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这诡异觉也没有消失。

乔拉觉得，自己似乎被某个人跟踪了。他目前住在城市南边的一公寓楼的五楼，自从发觉自己这个事实以后，他只乘电梯到四层，去之后再通过楼梯返回家中。

周五的时候，公寓楼有孩在卖柠檬和糖果，甚至能提供上门服务和预定。乔拉刚从律师事务所回来，正在忙于整理起诉的材料。他原本对这事毫无兴趣，路过摊位的时候只是瞥了那些孩一，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他饶有兴致地走上前，购买了大杯柠檬，并在孩们的送记录本上留了自己的姓名和家中有线电话，希望孩们明天能提供上门的送货服务，自己要在公寓里举行一个派对。

孩们收钱，咧开嘴角，表现得很开心。挥手送别乔拉，他们坐在摊位后，小脑袋凑在一起，兴奋地细数今天一天的收获。

十五分钟后，一个大的肤男人也现在摊位前，颇有兴致地打量着摊位上的柠檬……

第二天，孩们于午给乔拉打来了电话，兴致地询问他的家住址和详细的送货要求。

乔拉订了十来杯柠檬和一百颗糖果，报一个地址后挂断了电话。

放电话，简单的收拾过后，乔拉带着一个包好的礼，到四楼，敲响了自己正方住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彩尖纸帽的中年男人，脸上洋溢着快乐和幸福，发现敲门的是乔拉后便地将他招呼来。围坐在客厅茶几旁的大人小孩纷纷抬，也友善地向他打招呼问好。

今天是四楼这夫妻女儿的生日，他们特意邀请了女儿的好朋友们和公寓上层以及隔的邻居来参加生日派对。

小女孩着一金光灿灿的纸王冠，笑得合不拢嘴，脸上、手上糊满了油和巧克力碎屑。

不多时，房门再度被敲响，乔拉说：“应该是我给大家订的柠檬和糖。”而后主动起去开门。门外，两个小男孩抱着两个装满大杯饮料的纸盒，兴冲冲地将其举到乔拉面前。

屋主人看到门外的小孩，为谢他们送货上门，不仅多给了许多小费，还地分享了两块糕。

派对行得非常顺利，晚饭时候，乔拉心中的目的已经达成，他没有选择留，而是提前告别了这场派对，返回家中。

派对过后的一周夜，刚洗完澡的乔拉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拿起听筒，刚打了声招呼，就听到电话那响起了一刻意压低的沙哑男声。

“你叫乔拉是不是？”那人问。

上钩了。乔拉轻声气，装一副惊讶的语气：“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自顾自地说：“你得可真好看宝贝。我好想把你摁在你家的窗上，把我这大……”后面是一串难以耳的污言秽语。

乔拉呼有些急促，虽然对方刻意压低声音，他还是认来了，这是自己被辞退那日找他换零钱的男人。他还记得，那个男人肩背宽阔，材很好，薄薄的贴短袖勾勒丰满的，连的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压抑低沉的嗓音经过电话线的传输，少许的失真合低，带来一别样的气，乔拉觉自己的在发充血。但他语气依然惊恐，似乎是一次遇到这恶意扰，表现得无助又可怜：“你、你是如何得到我的电话的？！小心我报警！”

“嗯……宝贝，你知我是谁吗？警察也找不到我哈哈哈哈，呃嗯……我真想好好亲吻你的嘴、球，你的小再把它割来……”

“不，你闭嘴！我……”

对方似乎没意识到，真正害怕的人应该早早挂断电话了才对。

乔拉从齿间挤几句脏话，听着却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激起对方捉调戏的冲动。

“乔拉宝贝，嗯……嗯呼……啊啊！！”男人息着，气息越发急促，最后拉尾音，发一串餍足的叹息，似乎是听着乔拉恐慌的声音，把自己到了来。

此时，听筒中只剩盲音了。

这晚扰电话过后，满心“害怕”的乔拉于第二日匆匆离开了自己住，在旅馆度过了几周时间。

乔拉不怕男人跟踪，因为自己终究会抱着“对方或许已经离开”的侥幸心理回家，那个跟踪狂要的，只有在公寓周围耐心等待。

由于将自己的住所误导至了四楼，这间公寓已经不安全了。乔拉还算是有良心，怕那人伤害孩，于是寄信给这家人提供了一个全家外旅游的机会——事实上，他有钱到可以直接买这栋建筑——等待对方离开后，自己再返回公寓，守株待兔。

乔拉暗自怀疑，这个男人就是臭名昭着的“貉城杀人狂”。

这人竟然窜到了隔城市，难是准备在这作案？乔拉在旅馆中翻看着之前相关报的报纸，发现黄昏晚报的一则专访栏目提到，警察们曾在第二次命案发生后的现场提取到一枚鞋印，据鞋码推断来凶手大致在一米八至一米九之间。

乔拉不禁回忆起那人的模样，发很短，像刺猬一样炸着，眉邃，睛是褐，嘴稍厚，很适合撬开牙齿往里一些又又的东西，把他满嘴恶心的话全堵肚里……

两周后，楼的夫妻收到中奖信息，兴兴带着孩去度假了，乔拉也在这天白天带着行李回到家中。

当晚，乔拉躲在漆黑无比的楼梯间，没过多久就听见一串刻意压轻的脚步声，走到四楼时停顿了一。

对方似乎是在确定楼层和房门，确认无误，窸窸窣窣金属声响起，“咔”的脆响过后，屋门被应声撬开。对方丝毫没有怀疑自己收集的信息有误，也不会想到会有人特意等着他来访。

黑暗中的乔拉掏自己买来的电击，悄无声息地尾随着。他贴在门外的墙上，打算等他抹黑再往屋走几步就动手。

乎乔拉的意料之外，屋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去！”屋传来重翻到的声响，接着，她发痛苦的，似乎是被掐住了脖。

乔拉怎么也没想到，夫妻俩带着孩旅游期间竟然还同意让妹妹在家中暂住。

对方非常疑惑，轻轻呢喃着：“女人？还漂亮，算了，都一样。”

很快，年轻女的呼救声小了去，只有被扼住咙时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几分钟后，她结束挣扎，陷昏迷。

乔拉没有急着去救她，而是等待片刻，听见对方急匆匆解开自己的后，才屋。

男人伏在年轻女孩上，腰快速耸动，发急促的，似乎没有意识到后来了人。

一刻，后颈贴上一块冰凉的东西，男人反应很快，却还是晚了一步，烈的电霎时贯穿全。因电贯通，男人浑痉挛不止，着，松开女孩歪倒在地上，手脚搐，直接丧失了行动力。

乔拉把男人从昏迷的女孩上拖开，鞋尖着他的脸左右轻踢着，打量五官。果然是那个换零钱的男人。

此时，男人已经褪了，掏正对着女孩实施侵，乔拉将人拖开后，他硕大的着一只避，正直直杵在空气中，上面裹着少许晶莹。

昏迷女孩脖上印着一圈青的掐痕，短和退到膝盖，被暴的完全撕裂，血来。乔拉见女孩还有呼就不再她，转而去打量男人。

不意外，他就是“貉城杀人狂”了。

乔拉听他还在，拉起男人薄薄的衣衫，电击毫不客气地抵在小腹，在释放大量电。

“呃呃，啊啊啊啊啊！！”半昏迷的男人叫喊着。

那随着主人的颤抖而摇晃着，很快痿了去，趴趴耷拉在小腹。

乔拉蹲在一旁，仍不尽兴，放电的金属位又抵在几地方毫不留地电击面的躯，等到最后，男人已经嗓糙哑，叫不声了。

看人彻底昏迷，乔拉收起电击将他拖屋，在袋里翻找，掏了一把剔骨刀、一只勺、一个黑塑料袋、一盒避和车钥匙。

有车钥匙，就肯定有车。乔拉回家稍收拾，扛起这大块，到一楼停车场，稍加搜索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辆脏兮兮的黑轿车。

乔拉将男人后座，衣服全扒光，还往他嘴里了好几颗效安眠药，自己随即坐了驾驶位。

车放着一本驾照，乔拉拿过来，发现驾照主人的名字叫戈洛夫·，照片上的人脸正是昏迷在车后座的男人。

乔拉毫不在意地将驾照和脱的衣服扔在一起，发动车，打开广播节目，兴致地哼着节目里播的小曲，离开公寓停车场，往城外驶去。

正好，他今天也打算回老房了。

给受改个名字，改成费里戈。

———

费里戈是他妈妈移民到这个国家后再婚和当地人生的孩，家中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和亲妹妹。

费里戈自小被查患有障碍，学习始终不好，课余生活基本也只有橄榄球和打架斗殴，在同龄人间名声很差。成年后不久，父亲怕费里戈再无所事事去会和当地黑帮勾结犯事，于是将他送去参军。

军中，费里戈也丝毫没有收敛，常常拉帮结派，恣意霸凌新兵，频频遭到举报。但因为他训练时吃苦耐劳，素质良好，成绩优秀，很得上级赏识，对于他不是特别格的霸凌行为，这些人脆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直到费里戈参军的第六年，他所在的第二连队调来了一名军官。这名军官看中了费里戈私组结的小团，用价拉拢他为自己办事，暗地里协助偷运违禁药品和弹。

可在行动实施期间，费里戈把一个骗了自己数千块钱的男同恋揍到颅骨骨裂了重症监护室，惊动了层领导和不少媒，霸凌连着偷运事件被悉数曝光，整个基地都为之震惊，费里戈受到严重分，就此退伍。

退伍后，费里戈并没有选择安分生活，他远离家乡来到大都市貉城，这里没人认识他，也没人在意他，充满机遇和挑战，遍地都是发财的机会。他隐藏了自己参军时的分记录，顺利通过审，职了本地一家安保公司，专门为客提供武装押运和人保护等服务。

他总共在这家公司呆了四年，前两年还算平安，但第三年起，公司就陆陆续续收到有关费里戈的举报，称此人会以保护为借，故意靠近年轻漂亮的客，并抚摸客的或，实施扰。

举报累积到第五起的时候，费里戈的存在甚至已经影响到公司的生意，于是在今年年初，公司领导毫不犹豫地将他辞退了。

这段时期同时离开他的还有往了近半年的女友。

女友艾莉是个生在貉城本地的女孩，研究生毕业不久，室设计工作，睛是漂亮的绿。她时常埋冤费里戈控制旺盛，太，还监控自己往来的各短信和电话，着自己断绝与朋友、家人的联系，甚至有意丢了她养的猫。

可哪怕经过这么多事，艾莉仍舍不得自己的，心底还对费里戈抱有一丝期待，不顾家人朋友的极力劝阻，依然想和费里戈在一起，甚至有结婚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在一次费里戈不顾艾莉的拒绝和抵抗，行与之上床后彻底破灭。

事后，艾莉蜷缩在床的一角，着血，哭着和费里戈提了分手。

暴力的或许是刻在费里戈基因里的，他极恨有人忤逆他的想法，艾莉颤抖的话语在他耳中变得无而冰冷，失业的憋屈和不安化作滔天的怒火直接冲垮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恶念仿佛冲牢笼的猛兽，让他彻底爆发！

费里戈掐死了自己的女朋友，力大得直接碎了女孩的骨。

这是他杀死的第一个人。

受到生命在自己手中慢慢逝，手的女孩双空，温散尽，费里戈没有慌张，反而一就迷恋上了这掌控他人命运的奇妙觉，烈的满足和成就让他双手颤抖，浑发，也了起来。

费里戈又了艾莉的尸。

事后，费里戈在床柜屉里发现了一只结果为的验。

艾莉怀了，所以她不愿意和费里戈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