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等您。”他说话的腔调还是很像从前，空不由得恍惚了一，才想起这句“夫人”指代的人已经不是同一个了。

“他？他来什么。”他有烦躁又有心虚——为昨天他踢斯卡拉的那一脚。他实在是个很好心的金，搞不来迁怒那一，回去想想就知斯卡拉是实在不能违抗养父的命令才来抱他的，他的反应或许已经给他招来了一顿折磨。

他得什么……如果这位小夫人有需要的话。他总得还这个人。

于是空在门了很久的心理准备，义无反顾地开了门，准备迎接一些限制级画面。没想到斯卡拉姆齐今天居然穿得很正常，浑上都被黑贴的裙裹得一丝不，发柔顺地散在背后，面上遮着黑纱。

他确实丽，空从未如此直观地验过什么叫雌雄莫辨的貌，可当他终于认真去打量这位新夫人时，他觉到了一无法抵御的引力——

斯卡拉姆齐如此诱人。

不知是他本如此还是养父调校的结果，他上有一会让人产生占有或摧折望的特质，仅仅是坐在那里都叫人忍不住去注视。而他今日穿着黑裙黑纱，双手掩着依旧隆起的小腹，这扮相可以说是完全契合了空最隐秘的想法。

这绝不是养父的手笔。哪个像他一样的老人会指使年轻的扮作丧夫的少妇，去养的房间？

“父亲怎么让你来的？”空直白地问，“他不会让你穿成这样。”

“放心，今天我不是你养父的狗。”斯卡拉姆齐短促地笑了一，完全不在意似的就把那个称呼叫了来，面平静到坦然：“能这样来我还得谢谢你。倘若你是在担心安全的话……”

他站起往前跨了两步。空先注意到他了他拘谨的步伐，随即被他捉住了手——斯卡拉居然直接把他的手在了自己，然后慢慢，落到骨上方。空摸到一片冷的金属，似乎还链接着细小的锁链，不知延伸去了哪里。

“只要我脱离他的视线，上就会着锁。”他轻描淡写地说，“您的父亲虽然不会亲上阵，但也不会让其他人有机会碰我，保护向来到位，他也放心让我来找您——我是来给您歉的。”

“歉？为什么要歉，你又没错什么。”

“昨天把您气走的当然不是家主，所以斯卡拉一定有错。”斯卡拉姆齐又了那可怜的、好像泪的神，轻轻握住了空的手指：“您怎样罚我都可以，只要能让您别生气……这比家主的手段轻得多了。”

“……”

空沉默。

他有心想问问昨天在他走之后斯卡拉经历了什么，但又有说不。作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养，他应当对家事充耳不闻来显示自己的无害，决不应该养父和小妈之间的相中去，但很显然，他并不是真的那样胆怯，而这位夫人也与传言中柔沉默的形象有所。

斯卡拉姆齐对他有所求，接来就应该给一定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