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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信徒4 完(10/10)

,乔拉的再度侵穿了他的,扶着脑袋动起来。

回响着男人痛苦的闷哼和声。

等吃完这早餐,费里戈的嗓已经哑了,满了腥粘的。他被迫将,还要净滴在地上的蜂

“好吃吗?”乔拉带着一脸笑意地问。

费里戈还趴在地上,这是他第一次吃男人,嘴里甜腥织,说不的恶心,上颌火辣辣疼着说不定已经被磨了。他可能再也不会吃蜂了。

费里戈嘴,嘴角还淌着蜂。他瞪着乔拉,嗓音沙哑:“你的!”

乔拉低看他,用鞋尖踢踢男人脸颊,换来了一顿龇牙咧嘴。

等费里戈把地上的蜂净,乔拉才满意地开始收拾桌面。他拿起餐碟和叉,跨过男人的厨房,将东西放在池里清洗。

费里戈并用手脚爬到乔拉脚边,红随之摇晃,间夹着的时隐时现。他仰看着乔拉,乖乖跪在地上的样真像只黏人的大狗,目光如炬,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乔拉就好。”洗碗的间隙,青年侧过看了他一

乔拉。费里戈把这个名字默默记在心里。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小代价。

洗完碗,乔拉看着脚边的男人,摘忍不住摸了摸他短而的黑发,微笑着,语气温和:“只要你乖一些,我就不会为难你。”

没想到,费里戈自此真的安分守己了起来。每日,他要的就是撅着给乔拉,张开嘴给乔拉。他变成了一个行动还算自由的,整日赤毫无尊严地在屋中爬行,里永远

除了必须睡在地室的床垫上这一条件外,乔拉没有再为难费里戈,允许他用浴室清理,还会给他煎香排,甚至亲手切成小块,然后笑眯眯看着男人用儿童塑料餐笨拙地将叉起来,嘴里,温柔的目光仿佛在注视人一般。

费里戈知乔拉并不好惹,暗自告诉自己要忍,对方迟早会松懈来。他一直在悄悄摸索着乔拉的作息规律,绝不放过任何一丝逃跑的可能

“呃!轻一!”这天午饭后,费里戈被乔拉压在沙发上拉开双,早就烂通红的狰狞的,直,硕大的冠抵在,砰砰叩着腻的结,把五脏六腑都得移了位置。他被得皱眉,的大随着的动作轻颤。

费里戈不不愿抱着自己的大,结实撞在乔拉的骨上被挤压变形,胀的已经被磨成了熟烂的红,拓开的,吐时翻隙间噗噗吐着粘

乔拉这小明明不近视,还装模作样着副镜,看着弱不经风,一派斯文,哪知又大又,而且旺盛,每次猛来都让费里戈小腹胀痛,直犯恶心,把整只磨透都不会停。

一旦失的太多,令人不适的就彻底变成了一场折磨,捣间粘顺着尽大半,费里戈忍不住叫了声,痛得涩,大也因为绷过久隐隐有的迹象。

“混个没完了?快……”男人咬着牙瞪向乔拉,吃痛的息从他厚实的嘴中断续

青年只是默不作声地占有,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在男人腰侧,死死将其固定在。他埋首费里戈的颈窝,舐着男人的咽

里的钝痛逐渐变得尖锐,费里戈只都快被那倒拖来了,无法验到任何事上的快,只有锋利的疼痛和满腔怒火。

觉乔拉在肚里,费里戈这才松了气,他扭着翻着咕啾促对方快来。

乔拉退自己,手指却拢住费里戈的脯,掐起一大把,把尖挤得鼓起,。他用牙齿轻轻撕咬那粒尖,表沉溺得像是在品尝其中的

吃完,乔拉,毫不犹豫地对着重重扇了一掌。

饱满的脯被扇得一颤,晃,掀起一层猥的波浪。

“真是婊。”乔拉垂着睫,淡淡地说。

!”费里戈咬着牙,颈侧青凸起,抬手就要往乔拉脸上送一拳,却被早有准备的对方一把抓住命

乔拉不不慢地起费里戈的,指腹捻着冠,指甲抵在边缘细细抠挖,接着起变形的细毫不犹豫地向外的嫣红带得从里翻,拼了命地住异

察觉到异样,绑在的小电击被激活了,电猝然在膀胱炸开,击穿了他脆弱的。男人爆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哆哆嗦嗦拍开乔拉的手,捂着,夹痉挛的大。他合不拢的不住,失禁一般得到都是:“啊啊——!”

乔拉坐在的手指在上缠绕两圈,不留面地向外拖拽,越扯越,那壮漂亮的就像拴在钓线上奋力挣扎的鱼,疯狂弹动着,四溅。

“不要……不不!求你了,饶了我!!求你……”费里戈几乎要被烈的电和撕扯刺激得崩溃了。他不得不随着乔拉的动作抬,漂亮的腰腹肌因为绷痉挛不止,若是稍有松懈落了来,的小结会直接撕裂他的,命也将因此彻底电废。

他泪满面,放声求饶,仿佛濒临死亡的猎,因为极度恐惧浑颤抖不停,淌到红尖,在聚成一滩污秽的痕。

乔拉松开手,费里戈这才落回沙发上。男人捂着刺痛,蜷缩成一团,发小声的呜咽。

乔拉扶正镜,系好。现在是午,他该去些活了。

费里戈蜷起的大之间夹着两枚沉甸甸的,正因为疼痛不停动着,乔拉的神在和淌之间不断徘徊,随即抓起男人饱满的卵,充满暗示着,说:“乖一,别动歪脑,否则就罚你去围栏里睡。”

说完,他站起,不再理会费里戈,走

这里其实是一个占地广袤的农场,曾经属于乔拉的爷爷,方圆几里都是老耕作的土地,自从老人去世,田地一直无人打理,渐渐就变得荒芜了。乔拉继承这座农场以后,并没有继续耕作的打算,只在房屋边的棚里养了一些羊和小,将这里当作一与世隔绝的住所。

乔拉换好活用的靴,为动们添好,再用草给围栏中的羊铺好地。

那只黑的母很温驯,会主动凑到正在活的乔拉边嗅闻,隔的公山羊则喜对着他挑衅,立起,不停用弯曲的角撞击木围栏。

今夜似乎会大雨,乔拉见棚的大门转轴有些歪扭,害怕大风会把门倒,又费了不少时间将其全换新。

完这一切,天也不早了。乔拉拿着从舍里掏来的几枚走去。屋和棚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乔拉刚走围栏,就看见自己家中门大开,费里戈赤地倒在门了一地,已经被电得半昏迷了。

乔拉皱起眉,走上前用靴着他疲,沾着泥的鞋底压在端,踩了又踩。

这人简直愚蠢得要命。

“必须要给你一个教训了,费里戈。”他说。

费里戈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层草上,空气里弥漫着一难闻的牲味,周围昏暗,环境陌生。他观察着周围,发现一正在不远望着自己,漆黑的中映着煤油灯微弱的火光。

屋外雷声大作,所有动都蜷缩在自己的围栏中,很安静。

还残留着被电击后的疼痛,尤其是芯痛得仿佛被倒剥了一层,恍然让他产生那里来的都是温血浆的错觉。费里戈抚摸着自己的,发现两个电击还在原

费里戈左右看看,判断这里应该是一棚,自己正一方围栏之,用铁钉固定的木栅栏圈了一个不足五平米的空间,每个隔断的墙上都嵌着一只铁环,不远放着牲用的碗和槽。他扶着墙晃晃悠悠站起来,视线范围看不到人影,乔拉应该不在。

上的电击没有响应,应该是乔拉又调整了有效距离,费里戈扶着墙,艰难地拉直酸痛的肌,迈开打算谨慎地四试探,看看电击发的边缘在哪。

才迈去一步,电击就隐隐发,费里戈不想再失禁一回了,咬着牙收回脚,向另一个方向摸索去。

乔拉留给他的活动空间非常有限,只有棚角落中一条手臂宽的面积,只够他蜷缩起来,或者是冲角落平躺。费里戈毫不遮掩自己对乔拉的厌恶,他知对方现在听不见,于是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语都吐了来。

“婊养的杂你的……”

费里戈幻想着有一天能有机会杀了乔拉,挖腾腾的脏那些他珍藏的标本罐中,再把那过自己的来喂狗!

男人拢了拢草,缩在棚一角,就着自己的好愿望睡了。

着睡在草上实在难受,比劣质床垫还让人痛苦,费里戈肌肤刺,老压着几条拼命扭动的虫。他辗转反侧,终于在后半夜昏沉睡去。

费里戈梦见了自己的女友艾莉,那双丽的绿睛曾让他魂牵梦萦许久。漂亮的女人坐在一只秋千椅上,脚尖地推起椅在半空摇晃。她招呼费里戈坐在自己边,双臂环住男人的脖,与他接吻,甜极了。

结束接吻,艾莉牵起费里戈的手,抚向自己肚,一脸幸福地说:“你要当爸爸了。”

费里戈望着她,兴地笑了。

时间飞速逝,眨之间,艾莉的肚已经大到几近临盆,她只能靠在椅背上,轻柔托着费里戈的后脑,说:“来听一宝宝在什么。”

说着,她将费里戈摁向自己的大肚上。

男人此刻沉浸在将为人父的喜悦中,一了艾莉的肚,没有胎动和婴孩,温的羊顿时化作冰冷的鼻和耳朵,脑后的手也变成了铁钳一般的桎梏,将他的面之

“唔——!”

肺中,气膛被一惊人的烧灼充盈着,费里戈被呛得无法呼,意识顿时清醒。他拼命挣扎起来,脖上的电击却在此时骤然启动,击穿了男人的防线,也榨了他肺里最后一丝空气。

费里戈觉得自己要死了,冰凉的不受控制地和气,恐怖的窒息扼住了他的膛,几乎要把肺叶攥成一滩烂泥。

面浮一连串大泡泡,绷痉挛不停,乔拉似乎能听见男人在绝望的惨叫,他只是淡定地用手将人继续摁在中,数十秒后,才大发慈悲,揪着费里戈脑后的短发把人扯起来,不等他匀,再度摁

几次来,费里戈被折磨得几近昏迷了,,半阖球微微上翻,面还因为电击动着。男人倒在地上,不停吐

乔拉佯装无辜:“哈哈,我只是想让你喝,没想到呛到你了。”

依然搐的费里戈,瞪着他虚弱地吐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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