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称呼我为‘k’。”金se发梢的调教师这么说着，靠坐在一边的gao脚凳上，慢条斯理地打开箱zi，仔细给里面的用ju依次消毒。

“k……先生。”

“不用加先生，我不太喜huan这些代表shen份的词。”

黑尾铁朗看向调教师的琥珀seyan睛，脸有些发tang。k今天穿着合shen的白se衬衫、黑se背带西ku，勾勒chu纤细的腰线。扣zi扣到最上一颗，鼻梁上架了一副平光yan睛，半长的发尾松散地束在脑后。这xia他看起来不再像是个中学生了，有了和气质相符的着装气度。

黑尾被前台接待带到这间走廊深处的房间时，调教师k已经在里面了，没daikou罩，和前几天见到时很不一样的外表，但黑尾还是一yan认chu了k。因为那标志xing的金se发梢，也因为那琥珀se的yan睛，和有些“目中无人”的神qing。

目中无人只是不han褒贬的陈述，黑尾注意到k并不会长时间和人对视，qing绪也几乎不会见到什么人而产生波动。如果你从他的世界路过，他就只是懒洋洋地抬起yan睛，看你一yan，而后继续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

这都让黑尾有些熟悉，但找寻了近十年的记忆，确定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如果见过，他不会忘记。

研磨看chu了黑尾的紧张，多年观察和模仿人类的经验让他能轻松应对这样的事qing。这个应对既非chu自本心，也不太消耗能量，只是一种效果良好的最优选项，就像rpg类游戏里，一定会加好gan值的那个对话选择。

他语气自然地开kou，“我看你的文件，之前没有过sub的经验，是因为什么来约调的？”

黑尾放在tui上的手握紧又松开，“我在网上看了一些视频，发现……自己可能喜huan……这类，但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于是想找职业的人来尝试一xia。”这是原因，但也不是全bu的原因。

研磨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示意他听到了。

黑尾看到k纤细的手指缠绕着tiaodan颜se暧昧的线，仔细消毒，紧张中有些kou干she燥，“k……我在表单上写了不接受rutidaoju。”

“我知dao。你不接受rutidaoju、不接受助兴药wu、不接受穿孔，其余项目都勾选了接受。”研磨并不意外黑尾的提chu，“都会an照你的表单jin行。今天我是你的do，相信我。”

黑尾没想到k记得这样清楚，更没想到他把这些自己难以宣之于kou的成人项目用一种“刚刚吃了一个苹果派”一样平静的语气说chu来，一瞬间大脑过载，直到k递来一套衣服，给了他一个“换上”的yan神。

白se的上衣和长ku，布料很薄。

黑尾换完衣服回来的时候，k已经给daoju都消毒完，正坐在旁边黑尾刚刚坐过的沙发上看手机，黑尾瞟到好像是邮件的界面。

研磨看了他一yan，彬彬有礼地给了一句“稍等”，处理完事qing，把手机当着黑尾的面关机，放在一边的桌上——而黑尾的手机早在jin来的时候就寄存到了前台位置。

研磨站起来，比站着的黑尾要低上半个tou，shen形也纤细一大圈，但他看chu了一些平视甚至是俯视的氛围，“安全词是‘尾巴’没错吧。”

“是的。”这就是职业do的气质吗，黑尾没tou没尾地心想。

“你觉得需要停止的时候说chu‘尾巴’，我会停止。接xia来你需要zuo的是相信我和服从，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开始了。”

研磨拉着黑尾的领zi，把他微微拉低到两人平视，仔细看了看黑尾的表qing，用手掌轻拍了一xia黑尾的脸确认状态。

黑尾在这个猫科动wu审视猎wu一般的yan神，和这个轻轻的甚至称不上巴掌的一拍中有了微妙的屈辱gan，心tiao却是瞬间加快了。

“跪xia，两tui分开。”研磨平静地命令着。

黑尾犹豫了一瞬间，随即缓缓屈膝跪xia。地面上铺着长绒的浅se地毯，干净柔ruan，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跪在低上，k居gao临xia地看着他这个事实。

黑尾在片zi中看过太多这样的qing节，原本他觉得只是xia跪，对他并不会有什么触动。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gan受着k的注视，膝盖隔着薄薄布料的kuzi接触到的一瞬间，他就有些ying了。

黑尾an照在片zi中看到的动作，模仿着跪正，和传统的和式跪坐不同，他的上shen和大tui是打直的，方便do后续的动作。这是他第一次在do面前跪xia，即使着力模仿，动作还是有些不足。

“腰ting直。”研磨绕着走到黑尾shen后，手上不知dao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深se的尺一般的东西，此时介于ruanying之间的触gan尖端扫过黑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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