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为所动，一只手抓住韩信的衣领，仿佛拎着什么脏东西那样，毫不留地将他丢禁闭室，韩信对着冰冷的墙在黑暗中反省了一整夜，仅仅一夜，他的骄傲和自尊心不允许他继续留在刘边，第二天韩信就连夜潜逃，卷铺盖逃跑，他对自己发誓再也不要回看——

他曾经期待过得到对方的，但当现在的刘接近他，韩信只觉得悲哀和抗拒，没有的等同于羞辱。

走开。

他听见自己如此说，语气凶狠但声调颤抖，攻击力显得尤为不足，至少不够让现在的刘离开。这小孩儿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厚脸，在逐梦之影已经一再地对他表示过反和冷待，像个竖起厚障的壳那样屡次拒绝后，刘依然能够着无辜的面容凑过来，他轻轻敲了敲飞船的玻璃门，请求韩信放他去。

韩信看得来刘对他超级兴趣，从天而降的神秘来客，竟然对救命恩人报以敬而远之的奇妙态度，又携带着名字缩写息息相关的侣对戒韩信对天发誓那只是个令人生厌的巧合，此刻还恰到好地在他面前发了。

刘看他的神闪闪发亮，韩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这样形容刘，但他确实从这双睛中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坠河中的人们总是拥有这样一双让人睛。小孩隔着橱窗看里面的糕，狗向飞盘奔跑，生活中有许多这样的时刻，很多人会难以拒绝这样的神，可惜韩信得到。

韩信甚至一鼓作气地将玻璃门反锁，心底涌起了报复般的快。

但刘从以前开始就很擅耍小聪明，韩信现在总算明白，有的歪脖树大概从小就是不直的，靠自己前几天对陌生飞船的摸索，刘在韩信放松警惕的时候溜了来。

……

事实在有够糟糕，韩信对现状到愤怒和羞耻，他真的很想把这个死小孩轰去，但他最终没有这么。

倒霉的。

韩信闭上了睛。

刘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这很正常，他甚至没有多少帮人脱衣服的经验，韩信心疼自己的装备，在刘生拉拽了好几次他腰间的带后，经验相对丰富的那一个终究叹了气，了个我来的手势。

剂。

良久后韩信不耐烦地说，刘愣了一，他疑惑地反问。

可是你后面已经足够了呀…

这话听起来实在有像扰，只是跟他们要的事相比较起来，这dirtytalk本不值一提。即将背叛李白的现实使他惭愧又怒火中烧，这使得韩信态度更差。已经得像团棉，唯独态度还是恶劣得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你不会想就这样来吧。

韩信讥讽起来，而刘并不介意他的言语攻击，年轻的小伙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穿越时空的人，他此刻兴致涨，也就格外的坦诚相待。

条件有限—我没有实战方面的经验，要不哥你教教我？

韩信一气，居然采纳了这个荒唐的建议，不不愿地开始回想李白以前是怎么前戏的，他的动作未必会比刘亲自来好到哪里去，但这样至少有效地减轻了韩信的负罪，他勉伸去两个指节，用手指给自己扩张，动作缓慢而生涩。

刘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接着有儿讨好地说。

我想亲你。

时钟的指针于某一刻终于重合，某块拼图缺失的碎片被人拾了起来，韩信在煎熬的过程中记忆闪回，刘的技术不算很好，没办法要求一个在第一次跟人上床的时候就如鱼得。

得益于此韩信的思维魂飞天外般落向了更远的时刻，过去他经常认为刘这个人脑有病，毫无理的冷暴力和莫名其妙地摆脸，譬如某次他觉得气氛正好，理所当然地对对方要求“我想亲你”，而刘皱着眉推开了他，就像韩信刚刚的那样，连拒绝的台词都如一辙。

我有洁癖。

……不是我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