车吗？还是拎着自己就像一块破布？因斯雷布脸沉地说：

“我换衣服的时候，还请迪卢克老爷背过去，或者脆离开房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记得今晚结束的时候回晨曦酒庄。”

“迪卢克！”

“反正你也没可去，难再找一个‘客’收留你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