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自己上有除了陆云峥之外留的痕迹，他想净净面对陆云峥。

陆云峥没有再说什么，掀开被为叶辰煜上药。

衣服褪，目惊心的伤痕无遮挡，都是叶辰煜疼的狠了自己的。陆云峥上也有叶辰煜抓来的印，但他沉默着没让叶辰煜知，决定回去试一试这个药。

陆云峥一沉默叶辰煜就慌，他咬牙忍痛轻轻摇着叶辰煜的衣摆，轻声：“主人别生气嘛，等我好了您也把我打到用这个药好不好？”

陆云峥甩手给了叶辰煜一掌，一让叶辰煜将埋枕不说话了。

起初他是脸红，后来是疼得说不话了，再后来便是抱着陆云峥的胳膊肆意地叫，胡骂制药的简直不是人，是奔着疼死人去的。

幸而房间隔音，不然让外三个人听到铁定觉得这个世界颠覆了，曾经空山的鞭鞭鞭落血，鹰鸽上没一块好上药的时候都没一声，更别说尖叫了。

叶辰煜疼了一汗，陆云峥拧了巾给他的时候他又睡着了，乎乎地任陆云峥折腾。

这次他睡得不久，傍晚时便醒了，转过看着理工作的陆云峥，好半晌才轻轻开：“主人，我的日会越来越难，我边会越来越危险。”

陆云峥抬起，邃的眸不辨喜怒，问：“过河拆桥？”

叶辰煜苦笑一声，闭上了睛，声音清冷，缓缓：“其实到如今的地步，大家都希望我和莫怜祈能永远僵持去，在打斗中消磨彼此的力量，虽有伤亡，却好过一家独大。但莫怜祈死了，他们会更害怕我成为一个莫怜祈，害怕空山成为一个威胁世界的恐怖组织。”

叶辰煜叹了气，睁开看向陆云峥，语气弱了许多：“我的权力太大了，会有很多人恐惧，在有用时我是守护者，一旦危机解除，我便是最大的威胁。所以我不能接空山，只能睁睁看着空山混。”

“所以呢？”陆云峥放手里的东西，俯而上，手撑到叶辰煜两边，低声问，“你后悔了？想以保护的名义远离我？”

叶辰煜心惊于陆云峥的锐，好像在他中自己毫无秘密可言，所有的心思赤暴在他面前。

“想过。”叶辰煜张地眨了眨，急忙补充，“但是我……”

“隶，”陆云峥打断了他，声音低得可怕，“我说过的，你只需要诚实地向我展示你面临的事实，如何选择，是我的事，我什么时候给你替我主的权利了？”

叶辰煜张得嗓发，好半天才找回思绪，匆匆：“没有，主人，我早就想好了，我一定有能力保护主人的，所以我才会来见主人。”

陆云峥沉默地盯着叶辰煜，好半晌，都没有声，邃的眸中晦暗不明，如沧海般让人捉摸不透。

“主人，我错了……”终于还是叶辰煜不住压力，喃喃认错。

陆云峥终于起，坐在了原位，语气平淡：“隶，不到三天时间你已经推开自己的主人两回了！”

叶辰煜霍然瞪大了睛，连连眨了几，终于知陆云峥说的是什么了，急得差翻起来：“主人，前一次是我意识不清，这一次只是有个念！”

“不认罚？”陆云峥尾音上扬。

叶辰煜缩了缩脑袋，嘴嚅动了好几，还是没敢说冤枉，乖乖了：“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