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最终在看守所门停，车时手机铃响，还没接听对方已挂断，接着听到个声音喊他：“青玄，这里。”

青玄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站在台阶上朝他招手，他大步走向对方，到近前后喊了声“陈叔”。

两人往看守所里走，对方拍了拍他肩膀，边走边问：“半小时够吗？”

青玄又一颔首：“麻烦陈叔了，我跟他说几句话就来。”

“行，那我先去其他事了，有事叫我。”

“嗯。”

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门，中年男调离开，他推开房间门，便是方平憔悴不已的脸，着双手铐坐在张桌后面，见到青玄来，灰败的睛瞬时恢复神采，满脸希冀望着他焦急地说：“青玄，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帮帮老师，琬宜呢，琬宜怎么没来？”

他朝门的方向张望，青玄拉开椅在他对面坐，告诉他：“她没过来。”

青玄叩了叩桌面，神冷冽：“你昨晚怎么说要给她歉，还有，为什么说她可以帮你？”

他左右摆，跟怔了一样，“你不懂，你不懂，你让琬宜来……”

“她不会过来的。”

“青玄，我知错了，老师错了，看在我是你老师的份上，你让琬宜过来，我给她磕认错，她心，一定会原谅我的。”

“等我去了，我一定报答你，摄影界很多大师泰斗都卖我面的，你想要什么资源我都可以帮你介绍。”

他低声气地哀求，神仓惶地说了一大堆，青玄听着眉越皱越，看了腕表的时间给他最后通碟：“我给你五分钟把前因后果代清楚，至于谢琬宜那边，她会不会帮你我不知，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你如果不抓时间利用好这五分钟，我保证结果会比你预见的更糟。”

青玄不喜仗势欺人，但不代表他不会。

方平忽而全僵住，张着嘴睛不眨呆滞地望着对面的他，几秒后似才回味过他的话来，混浊的老一红，哽咽声：“青玄…老师真的知错了……”

方平扭转过去，目光躲闪，说：“你爸跟琬宜的事，当初是我一力撮合的……”

他两臂环直上端坐，拳意识收，“说清楚。”

“就是那一年…嗯…七年前的季…你爸来学校开了场讲座……”

“讲座解散之后，我代表校方负责招待他，琬宜，琬宜也过去了……”

准确的说，是被他哄骗过去的，彼时谢琬宜是他的助教，后者以拿文件为理由把她喊到酒店，吃饭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她很快就赶了过来，知他在招待学校的贵客，不敢冒然来站在包厢门外打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