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准现在的局面。

“杉月同学？”李响堆起笑容冲你打招呼。

察觉到李响在看到你时的惊讶，你站起笑意盈盈地向他问好：“李警官好。”

王秘书络地招呼着李响坐：“既然李队跟杉月小认识，那我也就不多介绍了。”

“我听杉月说李队还救过她？”赵立冬乐呵呵地开。

李响坐在位置上有些局促地回答：“是，就是那起莽村绑架案。”

“那我这个辈的可要替杉月好好谢谢李队。”赵立冬说着站起端起酒杯就要敬酒，而王秘书则主动替李响斟满酒。

李响谦虚地跟赵立冬碰杯说着场面话：“领导，没有什么谢不谢的，救人是我们应该的。”

你确实在饭局上随提了一嘴莽村跟李响的事，但看他们熟络的模样，应是不止一次有利益勾结了。你脑中突然闪过以前看过的一个小品，“想不到你李响眉大的也叛变了！”你低着憋笑憋得肩膀颤抖，连忙喝了茶平复心。

男人间各怀鬼胎的推杯换盏你并不喜，借着去洗手间的由离开包间透气。

你从洗手间来，便看到王秘书双手抱臂站在不远的拐角走廊等你，显然有话对你说。

“你是不是一直在犯罪？”你们走消防通，王秘书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你。

听到他的问题，你噗嗤一笑，“怎么可能？我可是守法好公民诶。”

王秘书没理会你的回答，继续问：“冯剑、张承山，是不是你杀的？”

你歪，听着这两个名字脸上迷茫：“谁？”

王秘书轻叹气，从袋中拿两张照片递给你，“你现在是他的女儿，我希望你不要拖后。”

你盯着手上的照片，哦，有印象，但不多，当年好像是没理净。

你俏地笑笑，将照片再次回王秘书手中保证：“放心，我一直是个有原则且讲文明的人类，绝对会一个守法公民。”

……

“诶，领导放心，我一定把杉月平安送回去。有事让王秘书吩咐我啊。”

你跟李响目送赵立冬的车走远。

你笑着拿车钥匙在他前晃了晃：“李警官，应该是我送你吧？”

李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也是，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你们刚转要往停车的方向走去，便看到安欣从对面的车中冲你们鸣笛然后推门车。

安欣走过来语气严肃的质问：“你们两个人怎么跟那位领导在一起？”

你见安欣明显是有话跟李响说，十分有力见地举起手冲李响：“李警官，我先去车上等你。”随后又冲安欣，“安警官，你们两位聊。”

对于你跟赵立冬的关系，你不知李响能猜到多少，毕竟整场饭局赵立冬都解释的模棱两可。不过今天王良已经给了你信号，成为杉月之前的经历他已经理妥当，倒也不怕安欣他们查。

李响跟安欣的谈话最终以争执结束，虽然听到他们的对话不是你本意，但谁让车不隔音呢。

在路等待红绿灯时，你握着方向盘注视前方的路况轻声：“李警官，其实你跟安警官都是在持自己的正义对吗？”顿了顿又说，“你所持正义的方法，不怕玉石俱焚吗？”

李响坐在副驾驶仰苦笑一声，“呵，你都听到了……如果你现在要告诉赵立冬，我不会阻止你。”转而神定地继续，“不过对于我们警察来说，怕死的正义还算什么正义？”

“对哦。”你想到自己在执行正义时确实从未对死亡有过害怕的概念，随后笑，“李警官，我当然还是支持持自己正义的人。”

暑假已经接近尾声，省政法大学在临江省会泠州，距京海两百多公里。毕竟相当于要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你要准备的东西还多的。要离开启盛，还是一整个学期。这个念一直萦绕着你，于是越接近学校报时间，你心底便也越发暴躁。启盛说要带上你一起去迎接唐小虎的哥哥唐小龙狱你都拒绝了。

启盛之于你，就好似麻古一般，得到他之后会上瘾的。时间越久，越离不开他。你仰躺在启盛的床上疯狂迷恋他的气息。

“妈的，变态。”你望着天板自言自语。

……

你接到唐小虎的电话后便赶去了游戏厅，到的时候启已经回去。独留唐小虎唐小龙两人守在门。

“诶，小月，这里。”唐小虎冲你招手。

“小虎哥。”你快步走过去，又望向一旁的唐小龙，微微一笑，“这位就是小龙哥吧？我是杉月，以后喊我小月就行。”

唐小龙到底是刚狱，面对你一个突然现的家妹妹还是有些陌生拘谨，他算是打了招呼：“小月。”

“他们怎么吵起来了？”你轻声询问。

唐小虎一脸为难地摇摇：“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那行。毕竟小龙哥刚来，你们回去好好聚聚吧。”你温和的气质在唐小龙看来就是个学生，完全跟他们这人不沾边。

唐小虎没有拒绝，非常有力见地拉着他哥走游戏厅。

“小虎，你跟我说这个小月，手上沾了不少血？确定没唬我？”唐小龙狐疑地看他一。

“不像吧？”唐小虎一副我就知的表笑着看他哥，“而且这小姑娘今年的考成绩还排京海市第三呢。”

唐小龙的脑海中闪过放的那场火，也是这样一个温和气质的大学生。

“她是启盛的人？”

唐小虎没说话，但唐小龙却是瞬间明白了你的格份。

你缓步走到启盛边，地上散落着麻将一片狼藉。你蹲捡起掉落的镜，不过镜片已经摔了细碎的裂纹。

“启盛。”你将手搭在他的肩膀，轻声唤。

听到你的声音，坐在椅上一动不动的启盛才堪堪回神。他鼻，脸颊上还带着晶莹，一双眸望向你时显得异常可怜。

你见他这副模样又联想到启大发雷霆两人争吵，你神闪烁猜到了几分缘由，抬手将他凌的衬衫领整理好。

启盛垂眸捉住你的手，他声音闷闷的：“为什么我好像什么事都是错的呢？”

你沉默片刻，开：“可对错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法律和德吗？”轻笑一声，“遵守规则的人，只会死的更惨不是吗？”

启盛抬脸，一双眸颤动，他站起盯住你，倏然笑了。

“对，遵守规则的人只会死的更惨！”

“我没错！”

“那群人可是上赶着给我送钱，他妈的有钱我凭什么不赚！”启盛双手撑在麻将桌上宣着。

……

启盛平复绪后抬脸问你：“……李宏伟那边怎么样了？”

你顺手拉了凳坐在他边撑着乖巧：“一切顺利。”

你又想到那日撒的谎言，突然轻笑声，向启盛歉：“启盛，对不起。”

“嗯？”启盛没理解你突然的歉，低看你。

你抬望他，笑嘻嘻地开解释：“我之前跟李宏伟说你把我了所以我要报复你。”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分钟。

“……啧。”启盛无语，住你的脸颊弯腰与你对视，声音恨恨地：“我这是养了个小疯是吧？嗯？”

你声音可怜兮兮，一双眸与他对视时灵灵的：“唔…对不起，我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