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困倦至极的样，可又可怜。

他心里有些后悔和疚，确实把她得太狠了。

可是她这样……就是让他想往狠里。

“那你好好休息，我把房续到明天。”沈冽说罢就走了，知她不想和他多待。

简淡几乎听不清他的话，听到门关上才终于一，昏睡过去。

这一睡直接到了第二天，中午酒店还送餐上来，简淡给沈冽转了一半的钱。

约炮应该是公平的，要是白住白吃，岂不是她被嫖了。

沈冽收了，问她：“还疼吗？”

简淡不想和他说话。

这一晾就是一周。

期间沈冽有发过消息给她，很普通的问候消息，但都被简淡无视了。她只是想约炮，又不是友谈恋。

还好，他也识趣地没再来打扰。

但望之闸一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那次之后没过两天，简淡其实就有想了，但是不想再找他。

她网购了一个震动。

简淡以前就想买个小玩试试，可是那时她还是，不会又怕疼，现在过了，应该比较适用了。

又是周末，卧室窗帘闭，简淡穿着丝睡衣躺在床上，贼似的拿着清洗净的震动，隔着抵在心。

她试了好几档，有麻，也了，但是远没有想象中的快。和那天沈冽给她的，本不能比。

震动材质很仿真，还有温度，但怎么能和真的比，尤其是……那么带劲的。

简淡想起那天开灯看到的画面，青遍布的，她无意识地了，莫名燥。

她不信邪，抬手自己的，以前她就喜自己，还是毫无觉。

她的手太纤柔，哪有少年埋又又咬的狠劲。

闭上，脑中就浮现沈冽压在她上的画面。

房间昏暗，但是她看见了他炯亮的瞳仁，如同被夜追围的星，充斥着，一一的。

她有些觉了，震动不经意了些，打断了幻想，有排斥这劣质的替代品。

见鬼了，简淡恼羞成怒地丢开震动，躺在床上着气。

心里得不行。

小也在发。

她烦躁得拨了发，拿起手机给沈冽发消息：“你现在有空吗？”

发完又觉得懊恼。

手机很快响了，他回复：“怎么了？”

他竟然还问她怎么了，炮友联系还能有什么事？

“没事。”

简淡扔掉手机趴在床上，没过一会，又传来语音请求的铃声。

她看到是沈冽，犹豫了会，接通，没有说话。

“喂？”和在床上的沙哑不同，他平时的声音很清澈，像夏天的风过竹叶。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沈冽问。

简淡有怀疑他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就不说话。

“我在外地玩，明天才回去，你……”

简淡上耳机，重新拿起震动，就着他的声音，闭尝试。

她不说话，沈冽也不知她什么意思，也不敢挂，就这么沉默住了。

“继续说啊。”简淡声，声音细带着轻。

沈冽锐地听不对，迟疑着问：“你……在嘛？”

她从鼻腔里哼一声，算是回应。

沈冽几乎立即起了反应，还好他现在独自待在酒店。

他意识到她的意图，压低声音：“你在用什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