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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已经说完，晚晴自觉代清楚，不必再与他多说一句话，于是，她连“再见”都不说了，闷声不吭，扭走人。

实在讨厌……

说罢，晚晴毫不留恋地掰开臂膀上的手指，这个人上的负能量太多，她一刻也不想与其多待，赶回到人多的地方透透气才是正经。

“你太小看亲人在我心里的重要，我不是那为了~，就把陷害自己亲人的人，当~人的人。好了，话说清楚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人，我最后提醒你，希望你能走正，好运气不能救你，不是每次犯事，你都可以逃过制裁。好了，我说完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再见。”

晚晴爆发力量惊人，将心对段乔的不满和怨怼宣之于，段乔以往只见到晚晴温顺善良的一面，纵然心里晓得她里彪悍刚，终究没有正面接过，一时之间，他猝不及防，被晚晴骂得哑无言。

“我就是太有良心了，”晚晴听不去，一截断他的话，她眸光冰冷，如刀似剑，铮铮地扎到他上，“所以，我才站在这里和你说那么多，还为你哭泣，为你伤心。如果我没良心，单凭你害我这一，亲手杀你，我也得！那么快乐好的女孩，就因为你这个人的狭隘自私给毁了。”

倒去的最后一刻，前是朦胧旋转的光影，一彷如幻听的声音在耳畔回响，狠暴戾，“想甩我？没那么容易！”

为什么段乔要唤起她那么恐怖的记忆……

段乔初时愣怔，待看见晚晴的背影，倏地像被针扎了似的，惊醒过来。

话到此，晚晴微哽，嗓音凄厉且尖锐，充满仇恨，她想到了受辱后轻生的妈妈，那个老实懦弱的女人怎样死在她面前——被来往车生生活剐而死，死的时候，无完肤，脑壳破了大半，白白的脑浆飞溅四，尸骨折成奇怪的形状，从到脚，整整一个血人。

这笔账，该怎么算呀？！

他追上前，双手犹如老虎钳，有力地钳住晚晴臂膀，拦住她行的步伐，质问她，“我为你的那些事呢，你良心被狗吃了？就算我对不起你，但我有对不起你吗？为了你，我的脸被划烂，我的手指没了，你自己摸着良心问一问……”

妈妈被活剐的惨叫声，混合的哭喊声，两个人的声音互着，一直一直，在她耳边回旋，害她夜夜不得眠，无法安睡……

血光红了双瞳，晚晴并不惧怕段乔脸上的气戾，他的这神，她见过太多，光是忿恨，那有又什么用，没有反抗命运的力量，再多的忿恨，不过令自己在现实面前更加渺小而已，依旧是被压在社会底层的弱小者，不堪一击。

无耻！谁贱谁知！”

他对她好，为她破相，为她断指，她便讲良心，收起杀人的利爪，已经决定放他一，他为什么还来缠着她？

晚晴突突走了几步，忽然觉不对劲，脑后传来一阵风，她意识回，竟是一条带香味的手帕捂住了她的鼻……

她又哭又吐，像一条无足轻重的小虫在地上蠕动，没有半分力气走到妈妈边，亦无勇气抱住那残破的尸哭叫妈妈。

多可怕的记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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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和她说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