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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获得好哥哥芳心 6(10/10)

的字,写着:醒了上楼吃早饭。

他的五官拧起,咬着牙将纸片烂扔到一边,仰怒吼:“婊养的!你想什么?!”他一边骂着,一边用拳捶击地面,气势汹汹地站起,发誓要亲手杀了这般折磨自己的家伙,再碎尸万段!

上的电击没有摘,费里戈爬起来,上的毯彻底掉在了地上。他察觉到了另一异样,低,发现被刮得一不剩,上还着一个奇怪装置。他伸手拨,发觉酸痛难忍,早已被一穿了沁着一圈淋淋的,大也绑着什么。

不仅如此,他的上还被乔拉用笔写了字:别碰,否则——

绳连接里的细,费里戈搓着自己的,哼了一声,不信邪地用指尖勾起细绳缓慢向外拉。

翻带一截红,随着细被慢慢,本就不该被剧烈收缩,小涌着,即便是顺利,那只儿大概也得有一阵兜不住了。

装置被碰,开关自动打开释放,细窄的而脆弱,被微弱电刺激的剧烈搐起来。

“呃呃啊啊!!”费里戈瞳仁收缩,发一声惊呼,被击穿的痛楚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双,跪在地上,捂着惨叫打。他越是挣扎,电就越烈,像个坏掉的,滴滴答答往外渗

膀胱,端在了一个小结,来,连也被完全堵住,行拉只会将撕裂。待装置停止放电,费里戈已是浑大汗,半起的也被电得完全没了生机。

费里戈抓着倒在地,肌还因为电痉挛着,咬的后牙几乎要磨声响。他心里痛骂乔拉是个变态,许久才从疼痛中缓过来,默默爬起,赤昏暗的地室。

现在是早上八半,乔拉正在享用一碟煎芦笋,手边是一杯冰和一罐才开封的蜂

铃声响起,乔拉往嘴里芦笋,回屉里翻手机打开。

手机是从费里戈车中找到的,没有密码,打开就是主页面,上面有一条未读消息,开后是一条问询短信:

你在哪呢?怎么不回消息?我已经看到新闻,你是不是失手了?

发信的人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号码,但从二人过往的来看,对方应该是个官贩

乔拉随手写了个回信:我现在不方便。发送去后直接关机,扔回屉里继续吃早发。

吃完碟里的,将最后一,乔拉听见地室传来些许动静,是费里戈走了来,一丝不挂。

有了上次的记,费里戈很谨慎,生怕离地室太远脖上的电击启动,一步一步试探着往前走。

厨房和餐厅中间隔着一被打通的墙,费里戈小心翼翼地穿过厨房,在看清餐厅全貌的时候浑一震,立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作。

餐厅灯光昏暗,窗都被不透光的窗帘遮住,各大型动颅骨骼或者剥制标本挂在墙上,置的木架上错落地摆着鸟或小型动的标本,瓶里着鹿角,还有浸泡在防腐溶中的位,以及本看不是什么动官。

说是餐厅,它更像一个标本室。

还没有踏餐厅,费里戈就仿佛觉有无数目光望向自己。昏暗的黄光将乔拉的面容模糊了,青年五官致,鼻梁上架着一副镜,明明看上去斯文又漂亮,可这样温和无害的气质却叫费里戈骨悚然。

“别担心,我调整了电击启动的有效距离,你可以在一楼随意走动,只要不门它就不会激活。”乔拉扶了扶镜,冲他微微一笑。

“……”费里戈不说话。

乔拉再度开:“你就是那个警方通缉的貉城杀人狂吧?”

“是。害怕了吗?”

乔拉笑意不减,不置可否。

沉默蔓延,费里戈气,再缓缓呼厚实的嘴:“听着,咱们来一笔易吧。我在貉城的中门区有一公寓,卧室的保险箱里保存着十万元。放我走,那十万就是你的了。”

乔拉摇摇

“那你想要多少钱?”

“我一向不缺钱。”

“你究竟要什么?!”

乔拉将男人从至脚打量一遍。即便退伍多年,费里戈也在持锻炼,材保持得非常好,脯结实而饱满,上面印着在军队时留的细碎伤疤。他很,气质却并不让人觉得可靠,反而带来了十足的压迫

这样凶悍恶劣的人,神崩溃时一定很可

乔拉看着他,暗的想法越发烈,说:“当然是想要你。”

费里戈咬牙:“你梦!”

乔拉皱眉:“当初跟踪扰,还试图施暴的可是你,别忘了。”

“你这婊养的!才是那个施暴我的人!”费里戈瞪大睛,双手撕扯着颈的电击暴起,整个人怒火中烧,“现在还他妈非法拘禁我!”

“那你去报警好了。”乔拉指指后的座机。

费里戈骤然沉默,僵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像。他不可能冒着暴份的风险去报警,若真被抓住,他未来将面临的恐怕就是一张电椅了。乔拉也乐得欣赏男人健的,就撑着脑袋看他。

一刻,男人猛地向乔拉扑去,仿佛一的野兽,双臂的肌绷鼓胀着,是想直接掐断青年的咙!

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这个人!费里戈死死瞪着乔拉,英俊刻的五官上浮一抹扭曲的笑容。

毫不意外的,电击被激活了。费里戈还没碰到乔拉,电击引起的剧烈疼痛便席卷全。他的撞在桌边缘,整个人翻倒在木地板上,被电得蜷缩起来。

不仅是脖上的电击,连里的细也在激烈放电,生疼得几乎要炸裂开,费里戈抓着自己的放生惨叫着,浑被电得直冒烟,绷的失禁一般,原来是连昨晚去的不住了,痛的大张,黏腻的白浆噗噗往外

“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一个开关,所以一定要听话。”乔拉笑,“而且要记住,以后在屋里只能爬着走。”

五分钟过去,费里戈在地板,浑被电得蓄着一小滩

乔拉用鞋尖踢踢他,平静:“别睡着了,现在是吃早餐的时候。”

费里戈几次反击都以失败告终,还被电得没了半条命,终于学乖,听话地双臂撑地,合着膝盖爬到了乔拉脚边,表却还是一副要将人挫骨扬灰的凶狠。

”现在来给你吃的。”

乔拉挪了挪椅,朝费里戈打开双,手指解开,掏自己的,拿起手边的蜂倒在。金黄的粘稠从罐中倾倒而,包裹起整,乔拉沾着蜂的手指将抹匀在每一寸,然后抓着男人的,将自己半起的贴着他脸上蹭来蹭去。

“你不是很喜吗?先生。”

“这就是你的蜂早餐,快吃吧。”

费里戈被迫撬开牙齿,了大半个嘴里,腮帮都鼓起一块,甜腻的蜂分顺着咙里,更多的被抹在边顺着一直上。

费里戈确实喜,蜂的甜味恰恰让他没有太过抵这次。他没法反抗,只能承受来,柔不断上的甜,唾大量分,混和的香甜悉数咽肚去,把嘴里的得啧啧作响。

乔拉看他吃得快,脆将了男人嘴里。费里戈毫无征兆地将吃到了大的撑开,鼻尖都埋了青年的耻里。费里戈被呛了一,却因为堵住咙无法呼气,几乎要窒息了。

“唔唔!”他抓着乔拉的,拼命想要吐嘴里的,脸憋得泛红。

乔拉只是扣着男人的后脑,让他完全吞自己的望。侧面看去,把费里戈的得鼓起一块。

他低,见费里戈蜂抹得满嘴都是,失神的双微微上翻着,几乎要被憋得昏过去,这才抓着男人脑后的短发,自己漉漉的。能自主呼的费里戈从,剧烈咳嗽起来,得像是一个破风箱。不等他匀,乔拉的再度侵穿了他的,扶着脑袋动起来。

回响着男人痛苦的闷哼和声。

等吃完这早餐,费里戈的嗓已经哑了,满了腥粘的。他被迫将,还要净滴在地上的蜂

“好吃吗?”乔拉带着一脸笑意地问。

费里戈还趴在地上,这是他第一次吃男人,嘴里甜腥织,说不的恶心,上颌火辣辣疼着说不定已经被磨了。他可能再也不会吃蜂了。

费里戈嘴,嘴角还淌着蜂。他瞪着乔拉,嗓音沙哑:“你的!”

乔拉低看他,用鞋尖踢踢男人脸颊,换来了一顿龇牙咧嘴。

等费里戈把地上的蜂净,乔拉才满意地开始收拾桌面。他拿起餐碟和叉,跨过男人的厨房,将东西放在池里清洗。

费里戈并用手脚爬到乔拉脚边,红随之摇晃,间夹着的时隐时现。他仰看着乔拉,乖乖跪在地上的样真像只黏人的大狗,目光如炬,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乔拉就好。”洗碗的间隙,青年侧过看了他一

乔拉。费里戈把这个名字默默记在心里。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小代价。

洗完碗,乔拉看着脚边的男人,摘忍不住摸了摸他短而的黑发,微笑着,语气温和:“只要你乖一些,我就不会为难你。”

没想到,费里戈自此真的安分守己了起来。每日,他要的就是撅着给乔拉,张开嘴给乔拉。他变成了一个行动还算自由的,整日赤毫无尊严地在屋中爬行,里永远

除了必须睡在地室的床垫上这一条件外,乔拉没有再为难费里戈,允许他用浴室清理,还会给他煎香排,甚至亲手切成小块,然后笑眯眯看着男人用儿童塑料餐笨拙地将叉起来,嘴里,温柔的目光仿佛在注视人一般。

费里戈知乔拉并不好惹,暗自告诉自己要忍,对方迟早会松懈来。他一直在悄悄摸索着乔拉的作息规律,绝不放过任何一丝逃跑的可能

“呃!轻一!”这天午饭后,费里戈被乔拉压在沙发上拉开双,早就烂通红的狰狞的,直,硕大的冠抵在,砰砰叩着腻的结,把五脏六腑都得移了位置。他被得皱眉,的大随着的动作轻颤。

费里戈不不愿抱着自己的大,结实撞在乔拉的骨上被挤压变形,胀的已经被磨成了熟烂的红,拓开的,吐时翻隙间噗噗吐着粘

乔拉这小明明不近视,还装模作样着副镜,看着弱不经风,一派斯文,哪知又大又,而且旺盛,每次猛来都让费里戈小腹胀痛,直犯恶心,把整只磨透都不会停。

一旦失的太多,令人不适的就彻底变成了一场折磨,捣间粘顺着尽大半,费里戈忍不住叫了声,痛得涩,大也因为绷过久隐隐有的迹象。

“混个没完了?快……”男人咬着牙瞪向乔拉,吃痛的息从他厚实的嘴中断续

青年只是默不作声地占有,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在男人腰侧,死死将其固定在。他埋首费里戈的颈窝,舐着男人的咽

里的钝痛逐渐变得尖锐,费里戈只都快被那倒拖来了,无法验到任何事上的快,只有锋利的疼痛和满腔怒火。

觉乔拉在肚里,费里戈这才松了气,他扭着翻着咕啾促对方快来。

乔拉退自己,手指却拢住费里戈的脯,掐起一大把,把尖挤得鼓起,。他用牙齿轻轻撕咬那粒尖,表沉溺得像是在品尝其中的

吃完,乔拉,毫不犹豫地对着重重扇了一掌。

饱满的脯被扇得一颤,晃,掀起一层猥的波浪。

“真是婊。”乔拉垂着睫,淡淡地说。

!”费里戈咬着牙,颈侧青凸起,抬手就要往乔拉脸上送一拳,却被早有准备的对方一把抓住命

乔拉不不慢地起费里戈的,指腹捻着冠,指甲抵在边缘细细抠挖,接着起变形的细毫不犹豫地向外的嫣红带得从里翻,拼了命地住异

察觉到异样,绑在的小电击被激活了,电猝然在膀胱炸开,击穿了他脆弱的。男人爆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哆哆嗦嗦拍开乔拉的手,捂着,夹痉挛的大。他合不拢的不住,失禁一般得到都是:“啊啊——!”

乔拉坐在的手指在上缠绕两圈,不留面地向外拖拽,越扯越,那壮漂亮的就像拴在钓线上奋力挣扎的鱼,疯狂弹动着,四溅。

“不要……不不!求你了,饶了我!!求你……”费里戈几乎要被烈的电和撕扯刺激得崩溃了。他不得不随着乔拉的动作抬,漂亮的腰腹肌因为绷痉挛不止,若是稍有松懈落了来,的小结会直接撕裂他的,命也将因此彻底电废。

他泪满面,放声求饶,仿佛濒临死亡的猎,因为极度恐惧浑颤抖不停,淌到红尖,在聚成一滩污秽的痕。

乔拉松开手,费里戈这才落回沙发上。男人捂着刺痛,蜷缩成一团,发小声的呜咽。

乔拉扶正镜,系好。现在是午,他该去些活了。

费里戈蜷起的大之间夹着两枚沉甸甸的,正因为疼痛不停动着,乔拉的神在和淌之间不断徘徊,随即抓起男人饱满的卵,充满暗示着,说:“乖一,别动歪脑,否则就罚你去围栏里睡。”

说完,他站起,不再理会费里戈,走

这里其实是一个占地广袤的农场,曾经属于乔拉的爷爷,方圆几里都是老耕作的土地,自从老人去世,田地一直无人打理,渐渐就变得荒芜了。乔拉继承这座农场以后,并没有继续耕作的打算,只在房屋边的棚里养了一些羊和小,将这里当作一与世隔绝的住所。

乔拉换好活用的靴,为动们添好,再用草给围栏中的羊铺好地。

那只黑的母很温驯,会主动凑到正在活的乔拉边嗅闻,隔的公山羊则喜对着他挑衅,立起,不停用弯曲的角撞击木围栏。

今夜似乎会大雨,乔拉见棚的大门转轴有些歪扭,害怕大风会把门倒,又费了不少时间将其全换新。

完这一切,天也不早了。乔拉拿着从舍里掏来的几枚走去。屋和棚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乔拉刚走围栏,就看见自己家中门大开,费里戈赤地倒在门了一地,已经被电得半昏迷了。

乔拉皱起眉,走上前用靴着他疲,沾着泥的鞋底压在端,踩了又踩。

这人简直愚蠢得要命。

“必须要给你一个教训了,费里戈。”他说。

费里戈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层草上,空气里弥漫着一难闻的牲味,周围昏暗,环境陌生。他观察着周围,发现一正在不远望着自己,漆黑的中映着煤油灯微弱的火光。

屋外雷声大作,所有动都蜷缩在自己的围栏中,很安静。

还残留着被电击后的疼痛,尤其是芯痛得仿佛被倒剥了一层,恍然让他产生那里来的都是温血浆的错觉。费里戈抚摸着自己的,发现两个电击还在原

费里戈左右看看,判断这里应该是一棚,自己正一方围栏之,用铁钉固定的木栅栏圈了一个不足五平米的空间,每个隔断的墙上都嵌着一只铁环,不远放着牲用的碗和槽。他扶着墙晃晃悠悠站起来,视线范围看不到人影,乔拉应该不在。

上的电击没有响应,应该是乔拉又调整了有效距离,费里戈扶着墙,艰难地拉直酸痛的肌,迈开打算谨慎地四试探,看看电击发的边缘在哪。

才迈去一步,电击就隐隐发,费里戈不想再失禁一回了,咬着牙收回脚,向另一个方向摸索去。

乔拉留给他的活动空间非常有限,只有棚角落中一条手臂宽的面积,只够他蜷缩起来,或者是冲角落平躺。费里戈毫不遮掩自己对乔拉的厌恶,他知对方现在听不见,于是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语都吐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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