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了。要往前看，找姑娘确定取向去。

我的心里还有难以言明的伤痛，怔怔地盯着那床看了半晌，心想，卫颂，你喜的到底是男的还

是她微俯了，手在我面上轻轻地，一遍一遍地拂过，睛里是得化不开的哀伤，而她终于闭了睛，低来在我额上印一吻，有冰凉的打在我的脸上，馥郁梅香中，她的贴了我的额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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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说，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那么卫颂，你求的，到底是什么？

什么样的姑娘，这是一个问题。

我勉力撑起来偏望望她，许是喝了酒后神迷糊的关系，如此近的距离，这位姑娘居然还是十分耐看。

站起时，窗外刚好有风过，酒意散开来，整个人便有些立不稳。那小荷便放了琵琶，上来将我扶住。

我青楼经验不足，对这位佳人也没有特别亲近之，唯有喝酒。

猛地睁开。陌生的床被，天亮了。

我抬看。

以往我并不是个嗜酒的，酒多辛辣，往往一去就面红耳赤无法再饮，可今日不知是这惜芳楼的酒太过温和，还是本寨主的酒力大有提，总之在小荷小的小曲弹唱，我自斟自饮，面前的酒壶居然也就见了底。

一陌生的香。

叹一气，无奈地翻床，站在窗推开窗。

有熟悉的面孔自动自觉地往脑海里钻，我便一太，挥挥手：“随便吧，你看哪个姑娘得空，都可以。”

不一会儿，有细碎的脚步声在门外渐行渐近，清脆的嗓音与我：“小荷见过公。”

以一试？问题在于，卫颂，你喜的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便陡然想起那一夜来，是宴散后的，楚非宸的房外，也是如今日这般的，月光如。而我柔了嗓问她：“公主公主，良辰景，颂可得，一赏满月？”

月正好。

而她微微锁了眉，低声唤我：“公？”

当天晚上我十分少有地失眠了。天气不冷不，周遭也十分安静，可我在床上翻了又，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那人喏喏地去了。

恍如昨夜，却又杳如天涯，这么近，那么远，从此无心良夜。

“卫颂，再见。”

这西平县唯一的青楼十分好找，往那主上一站，如此夜还亮着暧昧灯光的，便是惜芳楼了。

楼不大，服务质量倒是不差。我刚踏去呢，便有人引我上楼找了间空房，上了酒后恭恭敬敬地问我：“不知公想找个什么样的姑娘作陪？”

然后，我似乎了个梦。离开滕州这么久，我不曾梦见过楚非宸，而今日不知怎的，这梦里，尽是她的影。

小荷，微风摇紫叶，轻拂朱房，好一位清秀佳人。

我听见自己心底一声叹息。

我的心里，缩成一团，却是无法动弹。睁睁地看着她转，渐行渐远渐不见，我的世界，突然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