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和我谈不幸？”辛桐打断。“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谈不幸？我初中一份五块钱的馄饨都要纠结三天，没吃完的外卖被不知的同学包起来扔到垃圾桶，我都得偷偷摸摸地捞回来。你现在穿着万把的衣服，住着我一辈都买不起一间厕所的别墅，跟我他妈的谈不幸？你要脸可以吗！”

????酒劲涌上，连手指都是颤抖的。

????她一个死过两次的人还怕什么？

????“傅云洲，从本质上说我和你没有区别……”她缓了气，轻轻咬牙，“我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一个理，叫别为已经发生的事费神，现在我想把这个告诉你。事已经发生，你愤怒也好，痛苦也罢，没有意义。不你接不接受，因为人生就是这样。”

????傅云洲直勾勾地盯着辛桐，要把她的魂儿都勾来似的，什么都没说。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程易修会喜辛桐了。她是不漂亮，但斜看人半微的意味着实招人疼。说起话来又贫又坏，总带那么嘲讽，既是嘲讽自己，也是在嘲笑世人，

????拨开弱的一层，往里探，她是的，甚至有零星的孤傲。

????傅云洲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不喜贫嘴的姑娘，萧晓鹿已经够贫嘴了，他不喜再找个贫嘴的给自己添麻烦。但他着实喜把贫嘴姑娘糯米似的小牙一颗颗掰来。

????“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倒是可劲儿的怪气。”傅云洲。

????辛桐早料到况，“那你的意思就是谈不拢了？”

????傅云洲沉默半晌，轻声问她：“我们有谈拢的可能吗？你能拿什么跟我谈？”

????辛桐耸肩一笑，她站起，走到傅云洲跟前，第一次俯视这个男人。

????之前她一直害怕，怕他把自己毁掉，把自己的家毁掉，亦步亦趋，分外胆怯。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一死，她又不是没死过。她在乎江鹤轩，也在乎程易修，甚至伤害季文然她都会心痛自责，却唯独不在乎傅云洲，他死有余辜。

????来啊，砍死我，我就等着你杀我，大不了我们个时空再见。

????谁还没底气了？

????“那如果我是你人，你觉得这事谈得拢吗？”辛桐俯，温的呼如藤蔓般蔓延在他的面颊，脖颈间藏着玫瑰的香，“我把自己送给你。鞭挞也好，待也罢，镣铐或者纹……随便你。”

????“傅云洲，如此赎罪，够让你平息愤怒吗？”她轻轻说着，手指覆上他的。

????宝蓝的裙衫衬得肌肤如雪，稍微用力便是一红痕。傅云洲拂过她的面颊，拇指摁住她的，玫瑰的脂，有着玫瑰的淡香。她稍稍偏，苔过他的指腹，尖勾着他的手指，又整个去，睫羽低垂，仿佛他手心停了只小雀，可得想让人将她活活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