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几，柳栖寒极勉地眨了眨，视线已经模糊，那张俊秀的少年脸孔在他前忽大忽小、忽近忽远，从那张脸上的神，柳栖寒猜的，自己的脸一定很吓人。

他想说，却说不，无力地闭上了睛。

“别闭睛！”少年猛地又把他拖上了后背，想想又不对，竟将自己的单衣也解了，带着一残余的温度胡地裹在他上，自己只留了一件连臂膀都遮不住的小衣。

”到底哪里能去……“陆清洵急得好似锅上的蚂蚁，又走两步，忽然一咬牙，脚一转，竟冲着那不住落着劫雷的方向走了过去。

放四望，周遭一片荒凉，毫无人烟。而只有那劫雷，面是定然有人的！

”他们能把我们送来，就能把我们回去……我去求他们，我这就去……“

陆清洵喃喃地自言自语，背着上越来越冷的”小姑娘“，近乎挣命地踉跄走着，嘴里不住地说话逗他提起神：

“小姑娘你别死，等回了云州，我带你去湖里捉鱼，洒一把酒糟豆饼，把鱼引来了再网，捉上来就生火烤，洒些盐就好吃……”

“不光捉鱼，我带你去山里捉兔，掏鸟……”

“小姑娘，你说话啊！你睁睛，好好听着……”

柳栖寒伏在他半的脊背上，被他一声一声叫得，他心里觉得就算走到了那劫雷所在，遇见了那青衣大妖与秀少年，也只有一条死路，但他此刻不愿去想了。

就和这个人相贴，或是在风雪中继续走着，或是走不动倒了死在一，怎样都好。

怎样都够好了。

陆清洵又大概是说得没词了，继续胡言语：

”小姑娘，等你大了，肯定是大人，那时候我帮你寻个好夫君，得又俊，人品又好的，他敢欺负你，哥就替你揍他……“

听到这儿，柳栖寒不知从哪里寻了最后一丝张嘴的力气，后来回想起来，他简直都不知自己那一刻被冻了的脑在想些什么：

”不用找别人……你就行……“

陆清洵愣了一，立刻应承：”好，等你大了，我娶你。“

－－－－

脑里闪过十几年前的旧事，一说不是难过还是喜悦的复杂缠在中，柳栖寒盯着青年曾在冰天雪地里成为他唯一温度的结实背脊，一只手扣了陆清洵韧的腰，狠狠把往里一撞。

曾经说过要娶他的青年被得腰一，中一声呜咽。柳栖寒揽了他的腰，与他贴着，肌肤相的位置，温得让他浑战栗。他低，一咬在青年沁着汗的肩胛上，在青年周的战栗中，尝到了一带着微咸的新鲜血味。

就像一次次梦过的记忆，周遭刻骨的寒天雪地里，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陆清洵。

与柳栖寒此刻的复杂心绪不同，被他在底的陆清洵脑袋已经成了一片的浆糊。

三天浸着药在狭窄的箱里禁闭，虽未曾彻底失去神智，但此刻他无论还是神都濒临极限。被人压在，脊背的肌肤大范围与温的相，汗浸在叠的位，竟舒服得让他一阵阵发麻。

而刚刚过一次的几乎毫无抵抗之力，被制提着腰，摆成跪趴的姿势，一腾腾的还在里面，他被这姿势冲撞得更重更，每一都狠狠凿上他被玉枝浸得胀的脆弱。

刚刚被得了一次，原本在不应期里挨，满是酸胀难耐的不适。但他被被玉枝浸足了，被狠凿了十几，的酸胀里，竟又夹杂了针刺般的锐利快。

”呜……不，别…………“他无力地撑跪着，觉得浑上透了，连继续挣扎的力气都不太有。他胡发短暂破碎的祈求，想求后青年放了他。然而传来的快无地告诉他：他又了。

刚刚被男人到，了自己满脸粘稠，嘴里隐约还是自己的的腥味，又被拖过去狠几，他就被了。

脑里隐约闪过重的悲哀，他几乎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被成了这副模样。

而他心里明白，这只是个开始。他才刚刚被拖合宗，所谓的调教只是开了个，离结束还远得很。

在刑堂中见过的犬模样无止境地在他脑海晃着，被男人拿来的玩，竟还会从这事里自发地汲取快——甚至是他从前自渎时从未验过的，近乎疯狂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