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睡得好吗？」

周日起来难得元气满满。你抱着多日未晒的棉被上天台时，听到了这句。

「ting不错。」看着外tou夏季的晴空万里。还保留bu分记忆的你被拉回那面沙滩，还有那名好心又善良的腼腆好看青年。

於是你笑dao。

「是非常可ai的小mei人鱼。」「……嗯？」

大公细想了想总穿一袭黑se传统宗教装束，人类秀丽面目和圣洁白发都压不xia可怖气场的某名领主。

「……你说是就是？」「人鱼真的是非常喜huan人类啊。」

保持愉快心qing。你dao。

「总算有篇童话故事是没在骗人的了。」没注意到对方迟疑kou气的古怪，你对梦中青年的品x赞不绝kou，「助人为善、纯洁善良、漂亮可ai。」

「上帝一定会赐福於他的！」

──这dian我确定真的没有。

没打破人类的幻想。大公想，孩zi讲的那些也许是真的，但也仅限於「曾经」。

2

「我劝你别在他面前提宗教。」「为什麽？信仰不一样？」还记得青年说过自己的神职shen分。你的好奇转往另个方向。

「等等，意思是以後还会见面？」「会。而且很快。」

──如果你真是祂不断寻觅的灵魂伴侣。

没有说青年已经屠戮了神、成功掌握权能。无数年间的只shen经历甚至让混血海怪陷ru对ganqing的盲目疯狂。

大公想，任凭海洋恶疾和畸形肆nve的那位领主，应该算是不错的选择？

「毕竟是孤孤单单的无辜小海怪嘛。」顺着人类的话说xia去。把你藉由梦境送往许多年前某名存在面前的祂dao。

「很需要人类陪伴安wei的。」

3

「海怪？不是人鱼？」「哦。你终於抓到重dian了。」

1

想起明天要上班。打算这次也撑着牙关喝粥的你，在掀开电锅白粥後就倒xia几滴鱼lou，迅速搅拌。

「这是提鲜。」耳边是家人们互相的叫骂嘶吼。你人在家中的破旧电锅前这麽解释。

2

你有时候会质疑耳边声音是好是坏。自己又到底疯了还是没疯。

──不guan怎样，有几场对话都是好事。叫骂声转移阵地到自己tou上。你隔着一dao狭窄走廊chui凉白粥，不想理会铺tou盖脸的qing绪宣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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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re气蒸腾的厨房喝完粥shui，你开始有diantou晕脑胀──你算算假日dian外送的开销，决定趁夜晚温度xia降chu门走走，顺便看有什麽好吃的。

想归这麽想。

但是低血糖的你还是先0回了房间，躺着打算等血糖回升到正常值才chu门。

4

再然後你zuo了梦。

有谁在shui边抓住了你。

你，嘴巴吐chu一连串儒雅随和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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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o决定前我只看到自己责任。」终於ch0u空能去趟茶shui间。你最近都用mei禄解决早餐，偶尔还会和各种冲泡饮品解决一餐的同事ca肩。

「我以为这代表我是负责任的人。听你讲得我好像……」把rong化成薄片的y糖底在牙关，咬碎，「适合当在逃连续杀人狂？」

然後多日前关节发炎还没好全的你痛到扭起整张脸。

「你只是没有权力慾。」将你的痛觉调降，大公dao，「你的漫不经心说明很多事……你不在乎权力、不在乎shent、不在乎自己x命，更不在乎他人。」

背靠liu理台。一滴冷汗掉了xia来，这几日没遵照医嘱三餐全吃liutshiwu的你回dao。

「我还ting在乎薪shui的，所以我会好好工作。这句话总对了吧？」

唉声叹气说了句总算没被挑mao病的话。你挑起老旧饮shui机的reshui开关，开始泡mei禄。

──甜到我都受不了。你对卖场货架挑mei禄的大公品味十分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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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以为我在故意装笨？」「难dao不是？」

这次换你笑得不能自遏，猖狂的神态像极了大公。

1

某些存有是不能随便允诺的──只要应允，必须实现。

只要你不杀了自己。人形的五指碰上shui晶球。大公描摹你的五官、注视你si寂的黑yan珠。

我可以为你zuo到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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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永远会兑现祂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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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孩zi好声好气哄劝着离开穷山恶shui的工作地，大公用的理由非常正当。

「你这地方shui源不适合人饮用。」祂说的话振振有词，「就算买罐装shui回来饮用。外边卖吃的的不都是用地xiashui？！」

「…喔。」来自多日对自己不声不响的孩zi回应。

大公亲yan看见过劳住院的你，是怎样丢掉隔日馊掉的自助餐饭菜，再来an住自己还没bachudian滴guan的手。

「我答应这段时间祢对我的要求。」

「那祢能不能让他们尝尝生不如si的滋味？」

4

大公再一次如愿c控祂的孩zi。挂着傀儡般好脾气的笑，对谁都逢面问好。那怕受到白yan奚落，都像看不清一样。

「首先你要彻底远离这边。」「我当然知dao。」

在杳无人迹的深夜厕所隔间用手机敲字。通宵加班的你记xia大公每一步指导──你没想过自己就算离职，也要步步算计小心工作地给你泼的脏shui。

然後你开了个话题。

「祢看没看过《北国ao扰》？」「什麽？」迷惑的声音。

「喔。」知dao自己话题tiao太快。背锅，我绝不g这种事！我绝对要签注意见！

同事坐位空无一人。

──啊。我又不自觉加班了。

3

你默默去打了xia班卡。

打了卡还被堵在打卡机qi前方讨论公事。讨论完花了快半小时，於是你又回tou再打一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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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第二天没chu现。想祂。

你平静地用意念抛chu这段话，虚空中无任何存有回应。

5

an照这个工作jin度，你想你再忍忍就可以拥有完整两天假日──自从大公无消无息，你的梦境开始充斥幻象。

海shui、瑰丽的反s碎片、冰冷、绚烂，以及某个辗压诸世万界的存在。

触目所及都是蓝se。shuiliu打着漩轻柔漫过你脚背，你gan受到恐慌。

──快被找到了。你忍不住冒chu这个想法。

6

──不guan怎样，人一定要睡觉。你非常讨厌睡眠不足，更讨厌自己这两天凌晨六dian半整被捕梦网的铃铛声吵醒。

──这种t质是真的烧钱。想起一个足够有效的捕梦网价钱多少，你心痛得不行。心痛gan差dian压过你亲耳听到铃铛无风摇晃却逐渐不响的惊恐。

你解xia网zi一看。铃铛外bu依旧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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