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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战斗更有趣的事(芝诺斯x拉瓦尔)(5/10)

双多的绿睛持续上翻,只剩连续的痴态。

“呜!呜、哇啊啊啊啊——!”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又……救命、呜嗯……”

给了雌一个特写,因为张地缩着,突然从里面溢大量透明黏腻的,同时方的来,淅淅沥沥的来,甚至溅到了镜上。

哪怕是专业演员也很难次次都成功表演,但是或许是电击的刺激太过猛烈,短短十分钟,可怜的中原人就去了三次,来的一波接着一波,全落在地面的垫上。无人抚的前端也了,只不过的量有限,那一白浊看起来就没有那么激烈。

“呼……呼嗯……呃、呜——”

过后本来异常,是碰也碰不得的,但是礼的打赏有延迟,那么多礼堆在一起,几乎没有间歇。不应期被行推了过去,立刻又一场的预备,拉瓦尔的心变得很快,极端的刺激已经到了很危险的程度,以至于一旁的男人不得不暂时摘夹,把拉瓦尔放来,安抚地摸着他的、后颈和脊背,就像顺一样,然后倒了一杯来喂给他喝。

今天的惩罚容看样已经结束了,可是直播还没有停止,后面是一些沉默的善后的容。

拉瓦尔就着他的手喝,喝得太急,那人不得不抬起手,昏昏沉沉的中原人就着急地追上去讨,男人往他嘴里了一块巧克力。喝了、吃了些东西之后,拉瓦尔靠在他的边,一句话也没说。男人替他揭前的电击片,解开绳缚,最后只剩因为一时竟然来,还里,地扫在地上。

地狱般的惩罚停止了,却还沉浸在余韵之中,不时地发抖。拉瓦尔的一片通红、也被电击得胀难收,错着绳缚的红痕,全然是一副惨遭辱的狼狈模样。

男人又倒来一杯,拉瓦尔转了转手腕,自己接过来喝了,他捧着杯,任由男人洗来巾,轻轻拭他间的狼藉。男人一边拭拉瓦尔的,一边似乎说了些什么,而拉瓦尔则皱起眉,说:“随你的便,不要问我。”

郎表现得很合,甚至还有享受的意思,那副惯于被伺候的老爷相让一些原本担心得要报警的观众狐疑起来。

接着,又有一些覆面的人房间,垫,然后往地上铺好厚厚的褥。拉瓦尔抬起扫了镜,赤地扑在垫上,侧躺着,把尾夹在间,没过多久就发细细的、疲倦的鼾声。

就像曾经会喝得酩酊大醉席重要场合一样,前三条郎拉瓦尔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这样自顾自地睡着了。

……

一双着手的手轻轻分开熟睡的人的双,握住中间垂的,小心地动起来。那很快被起,直地立起来。

,一端有个一指宽的圆环,在里过了一遍,淋淋的,对准了上正兴奋地溢的铃,缓缓去。

男人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沉沉睡着的中原人闷闷地呜咽一声,迟钝而迷糊地发困惑的鼻音。过多的随着细,被挤得噗嗤溢淋淋的。很快它就全去,只留圆环坠在外面。

来,前不久才使用过度的被分开,向上推,面小小的儿。这个小也被看起来差不多、只是略短一些的了。

“嗯……搞什么……?”

两边的都被异,那觉很奇怪。拉瓦尔的睫颤抖,看起来快要醒了。男人耐心地顺顺他的发,指腹,在迷蒙中,拉瓦尔不知把他认成了谁,自投罗网地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嘟嘟囔囔地蹭了蹭,安静来,呼声逐渐均匀。

睡着了的男人十分驯顺。就算被撬开嘴球,也没有再要醒来的迹象。男人蒙住他的睛,把他的双手又一次缚在背后,往项圈系上铃铛,最后给后的尾补了一,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朝镜示意,悄声退了去。

……

不知睡了多久,拉瓦尔迷迷糊糊地醒来,不过还没完全睡醒,脑笨笨的转不过弯来。他睁开睛,前竟然是漆黑一片,想声叫人,没想到嘴也被堵住了;他双手受缚,虽然可以在床上勉翻一翻,但会带着后的东西一起动起来,抵着前列横冲直撞,就是一阵钝钝的快

“唔……唔?!”

与此同时,腹鼓鼓的,酸胀的意正一地传来……

——end——

星芒节,艾欧泽亚到张灯结彩,洋溢着节日的氛围。

利姆萨罗层甲板闹非凡,藏在草丛里的音响循环播放星芒节乐曲,远还有民间乐团在街弹唱,乐的人群把表演者围住了。

一个郎打扮的中原青年从海雾村的方向走来,路过乐团的时候,站在人群最外层踮起脚尖来看了一会儿。在他边,有个年轻男人嫌恶地捂着鼻走开,小声对同伴说:“有个酒气冲天的醉鬼。”

“喂!我听见了。”中原人猛地转过来。

“哎呀抱歉抱歉,我朋友不懂事讲的,”那两个人中的另一个连连摆手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是拉瓦尔?”

“你认识我?”

“我见过你好几次,拉瓦尔少爷,什么时候能让我队指名一次?”年轻人笑着指了指旁的友人,“我们两个都很喜帅气的男人哦。”

“哈?我是异恋。”

“上次你可是了好多呢。”

“你你你你闭嘴!说了不许再提了!”

“幸会幸会,这是我的名片。”

名叫拉瓦尔的中原人嘴角,从怀里掏名片盒,两片,双手奉上,视线落在刚才骂他是醉鬼的男人上,更加装模作样地挤一个笑,“有机会三个人一起玩吧!”

他接着寒暄几句,借自己有事,匆匆离开。沿着圆形广场走半圈,把他们从视线中甩掉,两手兜,“嘁”了一声。

工作时间之外,跟不是客人的人多说一句话都觉亏了。

拉瓦尔是一个卖酒的男公关,在之间颇有人气。今夜有一个手阔绰的客人过生日,一气为他开了几座香槟塔,一向以酒量好着称的拉瓦尔兴到喝多了,到最后已经醉醺醺地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离开主城区就可以叫到陆行鸟车,然而,平直的地面在视线里扭曲摇晃,手脚绵绵的,越来越使不上劲。

不行了……,坐来休息一吧。

他连带爬地摸到椅,一坐上去。周遭吵吵嚷嚷,常年在夜场工作的他习惯了噪音,在酒的作用,反而觉很安逸。

原本只想坐一会儿,不受控地摇晃着,睛越眯越细,直到彻底闭上。接着,“咚”地一声,拉瓦尔向右边倒去了。

他的上半趴在椅上,胳膊往前伸,裁剪合的西服绷在上,掐的曲线;往,以他的为转折,两竖着垂在地上,整个人呈倒过来的l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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