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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崭新的床垫，但质量不是很好，摸起来有些扎人，项圈得很，抠不来，费里戈放弃了，站起在地室转了一圈，发现没有趁手东西当作武后，于是试探地去摸门把手。

门没有锁，被轻易打开了，而且门轴保养得很好，打开时没有发任何声音。费里戈忍不住笑了一，放轻脚步，踏着台阶慢慢上到一层。

收音机沙沙的声响传到费里戈耳中，容是在“貉城杀人狂”手幸存的年轻女孩的采访。

费里戈拿起一只锤——他都没有想过这为什么会有一把锤——循着声音走向了厨房。有一个人正背对着他在洗手池里捣鼓着什么，手边就是正在发声音的收音机。

从对方瘦的背影廓来看，费里戈认，他就是自己原本的跟踪对象。

乔拉心有所，在费里戈离自己还剩几步的时候转过，靠在池边缘歪打量男人。

“你睡了好久。”乔拉说。

此刻，费里戈赤，酒的肌肤上零星印着几参军时留的疤痕。他双手握着一柄锤，大臂上肌绷，把饱满的肌挤在一起，腹肌，间原本趴趴垂着，却在看到乔拉的脸时隐隐有起的迹象，活个患暴癖的狂。

看乔拉态度淡然自若，费里戈都懒得和他废话，举起锤，两步冲上去，打算将乔拉的脑袋砸个稀烂。

短短一个瞬间，费里戈甚至决定，事后直接霸占这栋房。

费里戈听见脖上的项圈发一声短暂的警告音，他有些疑惑，却在一刻明白了。

“咚”沉重的铁锤落在地上，把木质地板砸一个大来。

烈的电自项圈贯穿全，费里戈肌痉挛起来，牙关咬的嘎嘎作响。难以言说的痛苦从一直延伸到脚底板，仿佛有千万针，直接扎穿了他的。

费里戈发痛苦的惨叫，倒在乔拉面前，不停搐着。

项圈和地室的烟雾警报相连，一旦费里戈离得太远，项圈就会发警告，并释放电。

乔拉踢了踢面前蜷缩着的男人，用温和的语气说：“爬回地室去。”

“婊养的！畜牲！”费里戈神凶恶，朝乔拉脚边啐了一，他有力的背肌绷了漂亮的弧线，就像一低伏即将扑向猎的洲狮。

费里戈嘴里脏话不断，每个都难听得要命。他摇摇晃晃地撑起，还想着站起来。

“我说爬回去。”乔拉从兜里掏项圈的独立控制，摁了去。

“啊啊啊啊啊！！”刚爬起来的费里戈再度被电击穿，他十指攥成拳，青暴起，在极度的痛苦中又一次倒了去。

费里戈被乔拉接连电击了数次，时间一次比一次，甚至都隐隐冒起了烟。

等乔拉停止作，男人蜷缩着四肢倒在地板上，双空，早已泪满面，顺着嘴角淌一片，连刚有起迹象的都被电得直淌粘，在大抹开一片。

乔拉踢踢他：“别我再说一遍。”

费里戈从来都不是骨，尤其欺怕。虽然此刻他恨得牙，但是已经被电得无法思考，只能乖乖听话。

饱受折磨的男人支起，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恶狠狠瞪着乔拉，抹净嘴边，膝盖和手并用，撅着往地方向缓慢爬去。

乔拉从破的地板里拿锤，落在后面一步的距离跟着费里戈。

费里戈大有力，实，吊在间摇晃的饱满袋时不时拍在大侧，发很轻的声音，燥的则随着他爬行的动作彻底暴在乔拉面前，连褶皱都清晰可辨。

乔拉抓着锤的手了，形状好看的睛盯着男人的，无声吞咽着。

他反握锤柄，木制尾端悬在费里戈收缩不停的上方打转，只要他的手向前一送，就能穿男人的。

不过乔拉放弃了，转而故意用手柄去磨费里戈的会和袋，接着突然男人间，挑起，摆，欣赏对方僵地夹大，回对着乔拉怒目而视。

“你的，别他妈戳我。”

乔拉微微一笑，收回了手。

在费里戈爬到地室的楼梯时，乔拉在后面轻轻摁了电击开关。

微弱的电激得男人颤抖，把他吓得不轻，倒一气，落在台阶边缘的手掌一，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咚咚”几声响动后，费里戈整个人翻着重重撞到了地室大门一侧的墙上，像动画片里笨手笨脚的角一样，摔得上颠倒，朝着乔拉双大张。

费里戈狼狈地翻来，恶狠狠瞪了乔拉一，看着他手里的电击遥控又瑟缩一，乖乖爬回了昏暗的地室。

乔拉跟着他一起来，指指床垫，说：“你的床在那。”

费里戈磨磨蹭蹭爬上床垫，一坐在床沿，抬用“你还想怎么样”的表瞪着乔拉。

“时候不早，该睡觉了。”乔拉说着，抬起握遥控的手，在费里戈惊恐的表中摁最档。

男人亢的惨叫回在地室，在冰冷的泥墙间碰撞。费里戈浑搐着，疼得仿佛要炸掉一般，耳边甚至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电声响。

视线变得血红一片，费里戈觉又有从脸上某了来，可能是泪，也可能是，肯定脏兮兮地淌得哪里都是，但他的脸已经酥麻僵了，什么都分辨不。

无论费里戈怎么求饶示弱，乔拉始终充耳不闻，直到他的到达极限，厥过去。

见费里戈被电得昏死，乔拉这才凑近他，微凉的手贴在男人动不停的肌肤上，把他翻过去，手指分开结实的，摁在上搓褶皱。

乔治在男人撅着爬回地室的路上就有了反应，的把撑得鼓起。他看费里戈后面太，起从地室铁架的一个小盒中拿瓶，倒在两手指上，将周围的褶皱以后直接了去！

……

费里戈再度苏醒时，乔拉已经把了他的里不知多久。

男人双折到前，腰以悬在半空，是扎人的劣质床垫，没有床褥的阻隔，后背得难受。

被磨得又又疼，了不少，来时不但粘四溅，充血的也翻来一圈，着，发咕啾咕啾的声。

见费里戈清醒，乔拉把自己往男人一送，看他忍不住昂发息，忽然贴上去，轻声说：“你了太多罪大恶极的事。”

床垫边摆着一只录音机，乔拉摁录音机的摁钮，磁带开始缓缓转动。他继续：

“开始忏悔吧，费里戈·。”

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什么事的费里戈目眦裂，面孔瞬间变得狰狞。他挣扎着，肌却因为电击后的疼得无法发力：“忏悔个！你这婊养的在什么？！去！去！！”

乔拉自己，怒张的翻带红腻的，拉淋淋的声。费里戈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他的动作离去了。他咬牙关，大颤抖，牙里。

只留了个端在，又很快了回去，隔着碾过，突破层层叠叠的褶，撞得费里戈瞪大了睛，猛地发一阵呕，甚至生一肚都被穿了的错觉。

“啊啊啊！！”他嘶哑地叫着，起，又很快落，陷床垫中。

空旷的地室回着撞击的啪啪声。

乔拉伸直胳膊，双手罩在费里戈酒的上，从他指里微微鼓。男人的又又会，柔韧，充沛，仿佛天生就该吃一样，毫无察觉间把乔拉伺候得额上冒汗，几乎都不舍得来，只想一个劲往钻。

费里戈觉肚快要被这男的破了。他掐着乔拉的小臂，在对方肤上留青的指痕，试图掰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