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被动信徒 2(7/10)

后删除了今天的一切文件,再将手机两屏放回原,停在监控app界面,造成是陈颂丰自己睡着误,删光了所有监控视频的假象。

完一切,卫泓给陈颂丰穿好衣服,揣着手机,大摇大摆回了自己家。

回家后,卫泓先是洗了个畅快的澡,接着随便煮了碗面条,一边吃一边往电脑上传了张陈颂丰双大敞,漉漉的图发给了评论区重金悬赏的用663517sgd,并打一行字。

whjbzd:一价十万,同意我就发完整视频。

对方过了几分钟才看到消息,显然是被图片容震惊到了,刷刷回复了好几条:

663517sgd:?!?

663517sgd:养猫那家的?

663517sgd:是真的吗?这男的有

663517sgd:再截几张给我看看,我

卫泓又发了几张不同角度的图片,有些还带着陈颂丰的脸,为了确保真实,他还传了几张自己用手剥开外的图,展现里分明的结构,连都生得完整。

663517sgd:,太了。

663517sgd:成,账发我。不过我要求你公开发布视频的时间推迟一周,以后还有什么新片我有优先观看权,发邮箱吧663517sgdxx*****

whjbzd:可以,就在网站里易吧。

663517sgd:ok。

这个网站的收随时都可以提现,收到钱的一瞬间,卫泓简直要飞了,不但有,还能拍视频赚钱,简直是双赢。

就在卫泓给金主传视频的时候,他注意到显示屏另一边有了动静,是监控里的陈颂丰醒了。

男人虽然醒了,但还是茫然无措地在沙发上躺了许久,起的一瞬间,他似乎发了一声哀嚎,低伸手捂住了,显然是察觉到了上的不适。

陈颂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腰有些酸,小烘烘的还在发疼。

他知自己构造异于常人,但是父母及时的开导和教育让他早在很早时候就欣然接受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不过陈颂丰很少发展亲密关系,也从来没碰过自己面,连摸的次数都很少,若是雌因此被瞎摸了什么病,他想看病的难度可不是一

手机界面在陈颂丰睡觉时被七八糟,误了好多钮。他一个个查过去,发现有的app被误删了,而摄像app里的片段记录也被删得一二净。

陈颂丰扶着坐起来,又涩,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得厉害,一挨上沙发表面就疼得直让人脚。他没察觉什么异常,也没怀疑到自己睡着前就离开的卫泓上,只以为是自己对新的用料过,因为之前也有发生类似的事。陈颂丰觉得自己洗个澡兴许就能缓解疼痛,于是走浴室,将外可能残存的被的证据销毁得一二净。

浴室,那只陈颂丰起名叫“好运”的三猫凑过来,睁着圆溜溜的睛,发喵喵叫声,扒拉着他的,示意男人快些给自己开饭。

从监控里看到陈颂丰去洗澡,卫泓彻底放心来,一轻松地靠在椅背上,发惬意的叹。

……

一周后,卫泓将迷视频发到了“鳍”的板块,并用直播

上传前,卫泓自己又忍不住打开欣赏了一遍,看到陈颂丰似乎被隔着肚的手指掐到剧颤着攀向,脑中不禁回味起那只小的滋味,又,还多,他的一阵梆,随即毫不犹豫地扯开在电脑前冲了一发。

也是同一天,午,卫泓给陈颂丰送来了一只新的窗锁,特意到男人的卧室,亲手换上,但只有他自己知,上面的螺丝钉里藏有一只隐形摄像。现在,他可以肆意偷窥陈颂丰更私密的生活了。

男人很,对卫泓也没什么防备,毕竟对方看上去气质单纯,像刚毕业不久还没正式踏社会的大学生,人畜无害。

卫泓忙完后,陈颂丰还请他坐了一会,聊聊天猫,没待多久,他就以有事为借先回家了。

回到家,卫泓发现,短短不过一小时,就收到了不少消息通知。

兴许是陈颂丰特殊,外加引人球的标题的缘故,那条投稿浏览量创了新,评论区更是一片污言秽语,举目望去全是对这个男人的幻想,简直不堪目。

sbfykjgg:我的大[茄]说它想试试

126fjdcegf:好漂亮、好…,给我看饿了,好想尝一……

vshxbf:我,看傻了,从直播来的[链接],视频角度看这男的真大,没想到还了这个,真……

qqqww:8===d

xugyh:药的话考不考虑直播??会支持的[]

663517sgd:好奇官发育的怎么样,能不能怀

那条有关直播的评论引了卫泓的注意力。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怕迷药效果不够,最后暴自己,而且若是在陈颂丰家中搞,一定会留令人生疑的痕迹。

卫泓思考着,手指节奏地敲击桌面。没一会,他拿着手机拨一个号码……

目前,公司项目正在收尾阶段,陈颂丰不仅要早晚归,必要时候还会被上司拉着吃饭陪酒。

这天中午,家里的摄像坏了有些时日,明明到手还没多久,自那天之后再也没启动过,陈颂丰不死心,摁着手机上的app界面,终是无果后,正准备午睡一会,忽然却接到上司让他席晚上酒局的要求。

陈颂丰表面应来,心却在叹气,默默安自己明天是周末,不需要早起。

酒桌上,客带了一位年轻人,西装笔,文质彬彬,鼻梁上架着一副镜,看上去十分和善有礼,而且来不小,同行人对他的态度都非常客气。他坐在陈颂丰边,从不劝酒,只是在有人端起酒杯的时候附和一而已。

年轻人叫季沉,话不多,连饭菜也没吃多少,反而对陈颂丰非常兴趣,时不时找男人低声问一些菜合不合味的问题。

陈颂丰虽然能喝,却不喜酒局,为了项目和公司不得不跟着上司一起参加。他觉自己像是一条被牵到饭桌上的狗,只有讨得客开心了,度才能顺利推。所以面对季沉时,尽心里有些不大愿,但陈颂丰还是很殷勤地微笑、回话。

不过陈颂丰很快发现,季沉似乎也不是自愿参加饭局的,两人意外的聊得来,话题很快从桌上聊到了工作之外,从运动到再到好。

临近饭局结束,陈颂丰还给季沉看了几张手机里猫猫“好运“的照片,不过他已经醉得有些意识模糊了,手机都差去好几次,完全没注意到对方与自己贴得很近。

等酒局结束,楼外的夜风也没醒陈颂丰的意识,他今天被了太多酒,此刻整个人摇摇晃晃,走路都有些不稳。

一辆车停在酒楼门,季沉扶着他,朝剩的人说:“陈哥有些醉了,他和我同路,我叫了代驾,顺便送他一程。”

他们“好好”地应和,夸赞着季沉的,目送他将男人车后座迅速远去,最后也各自坐车离来。事发展得十分顺其自然,没人产生怀疑。

季沉的车开去没几百米,就忽然停在了路边。

此刻天已经黑透,路上车辆行人都不多,加上路灯昏暗,没人注意到他们。代驾抬起帽檐,后视镜里映一张年轻秀气的脸,正是卫泓。

卫泓转过,看见陈颂丰已经被季沉彻底迷了,整个人满是酒气,烂泥一样在后座。季沉坐在他旁边,手正毫不避讳地往男人间摸去。

“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卫泓抱怨。

季沉解开陈颂丰的带和,手指贴着的小腹直接钻:“忍不住了。”说着,他手,指尖上面沾着少许透明的粘

季沉是卫泓的朋友,两人家中是世,联系颇,但比起卫泓整日的无所事事,季沉为人严肃沉稳,毕业前就已经开始学习打理公司了。

一直以来,卫泓拿着家里人给自己的创业资金挥霍无度,事后都是季沉帮忙圆谎打合,甚至在他袋空空的时候掏钱救济。

卫泓虽然好吃懒,贪图享受,但绝不是白狼。他知季沉帮了自己太多,金钱回礼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决定同对方一起分享自己刚发现的“宝贝”。

季沉家教比卫泓严很多,季家父母的打压督促和过量施压早就把自家孩成了一个表面沉稳面、暗邪恶的混。卫泓比谁都清楚这人的德行。

将迷视频发给季沉后,卫泓立就从他飞快打来电话的举动和稍显急促的语气中意识到,这混也对陈颂丰产生了厚异常的兴趣。

那之后没多久,双双起了邪念的两人一拍即合,在陈颂丰家不远租了一装修简单的房

季沉家族企业涉及到的领域繁多,而且恰好和陈颂丰所在的公司有合作。随便一个借就能让季沉轻松接近男人,这才让话、药、将人带走这一系列举动变得轻而易举。

卫泓收回视线,也懒得和他废话,一脚油门直接带着陈颂丰去了两人租的小屋,生怕对方占了比自己更多的便宜。

租屋光线昏暗,连窗都被封死,只留用作通风的小孔,墙改造后隔音极好,任何呼唤都无法穿透。两人将陈颂丰扶,扒光他的衣服,扔在床上,

季沉几乎要迫不及待了,他跪在床上,陈颂丰间,燥的手指抬起男人疲,剥开外,两指并起,毫不犹豫地去。

“唔……”陈颂丰几乎是意识地夹收缩着,想吐

季沉察觉到掌的抗拒,更是抬手往里一送,沾着粘的拇指抵在阜前端,又重又狠地去掐那粒,甚至用指甲边缘去刮方的雌孔,把针尖大小的儿剔得整个搐起来,稀稀拉拉些许

指腹拓张着蠕动不止的,轻易摸清了陈颂丰的转折和褶皱。手指越,几乎被吞到苞似的包裹起季沉的指,随着收缩的节奏,吞吐不停。

卫泓在捣鼓摄像机和电脑,他想今天给观众表演一场迷直播,还没调好设置,转就看见季沉已经先行享用两人共同的猎了。

他“喂”一声,没唤回季沉的注意力,心底有些急,里的玩意还胀了起来,脆撂直播的担,先让自己一发再说。

“想背着我吃独?”卫泓坐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一边问季沉。

季沉已经手指,转而掏自己的,架起陈颂丰两条,扶住男人的腰,还的硕大抵在。他说:“还没吃上呢。”

话落,他就去。

陈颂丰一震,外陷变形,结实的腰也悬了起来,把季沉整玩意吃到了底。

的小猛然拓开,还没来得及分更多腔又又涩,密密匝匝箍着青暴起的涩的却完全阻止不了它的动着被直接到了尽

昏迷不醒的陈颂丰发一声破碎的,双不自觉地夹了季沉的腰。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僵绷的小腹,扭动着想要逃离。

卫泓掏,本来想让陈颂丰给自己,闻到男人混酒气的时候他思索片刻,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

“把人扶起来,让我试试他后面。”卫泓拿,在指尖挤一小坨。

陈颂丰昏睡着,却完全没有梦。他恍惚间能觉到有人在摆自己的被分开,一的东西直接,难受得直气。很快,他被扯着胳膊拉起来,由一双手臂环在陌生的怀抱中,又有一双温的手顺着他脊背的曲线一路向,缓慢分开了

里的位改变落到了很的地方,陈颂丰甚至能受到那动的频率,得人直犯恶心。

抹上致的后,将表面褶皱得柔后,卫泓果断了两手指,一寸寸拓张

但是卫泓已经等不急了,他一手扶着,一手环陈颂丰的,冒着气的端只是轻轻一送,便破开了

陈颂丰本来就被季沉搞得,肌肤沁薄汗,心也是一片泥泞,完全是跟着对方的节奏摆动自己,起伏不停,本不受控制。一记狠捣令他不由得撑起随着翻成一朵鲜的小,再一落,却同时捱上了两大玩意。

去两着实超陈颂丰的承受范围了。男人昂起颅发悲鸣,大颤抖着想撑起,两枚漉漉的拼命收缩,挤一圈,发咕啾的轻响,却本无法逃脱对方的掌控,还是被两人掐着腰狠狠摁去,结结实实吞到了底。

刃几乎要撕裂开陈颂丰的,疼得他挣扎起来,只是因为迷药和酒的作用并不激烈。

不等他适应,两人便自顾自送。

柔韧被抻得拉叠的褶皱都舒展开,柔柔腻腻地包裹,尽闭着,只一枚小小的,被捣得噗噗直响。仅有几相隔的后也被填得满满当当,致的,冠状沟的棱角几乎能隔着刮到另一上。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sosad123.com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