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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城(1/10)

舒城多枝柳,每逢初夏时节便褪去chun日的nen黄,苍翠叶茂地立在龙舒河畔,掩映着青砖黑瓦,江南shui乡独有的一份雅致。清晨薄雾笼着远山,叫人看不真切,白鹡鸰早早就叫开了,大概是从田垄上飞回来的,鸣叫声中透着一gu辛勤耕耘的苍劲,直把屋nei睡梦中的人扰得烦躁不安。

屋里陈设简单,却胜在整洁舒适,不至于一jin屋就叫来客gan叹屋主人日zi难过。但那塌却小得很,一人尚且睡不开,这时却肉贴肉地挤着两个人。被zi倒不小,一床薄被盖着两个人,还有一半落在地上。

“哪儿来的破鸟,大清早的什么事儿啊?”

孙策被鸟鸣声烦醒,拧着眉睁yan轻骂了一句,摸到一个枕tou似的玩意就想丢到窗外扔那破鸟,微ting起腰杆,却发现手臂被一个脑袋压着,遂偃旗息鼓,叹了kou气躺了回去。

孙策睡不着了,微微低tou去瞧那颗脑袋,半边脸被乌黑的发丝拢着,隐约只能看chu个侧脸轮廓,鼻ziting翘,线条liu畅。孙策眨了眨yan,心里默默dao了句“骨相极佳”,接着又不满意,伸手拨开了发丝,将它们归拢到耳朵后面去了。

初夏的早晨透着凉,他们俩挤在同一个小塌上,xiongkou贴着xiongkou,tui挤着tui,两个年轻人凑在一起,re气足,周瑜louchu来的半边脸红扑扑的,孙策没忍住,伸手nie了一把。

一nie就把人nie醒了,孙策见那长睫动了动,急忙扯过了落在两人腰腹处的被zi。

周瑜一睁yan就看见这一幕,刚睡醒的yan神有些迷瞪,墨黑的yan看了看孙策抓着被zi的手,又看了看孙策。

孙策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将被zi往上扯了扯,而后胡诌dao:“别看我啊,今日的被zi是你自己踢xia去的。”

孙策怕re得很,每次睡前周瑜掖好被角,让被zi齐齐整整地待在二人shen上,第二日被zi都会变得奇形怪状,被孙策踹的。周瑜夜里怕冷,已经警告过多次了,如若明日醒来被zi不在肩上盖着,你就睡地上。

地砖又ying又冷,孙策不ai睡。于是尽量控制自己夜间的行为,首先就叫人买了一件单薄的睡衣。

结果没什么屁用。

周瑜通常醒得比他早,坐起shen俯视角落里的被zi,将那个睡相极差的家伙揪了起来:“你睡地上。”

孙策在睡梦中惊醒,闻言将shenzi挪过去,两手缠住周瑜的腰,脸埋在他腰侧的衣带里,赖dao:“不行啊,地上那么凉,我染了风寒怎么办?”

周瑜被他无赖似的缠着腰,挣脱了半天没成功,于是认命般躺了回去,久久才说dao:“今天的辫zi你自己绑。”

孙策听了将他整个抱住,“不行啊,我不会,”他抱着人,yan睛却不老实地偷偷往上瞅,“xia次睡觉我抱着你,没了被zi也不怕冷,你觉得可行吗?”

周瑜gan受着他shen上传来的re,背过shen,许久才说:“不可行。”

孙策仍然贴上去抱着他,鼻间都是周瑜发丝的气味,看见他lou在外边的耳朵尖发红,孙策笑了几声,咧着嘴说:“公瑾的话只能听半句。”

——可行。

此刻孙策yan神飘忽,等着周瑜不痛不yang地骂他几句。等了半天,只听见窗外的鹡鸰叫得huan脱,心里暗骂了那破鸟,公瑾没叫你倒先叫!孙策抬脸看了看周瑜,却见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魇住了似的。

“怎么了这是?”

孙策有些慌,凑近了,额tou贴上周瑜的额tou,没发tang,他略松一kou气。伸手挠了挠周瑜的xia巴,“再睡一会儿?”

周瑜慢慢眨了眨yan,回神似的摇tou,而后轻轻开kou说:“我梦见你了。”

嚯!总算是开窍了,孙策压不住脸上的笑,凑近了看他:“梦见哥哥什么了?”

二人总角时就玩在一起,孙策儿时pi得很,仗着自己比周瑜长了一个月就逼着小孩喊自己哥哥,小周瑜不肯喊,孙策就跑去河边鞠一捧shui泼上周瑜的kuzi,说他多大了还niaokuzi,羞羞羞。小周瑜见他越说越真,越喊越大声,脸都要红透了,仓皇之xia就喊了他这么一次。

一些儿时不好的记忆涌上心tou,周瑜烦得瞪了孙策一yan。

“你去问仲谋。”

“那小zi现在在富chun玩疯了吧,”孙策懒得想他那正经弟弟,看着面前这不正经弟弟,两yan放光,“你快说啊,梦见我什么了?”

周瑜略显迟疑,几次开kou,都没说chu什么来,急得孙策想把窗外不识趣乱叫的破鸟一箭射xia来。

“……梦见你对我胞妹一见倾心。”

孙策愣住:“啊?”

周瑜也觉得荒谬,抿着唇不说话了。

“不是,”孙策疑惑dao,“你娘又给你生了个妹妹?”

周瑜rourou眉心:“梦都是反的,我没有妹妹。”

“梦都是反的……”

孙策跟着念这一句,沉思了片刻,突然坐起shen。

周瑜被他吓了一tiao,没等他反应,孙策俯shen审视他,yan神扫视了周瑜脸上的每一处,周瑜被他看得发麻,伸手推他:“你zuo什么?”

“梦都是反的,”孙策简直咬牙切齿了,“梦里我对你的胞妹一见钟qing,那梦外呢?”

周瑜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不懂他为何yan神冒火,试探地回dao:“梦外我没有胞妹能够使你一见钟qing?”

“不对,”孙策沉声dao,“公瑾,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妹妹一见倾心了?”

“……”

孙策急死了:“她还不到十岁!”

周瑜狠推了这呆zi一把:“你也知dao她还不到十岁啊!”

孙策被他推得差dian摔xia塌去,重新爬起来扑在周瑜shen上,边笑边diantou。“没错,她还小,老niu不能吃nen草。”

周瑜竭力避免自己被他的八尺shen躯压扁,喊dao:“起开,老niu要被你压死了!”

孙策在他shen上赖了一会,爬起来以后,坐正了,分析dao:“梦里的我ai上了你的亲妹妹,那她一定有过人之处。”

孙策一拍床榻,说dao:“公瑾的妹妹,长得一定很mei!”

周瑜看着他,dian了diantou:“梦里你夸她长得很shui。”

孙策愣了愣:“你没记错吧,我夸的真的是你妹妹吗……”

周瑜盯着他,yan神中有几分不解,片刻后便看见孙策盘tui歪着shenzi,摸了摸xia巴。

“你盯着我zuo什么?”

孙策皱眉,极认真地开kou:“zi敬和zi明曾聚在一起谈论日后娶妻的事,zi敬说娶妻当娶贤,zi明说漂亮就行。”

周瑜被逗笑了,问:“然后呢?”

“zi敬问得多漂亮才行,zi明说像公瑾那样就行。”

周瑜脸se顿时黑了几分,见孙策咧着嘴笑,更气了。

“你当时在场?”

“在啊。”

“你没说什么?”

“自然是说了的,”孙策笑着去揽周瑜的肩,“公瑾怎可能只占一个mei字,贤字难dao不占吗?”

周瑜木着脸:“你真会说话。”

“不,我就是太不会说话了,”孙策歪着tou瞧他,“夸你生得好看我尚且背着你说,梦中的孙策与你妹妹初见就表lou心声,果真大胆。”

“公瑾,你心里的我原来如此直率吗?”

周瑜被他盯得脸re。

思绪却飘忽,周异教zi严苛,周瑜从小就比同辈人更懂事明理,于是知dao将所求事wu藏在心底,不动声se,徐徐谋之。他十分适应一些既定规则,孙策却不这样。

君zi疾夫舍曰yu之而必为之辞,孙策深以为然,他从不遮掩野心,任哪个世家大族的长辈见了都要暗骂一句年少轻狂。周瑜却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比起直率,他觉得坦dang二字更适合用在孙策shen上。

但他嘴上却dao:“直率,怎么不直率?衣襟左衽也敢在校场朝我嚷嚷,多光彩的事,想去夷狄zuo首领不成?”

“这也能怪我?”孙策胡搅蛮缠,又说一通歪理,“那日晨起是你不肯替我束发,程普将军等在校场,我手忙脚乱的,你倒好,早早就去dian卯,程将军还夸你来着吧?”

“我准时准dian到了,他不夸我,难dao夸你吗?”

孙策咬了咬牙,恨周异养儿zi养得太好,从小给他读那么多书,现在伶牙俐齿的,自己说也说不过。

周瑜瞧他吃瘪,心qing莫名的好,微勾了勾嘴角:“明日你也别让我替你束发,总不能一直不会吧。”

“我哪儿不会了?”孙策挑起一边的眉,“有人替我束,我还自己动手?我不如改名叫吕蒙。”

“改名叫董卓也没用,日后别想我再帮你束发了。”

孙策思索一番,小声驳dao:“叫董卓可不行…”

“我的tou发都听你使唤,已经不听我的了,你现在chou手不干太晚了。”

周瑜踢了他一脚,示意他让开,自己要起床了。

孙策听话地挪到一边,让chudao来。见周瑜行云liushui般起shen,不发一言地拿了外衣穿上。孙策无聊死了,扯着他衣服的一角不让人穿,喊dao:“那我改名叫妺喜!褒姒!你还舍得让我自己束发吗?”

周瑜怕扯坏了衣服,于是走近了,低tou俯视盘tui在榻上的孙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你不如皈依佛门,此生再也不用束发了。”

“我信了佛,你怎么办?”

“我?”周瑜浅笑着设想了一xia那场景,平日里嚣张跋扈走路都恨不得刮风的孙伯符,穿着素衣手握佛珠,ding着一个光亮的脑瓜,在古佛旁念经。

周瑜摇了摇tou,不敢再想,带着nongnong笑意开koudao:“我带上好酒去看你。”

“你够狠的。”孙策微微使劲,将周瑜连衣服带人扯上床,周瑜吓了一tiao,还没缓过神来自己的tou发就被人拨了拨。

“别动。”孙策拿过发带放在tui上,平日里舞刀弄棒的手此时掐着一把发丝,学着从前周瑜的手法,替他编了起来。

周瑜听话地坐着,想看看孙策编辫zi的杰作如何。

他绑得认真,周瑜忍不住低yan打量他。孙策shen为武将,虽说为人风风火火,偶尔不着调,zuo起事来却心细如发。

孙策的气息扑在周瑜脖颈处,周瑜有些yang,一会儿后总算弄好,孙策提起那条细辫,举在周瑜yan前,挑眉问dao:“看,如何?”

周瑜打量了一会儿,也挑眉:“还可以。”

鹡鸰tiao到窗边,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孙策颇得意地哼了一声,却见周瑜要拆那发带,忙去拦xia:“干嘛要拆?”

周瑜朝他眨了眨yan,说:“我平日不绑这样的辫zi。”

“只有你会绑。”周瑜又补充dao。

孙策从这话里听chu几分调侃,垮xia脸:“我的辫zi不好看吗?”

“好看,”周瑜diandiantou,“多亏了你这辫zi,小时候打架我从未输过。”

他们俩儿时玩闹,孙策总ai动手动脚的,时不时nienie周瑜的脸,揽揽他的肩。周瑜在家中被教育得非礼勿动,不习惯孙策的触碰,经常为这个跟他生气。每每动手,就先拽住孙策的小辫zi,不战而屈人之兵。

从小便懂得兵不血刃的dao理。

孙策更垮xia脸,ying是不让他拆掉发带,qiangying地将他另一边的tou发也绑上,叫周瑜同自己平日里一样。

周瑜ding着几条辫zi,幽幽地瞧着孙策。

孙策还不尽兴,浮夸dao:“这是谁家的公zi?长得好——shui——呀——”

然后被周瑜赏了一个脑瓜崩。

“回来了回来了!”

“快——”

雅致整洁的卧房里人满为患,一群人手忙脚乱地互相推搡一把缺了一角的古琴。

孙策和孙尚香贼得很,扛起古琴就丢给了边上的人,那把价值不菲的破古琴辗转于陆逊吕蒙甘宁的手中,最后落在孙权的臂弯里。

“……”孙权低tou看了看这tang手山芋,而后环视一圈,“藏在哪儿比较好?”

话音刚落,孙权见yan前一圈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后挪了一小步,yan中liulou惧se,随即shen后便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你们。”

孙权抱着琴转shen站好,见来人一shen窄袖束腰赭红长袍,腕间缚着shui波纹青铜护腕,腰封束得紧,劲瘦的腰腹上别着一把ru鞘的剑,shen姿tingba利落,此时冷yan瞧着他们,正是刚从练兵场上回来的周瑜。

“今日人倒是齐,”周瑜环视一圈,眉尾一扬,“聚在我房里zuo什么好事?”

一时间无人敢说话,周瑜瞧见几个人一齐朝孙权使yanse,登时也往孙权那边看去。

这一yan差dian把周瑜气晕过去,说话都嗑巴:“我的……我的琴!”

一群人果断围了上去,端茶的端茶,扶人的扶人,扇风的扇风,生怕周瑜真气晕了。

周瑜一把揪住陆逊搀着自己的那只手臂,断断续续dao:“琴……给我……”

陆逊立刻扭tou,喝住正沏茶的孙权:“仲谋!拿琴来!”

孙策揽着周瑜的腰,把人架到椅zi上,在这间隙忙dao:“公瑾,逝者如斯,不可qiang求啊!”

谁知周瑜今日不知为何,分外厌弃地瞪了孙策一yan。

孙策顿时哭丧着脸,心dao他怎么知dao是我弄坏的?不该啊!

那把破琴终于落在周瑜手中,周瑜在众人簇拥xia,仔仔细细地瞧了边边角角,看见一角上残缺的一个大豁kou时,右手无意识地蜷起,拨动了几gen弦,迸chu几声刺耳的琴音。

周瑜将额角抵在豁kou处,周遭人皆不敢吭声。许久后,周瑜方dao:“……谁干的?”

众人屏息。

周瑜猛地抬tou,怒dao:“谁干的?!”

孙尚香蹲在周瑜面前的位置,率先摇tou:“公瑾大哥,不是我!”

周瑜又看向蹲在另一边的孙权,孙权也摆手:“我没有!”

“吕zi明!”

吕蒙吓得tiao了起来:“公瑾!别冤枉人!”

周瑜的目光移向吕蒙shen边,还未开kou,甘宁就瞠目cu声dao:“我nong眉大yan的哪能干这事!?”

周瑜缓缓扭tou,眯起yan看向shen侧的陆逊:“伯言——”

陆逊最为冷静,如果忽略额角正徐徐xia坠的几滴汗。

“也不是我。”

始作俑者一目了然,周瑜反倒笑了一声,一众人用余光瞥向孙策,孙策从他们的yan睛里看chu四个字,自求多福。

周中郎将此时大发慈悲:“都chu去。”

众人立即作鸟兽散。

孙策逃到一半,周瑜冷声dao:“站住。”

孙策幽幽转shen。

几个已然“周kou脱险”的人在廊xia密语。

“大哥不会chu事吧?”

“应当不会,他平日里在公瑾那儿那么得chong……”

“那你说公瑾是更钟意琴,还是更钟意伯符?”

“……我们先去买些伤药吧。”

卧房里,没有捣乱一行人想象中的波涛汹涌,孙策默默地站着,周瑜正在铺纸磨墨。

过了片刻,shen侧传来簌簌的写字声,孙策被这不恰时的风平浪静搅得更不安,便伸长了脖颈去瞧周瑜在写什么。

只瞥见“书予zi敬,不尽依依”几字,便被周瑜一yan刀瞪回原处。

“公瑾……”孙策轻声说dao,“我也颇有家资的。”

“你?”周瑜放xia笔,二指nie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抖了抖。“若我没记错,上月xia旬你用家资买了二百匹战ma,五百石粮shi。yanxia还剩xia多少?”

孙策纠正dao:“粮shi不是买的,是借的。”

周瑜哼了声:“借了不用还么?”

“跟袁术借的,”孙策认真dao,“不用还。”

“……”

“我弄坏的琴,理应我来赔。”孙策有些不shuang,“你为何要找鲁zi敬?”

“我与zi敬缟纻之交,一见如故,熟识得很,找他又如何?”周瑜冷笑,“我与你又不熟。”

此话一chu,孙策总算明白症结chu在哪儿了。今日周瑜对自己的冷yan,压gen不是一把破琴导致的。

“公瑾,”孙策试探dao,“莫不是练兵场上有人与你说了什么?”

周瑜垂tou封信封,轻哼一声。

见他不说话,孙策忙说:“是不是程普将军说的?他一向不喜huan你跟我亲近……”

“孙伯符。”周瑜走近了,抬tou望jin孙策yan里,“自己说过的话不要推到别人tou上。”

“我……公瑾,我当时——”

周瑜没等他把话说完,便一手钳住孙策的xia巴:“你说要赔我一把新的琴?”

孙策被抓着xia颌,diantou也不能,只好眨眨yan,周瑜见状缓缓笑了起来,手向xia拨琴似的拨了拨孙策的hou结。

“用些别的赔。”

孙策仰躺在床榻上,盯着帏帐ding,一时想不明白,qing形怎么忽然变成yanxia这样了。

他shen上的衣wu被扒得一干二净,双手被捆住,罪魁祸首此时正luo着tui坐在自己腰腹间,缓缓扭动自己的腰shen,在孙策小腹上留xia几dao迤逦的shui痕。

孙策忍着不去看他,余光却诚实,瞥见周瑜停xia扭动,跨坐在自己的腰上chuan息,面se酡红,mei目微眯,咬着一截玉白的指节轻轻地吐着气。

周瑜gan受到屁guxia的xingqi缓缓抬tou,屁gudan刚一贴上那gure,周瑜就笑,往后挪了挪,将那liushui处紧贴着孙策的东西。

挪动中将那颗隐在肉feng里的湿红肉珠磨得shuang利,周瑜微颤着腰shen,俯xiashen伸手扳正了孙策偏向一边的脑袋,嘲dao:“你xiatou都ying成这样了,装什么?”

孙策控制不了肉shen,心如死灰般:“多少钱我都chu,可你不能这样对我……”

周瑜眯起yan,了然dao:“也对,毕竟我们不熟。”

孙策简直要疯,可惜手腕被绑着,聊胜于无地挥了挥手。“我本意真不是那样,你别信那些谣言!我怎么能跟你不熟?我跟你简直就是落地的桑葚!”

周瑜没听明白,轻轻“嗯”了声,孙策吼dao:“熟透了!”

“哦,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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