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终於在周日夜爬起来。你反省了会自己这几日的昏天暗地，然後去刷牙洗脸，准备几个小时後就去上班。

8

彻底起离开床舖前，你的手被温缓的力和气息覆盖住。

嗅着对方上让你心神安宁的草药气味，你再次陷很沉很沉的睡眠。

1

「我回来啦！」「祢还舍得回来？」

听到熟悉的快声音。你不禁眶饱泪──偏痛导致的生理x泪。

语气没有丝毫哀怨。你着剧烈疼向大公伸手，是一个邀请能量回整的手势。

「我差si在床上。」「不是有句话说，牡丹si──」

顺应邀请。大公满意发现你对存有的知度大幅上升。

「我只看到一只胖鱼。」

隐约间看到一衣袖袍角，你有嫌弃地搓起手指。

「是血？」「是血。」

受到一好奇审度的视线。你把视线从红sech0u开，手伸向床柜常备的止痛药。埋被单。

「别吵我。」有一段时间没让大公近。你语气y沉，「药效发作前，不要跟我说话。」

2

埋被单唉声叹气。你知超自然现象引起的痛，止痛药只有安剂效果。但这不妨碍你多嗑几颗，等反应最剧烈的峰期过去，再爬起来嘲笑被归类黑暗的大公对此ai莫能助。

「如果你还是痛。」很久没看到你痛到si去活来的模样。大公忍不住担心起来，「我喊祂过来？」

「为什麽喊祂啊！」早在好几年就能自己忍住作呕和烦躁与人共，付代价是成堆的心病和y魂不散的痛。只是想跟大公撒的你不解。

「说来你可能不信。」大公的语气向来是缺乏可信度的散漫，此时尤甚，「祂可是神眷者起家的喔？可以中和我的能量。」

「要说到什麽是神圣的黑暗，祂可是当之不愧。」「天啓四骑士的那神圣吗？！」你的语气震惊，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对的。

──好像的确是那印象？

「不算是。」大公继续自己未完的解释，「祂是弑神篡位的暴君啦。」

略过蒙昧凡人毫不知的万神殿和神谱，大公直接把话到了结论。

「就是那神圣，你懂得吧？」「谁能懂啊！」

3

「那就这麽说吧……」

知孩距离能看到自己的日不远了。大公凝视你褐近黑的瞳孔，短促地笑了一。

「祂是启示录的海兽喔。」

──我则是货真价实的鬼。

1

你知一直等待的人不会到来。

2

x1一气。当年的你还只是国中生，浮沉在不好不坏的环境，听着父母对彼此的互相埋怨，把低了书中。

3

－－我是多麽希望。

大学毕业的第二年，你的父亲亮了菜刀，指向歇斯底里的母亲。你凌晨听见嘶吼尖叫，迷糊地冲去阻止，脑袋是清晰的，心是疲惫的。

4

－－「那个谁」是真的存在。

你抛开家的沉痾烂帐，去到远地工作。殊不知就算是一段新的开始，自议题没有解决，那麽麻烦依旧会不请自来。

5

「我不清楚怎麽ai自己。」周五班前的夜晚，你朝臆想来的存在，「所以没人ai我、我也没办法ai人，这很正常。」

和不请自来的大公倾诉过去几个惊心动魄的片段。你。

「我是真的很努力了。」

6

－－只是「ai」这个东西。

厌恶人的状况逐年递增。你闭上，越发能受到来自大公的拥抱、劝，以及安抚。

7

－－努力是没有用的。

把工作如数完成。你推开键盘，准备班。

1

你开始渐渐对六半起床这件事见怪不怪了。

甚至某几天六四十多才爬起来就再也睡不去，你会油然而生一gu诡异的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