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反锁，密闭的房间混合着各气味，他将自己隐藏在角落，手中拿着那枚鳞片。

更大的血从海底溢开，郁的血腥气令狄夏有些嫌弃，他洗了洗手上的碎血块，从大片猩红的中。

脑中响起几天前狄夏的许诺，时岁寒的心静了静，他接过纸杯一饮而尽，回：“没事。”

狄夏痛的直气，他看向仍在无脑撞击礁石的鲨鱼，将心里堵着的那气全都发在了它上。

几天过后，他来到了一海底断崖，光线无法照的位置，是郁的黑暗，宛如黑一般。

面前的人鱼有着和狄夏一样的尾，只不过颜没有他那般亮，整条鱼显的有些灰扑扑的。

他垂，再抬起时，眸已经变成如潭般的墨绿。

不是所有的海里生都能和狄夏，有些智商不是很，说来的话也是颠三倒四，有些还只会吐泡泡。

“教授”有人递了一杯：“您还好吗，看您的脸很差”

“我肯定会回来找你”

“你们这是谋杀。”

“哎，等等，我”

狄夏趁着它们的功夫，从礁石中穿过，朝着相反的位置游去。

狄夏离开的第二天，一天一夜未曾间断的搜寻让工作人员倍劳累，会议室也吵的不可开锅。

时岁寒的影拐岔路，女人面上的笑容渐渐冷却。

狄夏正在啃着一像罐一样的，大概是用鱼类成的，很鲜。

“研究所不需要没有能力的人”

“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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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岁寒磕上，无名的不安与焦躁笼罩在心，扰的他没办法思考。

“您别这样，不过是调到别的研究院”她的声调逐渐：“虽然您为我们的研究付了很多心血但是再像现在这样赖在这，我们也就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时教授。”女人笑着堵住他的去路：“您应该已经看到总院的通知了吧？”

狄夏离开的第十四天，时岁寒的神已经接近崩溃。

数只鲨鱼顺着海中动的血寻开，开始大分着同类的尸。

腥味寻来，围着狄夏的位置环绕，血腥味愈发郁，鲨鱼用撞击海底的礁石。

烈的震动，狄夏的手一抖，埋鱼尾的弹终于被挖了来。

鳞片被时岁寒放至边轻吻，但依旧没能缓解那无法克制的焦躁。

用手背额上并不存在的汗珠，狄夏抓住了一只螃蟹。

他们围在狄夏面，对他从研究所逃的经历很兴趣，七嘴八地问个不停。

狄夏饿了就随手捉一只智商低的鱼吃吃，困了就缩在礁石中打瞌睡。

时岁寒斜睨了她，不耐翻地从她侧绕过。

“这就是你们的观察结果？如果让他上了船，后果将不堪设想！”

海底最，有一块显然区别于其他位置的明亮，发光的植缀，连地面石都在散发着莹莹的光亮。

鱼尾上的伤对狄夏的行动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他游一会就要停来缓缓，把捡来的破布条重新系。

门外，房门正在被不断敲击，特殊工的切割，房门上迸了星星的火，大的噪音回在屋，将时岁寒最后绷的理智一丝一丝割断。

“喂，见过和我一样的鱼吗？”

“这？”

狄夏消失的第六天，研究员已经替换大批，只剩零星几个留工作。

时岁寒依旧沉默，他薄抿，脸苍白到极致。

被狄夏夹在腋的鮟鱇鱼蔫成一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