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末羽带着怨气合上电脑，“他发期快到了。”

“所以你也不准备公开吗？”

“eniga是最近几年新现的征，极少数alpha在二十五岁成熟期后会再分化为eniga。他们是目前信息素最势的人群，据说可以标记alpha，使他们受。”姜末羽咬牙说，“如果eniga的伴侣是oga……你要不想想后果？”

闲聊结束，时间也快到饭，钟忻被姜末羽踢门，奉旨采购生活用品。alpha提着大包小包，好不容易走到小

“当然。”姜末羽语气笃定，“除了小槿，其余人没必要知。我还会很好地隐藏份，比如，混alpha人群中，用信息素悄无声息地压迫他们，或者……”

“所以你别在他面前提这些事，我很不。”姜末羽直截了当地挑明自己的占有，“等我搞定手里七八糟的事，还有我那难缠的岳父……再和小槿最终标记。”

钟忻读懂了他没说完的那句话：到时候再生一支足球队，重铸国足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别打趣我。”钟忻锤了他两拳，话题转到姜末羽上，“你的小心肝呢？”

“别这样看我好吧，只是好奇问问！”钟忻举手示弱，“我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你们不是形影不离吗？”

“当然没有。”洛书槿脖上坠着木槿项链，大的alpha佩这样的饰品总是显得不合时宜，“你是不是脑有问题啊？他才十九岁。”

钟忻又想起祁卫在飞机上说的那些话：“你……着急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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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去后，钟忻与姜末羽促膝谈了很久，决心彻底放过去，洗心革面重新人。姜末羽见他终于撞南墙撞得破血，欣又惋惜地说：“可惜了，以后不能再看你笑话，真是怀念。”

钟忻到骨悚然，往后坐了几步：“哥，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我现在就。”

姜末羽后面说的话，钟忻一个字也没听去。他莫名到大的压力，像是命中注定会降临在他的厄运，已经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然而至了。

钟忻别过，声音带着哭腔：“我再也不会这么傻了。”

钟忻接过祁卫递来的烟，夹在手里发呆。祁卫没找到打火机，耸肩将烟收了回去：“和他说清楚，然后断开这段关系。”

祁卫居临地望着他，脸上挂着面绅士的微笑，似乎在说：

alpha幽蓝瞳孔闪过一丝狠戾，他推开钟忻：“什么意思？”

“没关系。”

说话。两个alpha再三沟通，确认了苏清陌的所作所为，决定给他留面，不公开揭这样恶心的行径。

钟忻瞬间八卦神：“你们还没最终标记？”

“eniga？”钟忻很困惑，“eniga是什么意思？”

姜末羽神彻底变了，沉静着无法描述的疯狂：“我跟他的契合度太，而且医生说我……有变成eniga的倾向，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和他每次标记，他都会百分百怀，甚至多胎妊娠。”

“嗯。”

“为什么我之前都没听说过有eniga这回事？”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知了。”祁卫挂断电话，举起手机给钟忻看，“所以他之前去天酒地的事，你都知？我刚刚派人查了，苏清陌上半年还去诊所堕过胎。我没有批判oga的意思，只是觉得，应该不是你的。”

“不是你的错。”祁卫终究不忍心太他，“现在你懂了……烂人就是害自己。”

钟忻与姜末羽都在it读研，而洛书槿是在步行距离五分钟的红桥大学redbrid念本科，平时课程更多，早晚姜末羽都要去接送。姜末羽敲完最后一行代码，没啥好脾气：“最近我导发癫，疯了一样安排作业，小槿也在忙社团的事，说今天有人请客吃饭，让我不用接他。”

“因为eniga都会隐藏自己的份。”几乎板上钉钉要变成eniga的姜末羽对此有研究，“一方面不想在社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这也不是什么多光彩照人的事。成为alpha已经是得天独厚的优势了，再加个buff，指不定背后要被人惦记，些奇奇怪怪的事。”

祁卫低拿走他手指里的烟，扔垃圾桶。电话铃声响了，他安静地听完，表没有多大变化。

alpha，用复杂的神看向年者手背的伤痕，小声说：“对不起。”

“反正你们青梅竹，两相悦，你还救过他的命，他又这么喜你。”钟忻替好兄弟算账，“为何不早行使你的权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