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温柔地笑了，“嗯，我知。”

他原本想问她：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

不是说那认识，是更加——

“昨晚就不该熬夜，”程易修碎碎念着，一气喝完残留的咖啡，将纸杯扔塑料桶。

回到季文然办公室门，辛桐礼貌地敲门后，没等喊，就习惯地推门而。

季文然本垂着脑袋玩纸巾，一抬，发现自己开小差被助理抓包，便手忙脚地把纸船到屉，还装腔作势地瞎嚷嚷：“还没让你来。”

“您的咖啡，”辛桐走上前，微微俯，把咖啡放在他的右手边。

白天没怎么好好看他，现在两人面对面，辛桐定神一瞧，突然发现这里的季文然要更加消瘦，简直是只剩一骨架，全靠松松垮垮的衣撑着形。

男人伸手去拿咖啡，衣卷边挨着桌面被蹭上去几厘米，手腕侧隐秘的疤痕。

她嘴微张，指一扬，险些就要指着伤问他发生了什么。幸而这个小动作被及时遏制，被轻描淡写地改写为：“请问，咖啡还要加糖吗？”

“不用，”季文然无打采地耷拉着眸，连看人都是珠上翻，“还待在这儿什么？想发呆就回家去。”

辛桐微微鼓起嘴，识趣地转离开。

那是……刀伤吗？她惴惴不安地揣测。

尽只看到一，但那横向的伤疤，怎么看都是刀伤。

待到时钟走到班时间，她去敲季文然办公室的门，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句“到时间就主动走，还要我来给你开门吗？”的冷漠回复。

确实奇怪。

换先前，辛桐一定不会多闲事。可如今的她了解文然，他是只警惕狐狸，不可能差脾气到简直鲁的地步。

这家伙……在Ａ时空到底发生了什么？

收拾好提包门，江鹤轩开车来接。他拿学院的课堂试讲比赛获奖当借，特意载辛桐去吃晚餐。饭后，二人慢悠悠地在消沉的夜中漫步，偶尔聊上几句。

“是不是很冷？”江鹤轩问。

辛桐转看他。

“靠过来吧，我帮你挡挡风，”男人说着，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辛桐往自己的方向轻轻带了些。

他正努力地温煮青蛙，渴望对方能全心地走泥沼，如自己隐隐发疼地她一样。

因而不江鹤轩如何伪装，都有微妙的矛盾，那是无法隐瞒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