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失败，裴擒虎轻轻把兜帽拉回去，护额倒是没有再上，他不想再这时候还和照片上的那个人，和韩信心里的那个人……

裴擒虎不容分说把使用券到韩信的外袋里，闭上睛，自己狠狠心。

“就这样吧。”

裴擒虎说完话转想走，衣角却被外力拉住，他微微一怔，看见韩信冲他扬起，问。

“以后还是兄弟？”

“啊？”

原本定决心要决离开韩信的裴擒虎在一秒稀里糊涂地逻辑陷阱，又稀里糊涂地因为“上太冷”这无关痛的理由跟韩信了屋，借用淋浴间的时候神依然恍惚，他几乎有脑袋短路，想不起来自己本来是要嘛了，街霸王一反常态地有耐心，甚至拿了电风要给他发，以往用来打架的手指温和地帮他的脑袋顺。裴擒虎搞不明白韩信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笨老虎已全然被韩信说服，他确实是想和韩信分手，只是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今后在街上还可以互称好兄弟是他们的共同期望，所以韩信如今帮他发也只是于普通朋友间的———打住！

“……你脱我嘛！”

裴擒虎的神经原本就度张，在韩信碰到他拉链那一刻更是发展到连尾都炸开的程度，他用堪比膝反应的速度从床上蹦起来，神尴尬地连声嚷嚷。

“嘛，有什么不能看的，跟黄闺女似的扭扭。”

韩信竟然在责备他大惊小怪，接着又很无奈地对裴擒虎低声说。

“你要分手也得挑时间吧，算算日期，今天是什么日？”

……什么日？

裴擒虎顺着韩信的思路苦思冥想，既不是法定节假日，也不是纪念日更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人的生日，裴擒虎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看向韩信，而后者说：“上咱就发期了。”

“………”

老虎无语。

“空窗期临时找一个风险太大，还不如睡个熟悉的，你也不吃亏是不是？”

韩信的态度很随意，想要将前男友无续约成发期工人炮友，他越是这么无所谓裴擒虎越觉得闷得慌，他垂告诉自己是汉不能丢人，心里却止不住一阵阵的泛酸，到了最后——

啪嗒。

泪掉来的时候双方都愣住了，韩信看过去，发现裴擒虎居然真的在哭，裴擒虎越哭越伤心，他是真实地在难过，这份沉甸甸的要压的他不过气，但在韩信那里他甚至受不到丝毫重量，自己要分手这件事好像一轻飘飘的羽，没给对方带来任何改变。

在韩信旁边竟然也收不住自己的绪，他没心思继续忍去，即使用手捂着脸，泪也滴滴答答地顺着手腕往淌。虎神街的小这辈都没这么丢人过，韩信就是他命中的克星，他打不过他，上韩信又不放过他，就连分手都这么难，他的脑里一团麻，仿佛神经短路，越想越委屈，最后脆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天晚上终究什么也没有发生，裴擒虎没有坏事的心，好在要离开的态度也不算定，他的耳太，作决定已经耗费了他大分的勇气，执行起来便额外困难。他没办法得和说的一样潇洒，言行不一地作为前任躺在韩信家的床褥上，心里委屈极了。

都什么时候了，韩信还想着那该死的发期……难这是比和他分手还要重要的事吗？还是说，他一开始在韩信里就只是炮友的定位，所以……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晚上裴擒虎已经丢了太大面，他不想更狼狈去，索赌气地化作虎形，团作一团拒绝地背对着韩信睡了。

裴擒虎以为自己会失眠，可先前等了韩信整整一个晚上，几乎是碰到枕后没多久，便在大量负面绪中失去意识，昏沉中的梦也很糟糕。裴擒虎梦到了某个人，他不曾亲见过那个人，却对这张脸格外熟悉。原因无他，每天早上起来，裴擒虎在镜中也曾见过这张脸，不过多了几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