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该电梯上楼，可云慕依旧站在那里，面上笑盈盈的，并不让路。

“你回来得好晚。”他语调柔和，“吃饭了吗？我请你吃夜宵吧？”

便利店里只有我们两个客人，唯一的店员趴在柜台后玩手机，声音隐隐约约的。

云慕泡了一杯泡面，我坐在他旁边要了一个馅饼，面前是夜寂静的街，偶尔有车灯亮亮地从街这到那。

“你想说什么？”我问他。

云慕诧异地偏看我，他的脸很适合摆那无辜的表：“我要说什么？”

我：“你总不会平白无故来请我吃夜宵吧？”

“啊。”云慕笑着拆开塑料叉，“你是这么想的？其实我就是单纯觉得能偶遇真是有缘分，你上有烟酒味，估计是喝完酒回来，肯定没吃什么东西吧。”

我其实没喝多少，不过胃里除了果确实没什么东西，否则我也不会答应和云慕来便利店。

可能是我多疑想多了，不过云慕他整个人都给我一奇怪的觉，我对他的印象到目前为止都很一般。

“毕竟我们还不熟，突然半夜来吃东西，我都不知说什么。”

云慕听后，反倒颇为善解人意地说：“这样啊，是我太唐突了。让你到不舒服吗？”

我觉得他越问越奇怪，立刻转换话题：“没有，我就随一说。听楚苍讲，你在法学院？”

云慕：“是啊，不知课程度能不能跟上。”

空气陷安静，我不是很想继续闲聊，云慕又说：“你和楚苍关系真的很好啊，我中的时候听说，你和他就像……”他脸上忽然掠过暧昧的笑容，没再说去。

“就像什么？”我不得不问。

“那时候好几个人说你和楚苍在谈恋，以后恐怕要结婚。”

我一时哑无言，对这个谣言到不可思议：“我和楚苍？谈恋？谁说的，脑不正常吧？”

“其实现在说你们在谈恋我也会信哦。”云慕侧看着我，“你不觉得他照顾你很像照顾女朋友吗？”

我立刻：“胡说八。这事想一想就恶心，我跟楚苍是十几年的朋友，不适合开这玩笑。”

大约是看来我表厌恶，云慕抱歉地说：“我就是也有好奇，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我请你吃甜筒吧？”

“大晚上吃什么甜筒。”我失去和他继续敷衍的望，“你吃好了？回去吧。”

回去时一路无话，云慕住在我楼上一层，我走电梯时，他轻柔地和我说：“晚安。”

于礼貌，我也回了句“晚安”，逐渐合拢的电梯门中，云慕一直看着我，他那张有几分柔的脸一直保持着一饱歉意的微笑，看起来示弱又愧疚。

我却被他看得很不舒服。他的表天衣无，但底太虚伪，我甚至怀疑刚刚那些话是他故意说的，目的是什么？惹我生气？

门时我用手碰了碰脸，脸上肤很，果然酒劲还是上来一些。我便不再去想云慕的事，草草洗个澡后倒床上不省人事。

本来我的计划是翌日上午去看看云思是否健康，然而被手机铃声吵醒时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手机一直在震，我烦躁地拿过来，也没看屏幕：“喂？”

那边沉默几秒，楚苍似乎是叹气，问我：“还没起床？”

我勉清醒，咽涩，咳了两声后声音才正常起来：“嗯……怎么了？我今天没什么课。”

“先去喝杯。”楚苍对我说，“你听听你的嗓。”

我挣扎几爬起来，坐在床上，还沉沉的，想往枕上倒。

楚苍好像开了透视：“别再躺回去，音音，床去洗脸，等你好了我再跟你讲。”

他真是比我爸妈都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