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那混球有没有对你什么？”

“我没事。”

艾斯特伸右手，有些不耐地把妮娅推远。在对方受伤的视线中望向我：“你是……李？我觉着你最好去保健室看看，刚才我看你摔得严重。”

“啊，我……”

一被梦中人中名字，我兴地和鹌鹑没什么两样，甚至手指都不自觉地绞了衣角：“我没事……”

“让你去你就去，害什么臊。”

妮娅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罗杰，你不也听见了。你不是和李关系一直很好吗？就送他去保健室怎么样？”

看到自己前女友在艾斯特面前谄媚的样，罗杰差咬碎一牙。

“当然，我很乐意。”

他扭曲着面容，在背对妮娅的角度，对我张开型：“你死定了。”

这混又想拿我当气筒！

“我真没事！”

我赶忙摇试图坐回我的位置：“真的真的，一事都没有。”

“别这样，李。你要不去……”

罗杰上前大步一跨，一揽住我的肩膀，貌似亲昵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才能听得见的音调说：“你要不去我就杀了你。”

我全一抖。

“等等。还是我……”艾斯特见状皱皱眉，似乎想上前揽住罗杰裹挟我的动作，却被妮娅瞅准时机扑怀里。

“呀！”

耳边妮娅的惊呼，还有同班同学们哨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能受到罗杰抓住我肩膀的手愈发用力，还有路易斯那张胖的脸上跃跃试的神。

“你别过来，这是我和‘老伙伴’李米粒单独的叙旧。”

罗杰瞥了路易斯一，对方立像是霜打的茄一样耷拉脑袋。

“喂！”

最后离开教室的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艾斯特皱着眉对我伸手，似乎想阻拦什么，却一秒被妮娅保住手臂，拖回了教室后排。

“唔！”

肚上挨了重重一拳，我咙里发一声悲鸣。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最终忍不住“哇”一尽数将早上那可怜兮兮的早餐全吐了来。

“你真像一条恶心的脏狗。”

罗杰站在我面前，半边隐藏在楼梯间的影里。他燃了一支烟，飘飘仙地冲我脸上吐一个烟圈。

“咳咳！那你呢……”

吐净嘴里的秽，我咳嗽两声。再次被那特殊臭味包裹的我心尤为不好：“我是脏狗，你又是什么？脏狗的兄弟？得梅病的丧家犬？”

我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