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漾开了，他问：“你又没叫我来，我嘛不走？”

女孩抬看着许乔，尖细的牙齿咬着嘴：“你那天讲的和尚和馒的问题……答案是什么？”

许乔：“你算来了？说说看。”

那女孩说的是许乔前些天讲的一个课外题，说是寺庙里有小和尚与大和尚共一百个，厨师了一百个馒，三个小和尚吃一个馒，一个大和尚吃三个馒，馒正好分完。问小和尚与大和尚各有多少个。

题目倒是很简单，只是课本是三年级的课本，这题本也超纲了。许乔那天随一提，没想到这孩记在心里了。

女孩黑湛湛的睛又大又圆，看着许乔的时候表绷得很，满脸都是期待：“二十五个大和尚，七十五个小和尚对嘛？”

许乔：“对，就是这个答案。你怎么算来的？”

女孩抿着嘴，一脸遮不住的笑意，她故作不在意，先跑过去把远的羊牵回来，拿木楔把绳钉在地上，然后又从一旁的小杨树树杈上拿来一个蛇袋铺在地上，她自己坐了一边，又伸手拍拍另一边：“你坐这儿，我跟你说。”

许乔走过去坐在她边，他觉得这孩实在是可。

“我一开始就想着一个和尚分一个馒，肯定是小和尚吃撑了，大和尚吃不饱。所以大和尚一定比小和尚人数少。我就先把这一百个馒全都分给大和尚，就是三十三个大和尚，没有小和尚。然后慢慢从三十三往小了一个个试，试到25就正好合适！”她一边讲，一边拿树杈在地上划拉着，说到最后把木扔了，激动地拍手。

方法不是最好的，但这小女孩的确很聪明。

许乔称赞：“算的真好。你叫什么？”

“我叫吴倩。不过我爸妈都叫我小名，我小名叫昭娣。”

“昭娣”谐音“招弟”，是以前有的人家生了女儿不满意，为了一胎生个儿，才会给女儿起的这名字。这名字有历史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用。字面看倒是没什么，只是重男轻女的意味太重，念来多少有折辱人的意思。

可能吴倩年纪小没察觉，但许乔却不想这么叫她，于是他：“我觉得倩倩好听，我叫你倩倩吧。”

吴倩鼓着腮帮，两颗黑似的睛在眶里转了转：“好呀。”

“今年多大？七岁还是八岁？”

她撇了撇嘴，：“我都十岁了。”

或许是过于她瘦小，所以显得实际年龄要比同龄人偏低。相比之，许乔班上的班倒是十二三就已经落地聘聘婷婷了。

许乔没在意，伸手了旁边的羊：“帮家里活好的，但是十岁到上学的年龄了，不能贪玩。”

她摇了摇，有些失落：“不是的。你们没来之前我就在镇上上学了，只不过前段时间家里了事，我爸爸脾气又不好，我有次惹了爸爸不兴，他就不给我上了。放羊是因为妈妈生病了，医生说要喝羊补补。”

看来真如那小班所说，家里况比较复杂。

许乔没再多问，只是又提了几数学题，小孩机灵得很，都答得不错。

很快十一了，茆嘉同打电话来问许乔中午回不回学校吃饭，许乔说上就回。

许乔起，问吴倩：“跟我一块去学校？我那儿有本四年级的教科书，正好给你看。”

小女孩兴地蹦了起来，扑在许乔上抱住许乔的，大喊：“许老师你真好！”

这一蹦把旁边的羊吓了一，挣着绳咩咩直叫。

好心这东西是会传染的，许乔由她抱着自己大喊大叫，他也跟着笑：“你的羊不要了？”

她脸埋在许乔的呢外上：“没事，让它们在这儿吃草吧！反正这木楔它们也挣不脱，我拿了书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