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选定了云州的桃阁。

没什么别的原因，只因为陆清洵在这里。他想多看这人几。

然而，也只是看看。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陆清洵拖合宗这污浊的泥潭，然而怎会知，居然真的有把他压在自己，把他得又哭又的一天。

“你不知这时候别的狗是怎么睡的……“

受着怀里人沉重疲惫的鼻息，柳栖寒又忍不住自语了一声。

开箱抚之后，是训犬对主人依从的最好时机。严峰曾说过，他那金铃儿起初极是不甘不愿，寻死觅活，见他时睛恨得冒火。

”那都是小事，他恨不了几天，就不敢恨了。“严峰说这话时，金铃儿正跪在他脚，将一张俊秀的脸埋在他间，近乎贪婪地嗅着那的气味。

”贱狗，喜闻？“严峰嗤了一声，伸一只手，将手指伸金铃儿嘴里，勾着他上颚逗。金铃儿发呜呜咽咽的声音，中涎被两只手指搅得咕啾咕啾地响，耳红，侧着用鼻尖小心翼翼严峰间的位置，鼻翼微微扇动，脸上神是实打实的迷恋。

”这是我调私的小手段，少宗主也不妨听听。“严峰一边随手逗着金铃儿，一边面有得，向柳栖寒解释。“调犬时，除却幽闭装箱，把他了之后，总要让他歇上一会儿——那时候，就把他脸在这里。”

严峰指了指自己的位置，低见金铃儿满脸红，神迷，时不时就想把往他间凑，又嗤笑一声，揪起金铃儿的脸，赏了个掌，骂：“主人现在没想用你，发什么？”

金铃儿被一掌打得呆了，中发细细的哽咽，霎时瑟缩成一团。见金铃儿吓傻了，严峰随手丢了玉势给他，命令：“自己玩着罢。”

见主人没罚他箱，金铃儿这才浑一松，满脸喜不自胜的激，伏在严峰脚，伸卷上玉势，又又，得啧啧有声。

严峰随意将脚架在了乖乖用玉势自己咙的金铃儿上，又继续向柳栖寒：“只有闻着主人的味才能好生歇上一会，用不了多久，这狗就着了迷。调成之后，让他闻闻味都算赏他。这是调私的调法，要是调公，拿块布巾蘸满才准睡，也是一样的意思。”

……

“……总不至于让你那样。”柳栖寒垂，把自己的鼻埋在了陆清洵的发丝里，又把人往自己怀里得了些。

然而，让陆清洵把“安宁舒服”和自己的怀抱不自觉地联想在一起，这事，只稍微想想，柳栖寒就觉心里有隐秘的喜。

灯烛幽幽摇曳，将石室的这一片柔卧榻的角落映一片温的淡黄。而这样的安宁休憩，必然不会持续太久——调教规程，必得让受刑犬昼夜不眠不休，熬得疲力竭，将神智吊得摇摇坠，才能令他彻底依恋主人、沉迷。就如严峰手里的金铃儿，早就不大觉得自己还算是人，除了拼命讨好严峰，脑里已是什么都不敢想了。

然而，神智被到极限时，是往回拉住，还是重手击溃，则都在施刑人一念之间。柳栖寒自问，只一个月时间，纵然调教手段严苛，给陆清洵留住心智，倒还不难。

桌上的沙漏里，最后几粒细沙也快要漏到层。这一次开箱抚的时间，就此就要告终。

柳栖寒低低吐了气，伸手沿着青年沁汗的脊椎慢慢挲着摸去，手指从尾骨、一来，寻了那个被得没法合上的柔，手指去勾着搅。

原本沉睡的陆清洵被这么一搅，脊背猛地颤了一，中发隐约的呜咽，意识地弓起，似是想躲。柳栖寒没容他躲，一手扣了他的腰，令他与自己贴，另一手则往探，寻到了那被三日药浸透、又被重重戳得胀不堪的柔凸起，手指加了力气，狠压上去，又勾着指尖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