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开始走调了, 夹枪带的这是又耍脾气了。肖烈上前把她的篮抢来。

“桌不是有了？”

路上多支棱来的石儿，她差摔倒，被肖烈及时拎了胳膊。

“跟我务农是光荣的事儿，哪儿找这机会。”

“看心。”

这话她是说得越来越溜了。

☆、第 38 章

以前这事都是张婶儿在, 让他来挖，他本不认识。卫澜胜在比他多上了几次山，比他有些经验。有她告诉哪个是哪个不是, 两人磨磨蹭蹭竟也挖了不少。

那个纯真的农妇说：“肖烈，咱们俩在一起就别提脸面的事儿了。我要脸还能跟你在这务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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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个大早，我看你要是挖不着——”

卫澜回去换了一行，来找他的时候，肖烈不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自己土成这样, 还有功夫笑别人。”

一个礼拜，不短的时间。有今日没明日的，她从未计划过一个礼拜的事，连一天的事都不愿意想。

帮他了一。

用不用这么土啊？全的土！

发短了的肖烈，看着光了。卫澜往他发上了一把，“我技术还不错吧。——你先吃东西，吃完了上山。”

他是的确不知。

“准你在我怀里睡一个礼拜。”

“你为什么总砍木？”

“你脸上

不小心透了自己的生活, 她及时住嘴了，脸上的笑也收没了。

“遇见你就会了，你比我还不要脸。”

“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说来的。”

肖烈摸摸自己的脖，发短了, 有凉。

“来不来？”

卫澜把烟戳在鞋底儿上, “我是土啊。难得这么土，我一回去人家都不认识我了。”

“事儿真多。”

卫澜大惊，“你不是要穿这个去吧？”

肖烈走在她后，“你这个样, 也有人看得上。”

“是，找不着。我卫澜是三生有幸遇上了你。”

卫澜笑容更大，“没什么，就是觉得有意思。”

肖烈还没换衣服，像是要去走秀。

他拎住她的胳膊，端详着她的小脸。

“有我什么好？”

“不稳，木料单薄。”

卫澜挎着小篮，斜着坡。

一衣裳，麻辫，草帽，手，左手挎一个篮，篮里装了一把小铲。

“还看什么看？再半夜钻我被窝里，我可不让了。”

“有啊, 你。”她直起，挑挑眉。

“明天砍木，你来不来？”

在卫澜的监督之，肖烈换上了麻布衣服，胶底鞋，和她一起上山了。

“——挖不着是你笨。”

“桌。”

这个农妇手里夹着烟，不时往他上斜一，笑一笑。

卫澜又把篮抢过来, “就知吃，连哪个是都不知吧。跟着我！”

她又不知死活地往他肩膀上拍了一，像个大。她时不时会这气势，好像他是她的小弟。

满载而归。

她一扭，挎着小篮筐一步一步往上爬。太隐了乌云后。

“你敢不敢告诉我有什么好笑的？”

光躲在她后, 俏地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