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为时已晚。

有那么几回放纵的夜。

他要她看被自己到一塌糊涂的床单。当她因羞愧哭闹时又会捞着她在满房间散步，哄她别哭，也承诺稍后会帮她解答所有不会的习题。

他拿手机带她听歌，同时回答，“想学计算机专业，这一行很吃香，以后能赚大钱。”

梁池亦经常如是给妹妹打气。

他有着异硕的耳垂、圆和直鼻方脸，姓严，是曾经抛妻弃的单汉、居无定所的浪者。老严东一榔西一地讨生计，今天可以是家电安装工，明天就可以是靠与女人姘合讹钱的血虫。

川渝因地震崩塌了许多厦，她不知属于自己的厦是否会崩塌。

二人并肩挨膀，一路走到当初跨年夜失散重聚的渡。

……

她笑笑，一阵鼻酸。那是她中考的考场与各科目时间。

两人谈判的场面梁迦还适巧撞见过。

在梁家的客厅里，梁父的遗像前，老严了一笔钱给魏娟，她悄无声息藏在卧室门后，看不懂接过钱的母亲为何而泪，继而更看不懂，老严为何要靠动用拳脚的方式来挽留母亲。

“日总还是要过的。”这是当时重庆人最耳相传的一句话。

当日傍晚五时许，梁池带梁迦去朝天门码散心。

对丧父的惊骇、余震的恐慌，再加上闹鬼传闻的危言耸听，母亲轨给予的打击，梁迦那段时间尤其依赖他。她很害怕，因为日忽而由彩褪成了灰。

她问他等成绩来，最想报考的志愿是什么。

老严就近抄起茶几上的果刀，朝魏娟右臂上来了一。疤痕不不浅，足以在合后永远留在她的肤上。

“来这年这一天这地，重见曾似相识的你。笑得轻松中带伤悲，谈你谈我的新趣味，无法忘记当天的……”

梁迦就是在那时问了他一个问题，“哥哥，能不能让我一辈依靠你？”

有一次，便有其后的无数次。

爬山虎蓬生，不同的衣狼藉在一起，訇訇的轻轨从筒楼中穿过……他们最害怕魏娟打两三把就回家，最惊喜她恋战时通宵都不归。

汶川地震发生后，魏娟到底对亡夫有愧，终于狠心和老严分手。

老电扇的息里，梁迦因哥哥的搅颤抖，也因不知母亲何时会回家而颤抖。

她到自己上、床上，继而是一场不问晨昏的好，往彼此里无尽沉溺，幻想这个家从此是无人之境。

梁池她的，会上她的目光。

过一场雨，一步一双泞的脚印。寒风把行人的影推倒，暗的天光停栖在南岸山坳里。

梁池喊她“幺儿”，回答，“你永远可以依靠我。”

说话间，两只耳机里的歌声响起，是古基版本的《谁愿放手》。

他们接吻、拥抱、换各式各样的姿势相缠，是耿耿星河曙天，隔岸是烟霞和灯火人间。

江面上船笛阵阵，梁迦低看他手机的屏保。

是老严的现，将这个家的命轨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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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本能，梁迦冲房间维护魏娟。

再往后，二人发现魏娟轨的秘密。

起初只认他是当日那个空调安装工，渐渐地，了解了他的相貌、世和品行。

那天是考之后，中考之前的一个双休日。

她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