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着手指，跟小孩儿算数似的。

“……还有九天，还有九天你要飞……飞走了……也不回地飞…走了。”

宋念宇的声音糊不清，字跟字都黏合在一起。

“你喝醉了，宋大哥。”

“妹妹，你一直知我在想什么吧？嘿嘿，我呢，一直都瞧不上那些……那些借酒装疯的，都是些没胆的怂包，结果……我…嗝……”

他打了个大大的酒嗝，控制不住地往溜，周本拽不住他，用尽全力想要站稳，却还是被他带倒了。

一团混里，周在倒的那一瞬间伸手撑了一，才勉没压着宋念宇，半跪半坐在他的腰间。

动作暧昧，很让人浮想联翩，可周无暇顾及。

“宋大哥你没摔着吧？”周只顾着这个了。

人喝醉了就很容易摔伤自己。

周广恒之前有半颗门牙就是喝醉的时候磕断的，还划开了嘴，到现在都还有一疤。

宋念宇没回答，他抓着周的一缕发，送到鼻前，地呼着。

他歪看着周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特真诚特傻的那笑。

“……我他妈还不如那些怂包呢，连问都不敢问你。”

他双手捧起周的脸，像捧着一朵的。

“你会为难吗妹妹？”

“为难……什么？”周本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放心，哥……不会让你为难的！”宋念宇用力拍打着。

他睛已经对不上焦了，拇指却准地在周的嘴角，还用力往上推了推。

“你得多笑……好看！”

他嘟囔完这句就彻底卸了劲儿。

整个人平在地上，只是眯着傻乐。

周赶从他上爬起来，试图把人扶起来。

幸好宋念宇还有意识，知用力，即便如此，周还是了一的汗。

“拜拜妹妹！”宋念宇郑重其事地跟周再见，要是能稍微稳就更好了。

他拒绝周的搀扶，持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周当然不放心，跟在他的后。

果然一门就了幺蛾，他没往楼上去，反而要楼。

“错了错了走错了！”周赶追上去，示意让宋念宇调转到正确的方向。

可刚转了一半，她就被平衡几无的宋念宇给推到了栏杆上。

“没错！”宋念宇齿不清地说，“我要去！”

“太晚了，你这样去不安全的。”

宋念宇的手在周的手臂外侧上动着，很温柔的力。

他抬起手，特意在周面前晃了晃，然后晃悠悠地指向自己鼓成一团的。

那里突起的程度，说明宋念宇已经完全起了。

周只看了一，就像是被到一样，飞快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