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偏激。”辛桐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说这句话，“好吧，是偏激过了。”

“我跟他不一样，他是天之骄，我什么都不是。”程易修低声倾诉，脚尖踢着路上的石。“反正不什么我都是惹人厌的那个，我是无所事事的废，我是傅家的寄生虫……”

“是啊，你的确很讨人厌。”辛桐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

程易修转过瞧她，一脸不满，被心上人如此挤兑，心脏都要碎成渣拼不回来了。

辛桐盯着他懵的小神看了两秒，笑着踮起脚摸摸他的。

“易修，”她柔声对他说，用尽意，“别太孤独啊。”

耳畔忽然响起烟盛开的声音。

不远的夜幕，斑斓的彩攒簇累积成大朵大朵的，橙、红、蓝、青、绿……连漆黑的海都被它照亮，层层波浪倒映模糊的影。

远可能是有一对相的人要结婚，也可能是在庆祝新生命的诞生。

海风呼呼作响。

他们离得那么近，彼此对视，烟的眉忽明忽暗。

辛桐看着他朝夕蓬的脸，光镀上面颊，像是碎的金箔落在角眉梢。

她一直想好好抱一他，单纯地为自己有个告别的借。

可能他永远都不会知他们曾经彼此相，可这样也很好……与其陷相濡以沫的泥沼，不如相忘于江湖。

程易修望着她皎洁的面容，蓦然吻上她。

呼浅浅。

只是想吻她，其余的什么都没。

……该死，我都了什么？

回到家已是凌晨两。

程易修第一就瞧见在客厅等着自己的傅云洲。

“你没事吧，”程易修说。

他重新合了伤，绷带绑住整个小臂。

“辛桐呢？”傅云洲问他。

程易修愣了片刻，才轻轻咬着牙说：“回家了。”

“嗯。”傅云洲，起。似乎他等程易修等到凌晨，只是为了知辛桐是不是平安到家。

“喂，傅云洲！”程易修忽然开。

傅云洲停脚步。“有事？”

“我有事想跟你说。”

“嗯，你说。”

程易修启，张无言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临杭时，桐桐问我一个问题。她说我要是真想离开你，为什么不脆买张机票躲亚逊森林……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后来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还把你当哥哥。”他说着，自嘲地笑了。“真没想到我会说这个。”

傅云洲垂眸，眉宇间有掩不住的疲倦。

彼此沉默许久，是傅云洲率先打破沉默。

“易修，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程易修屏息，等着他说。

“我想告诉你，当你哥哥这件事，我真的尽力了。”傅云洲。“可能我不是个好哥哥，但我真的……真的尽力了。”

程易修暗暗握拳。他原以为自己会愤怒，或是悲伤，可涌上心的却是雾般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