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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还想抗议时,丹枫回来了,彦卿只得离开休息室,去对面的商城接力拍摄。

景元上次回父母家还是为了参加弟弟的婚宴,再上次则是前年过年,短暂地在家吃了一顿年夜饭后,年初一他便回首府工作了。

父母早已退休。两人退休前都在公检法系统工作,景父是检察官,景母则是公益律师,曾经也希望自家的三个孩们继承衣钵,却不料大儿不知从哪里生发了艺术细胞,而二儿成为了标准的理工男,黑框镜穿格衬衫的那。最贴心的小女儿,念中时虽然依照父母的意愿选了文科,大学时却执意要读考古学,如今整天在联盟各类古迹间飞来飞去,上天海,反而成为了景家最不着家的孩

二弟已经结婚,自然不和父母一同住,只说跨年夜一家人聚一聚,小妹则又跑去虚陵挖坟了,景元在老家没房,便像独生一般,开启了他与父母朝夕共同一屋檐的休假生活。

他到家时,母亲去城郊的地公园“打鸟”了,和很多老年人一般,用行李箱拖着半人焦镜去拍摄野生鸟类,是景母退休后新养成的好。

父亲穿着家居棉衣去小区门迎接景元,两手揣着,也不声张,在罗浮北方冬季的朔风里站了十几分钟。景元开着车,车窗摇一半,举着从遮板背面翻来的一张门卡,和小区门的安保理论,他太久没回家了,错过了小区保全系统更新换代,现在都是刷人脸了——先生您那张卡不能用的,对的,我知是我们公司之前的产品,我知您是景老爷的大儿,罗浮谁不认识您呀,但是我不能放您去,我们有规定的。

景元被这呆板的安保差气笑了,老家冷得要命,他不想再理论了,关车窗倒车,溜着鼻涕转过脸去一瞧,隔着一铁门看见他家老爷正站在路边逗邻居养的两只柯基,景元吓得忙将他爹请上了车,并终于成功突破小区保全系统的封锁。

景父见他拎着一袋东西车:“回家还带东西,那么客气什么。”

景元苦笑不得,将手拎袋打开给父亲看:“哪儿啊,回家前有个拍摄,同事送我的,不带回来吃就坏掉了。”

里躺着六只光溜溜黄澄澄的木瓜。

景元见他爹有些手抖,便接过钥匙帮父亲开门:“次我回来不用来接,天冷。”

景父漠然:“你不认识路。”

景元笑:“这房我买的,我还能不记得路?”

“记得路有用?没我去接你,你能来?两年不回家,那智能系统都不认你。”

景元虽然没走上父母规划的职业路,却继承了他父母的才,一回家便和父亲犟嘴,并败阵来。

这仿若是他之后几十天老家生活的一预言、一缩影,又或者是一必然,毕竟成年女与父母的相无非五个字:距离产生

景元的不孝却并非自愿,他实在是招架不住父母婚的攻势,于是便借着工作忙的借与父母打迂回战。弟弟没结婚前还好,弟弟婚后景元完全没有了立足之地,成了父母中的问题儿童。

二弟结婚时他去伴郎,双方的同学、亲属坐了近一百桌,父母便急切地想将他推销去,等他过了三十岁生日后,更是变本加厉,擅自为他起了媒,托他父母的福,景元现在清晰地了解,老家检察院里有十一位未婚的女检察官,三个本地人,七个罗浮外市人,还有一个朱明调过来的。

母亲天黑后才拖着小拉杆箱回家,三人在餐桌上又是这个话题,只是景母更加:“我已经和律所的小姑娘说好了,人家特意推了一个案来见你,你不能不去的啊元元。”

“妈——”景元拖音试图撒,“我好不容易回家休假,您就不能让我歇歇吗?非要去见不认识的女的?”

“什么‘女的’?说话放尊重,寒鸦律师去年给农民工讨薪,你知人家要回来了多少吗?”景母伸手比了一个数,“人家时间和你见面,每分钟都在损失几千信用,还不算委托人的费用,你知不知啊。”

“我每分钟也能挣几千块,扯平了,我不去。您让人家另觅佳偶吧。”

景母化了语气:“那你去见一面,不一定要培养,就当个朋友,万一你回要和公司打官司,她也能帮得上忙。”

景元哭笑不得:“我和公司打官司嘛?”

“娱乐圈里歌手和经纪公司撕破脸的事很多,小心驶得万年船。”景母端着一碗豆腐鲫鱼汤,优雅

景元说不过他爹,也说不过他娘,只得称“是是”,思考几天后怎么把这个相亲对象搪回去。

彦卿便是在这个不恰好的时机登门造访的。他脖上围着景元先前拍摄时送他的围巾,款羽绒服裹得像胎人,拎着两包礼,来到景家所在的小区门时,景元正在市中心一家茶室的包厢里汗浃背。

彦卿自报家门,让安保联络景家:“你让景元接电话,就说彦卿来了。”

景元不在家,景母又枪短炮地门去了,只剩在家临王羲之字帖的景父接电话。

安保手心捂着话筒,小声对彦卿:“景老爷接的电话,他说景元不在家,也不认识什么彦卿。”

彦卿傻了,不应该啊,再怎么不关心娱乐圈的老人家,不至于连他儿所在组合的成员都不知啊?再说了,景元先前说过想请他作客,那多少也应该朝父母知会过一声,难他找错地方了?

彦卿让安保挂电话,问他能不能在门岗里等,外面太冷了。

今天是个要雪的天,天空沉沉的,呼全是的寒气。

安保看了看他,没说话。

彦卿知这是拒绝的意思,便掏手机准备搜个就近的咖啡厅坐着等景元回来,不料却听那安保说:“规定不可以,但我女儿很喜你,如果你能给她签个名,我可以破例。”

于是彦卿在那安保的制服衬衫上签了名,坐在安保亭里等景元回来。他本来想给景元一个惊喜,才特意没有说,他和镜一起评审的选秀因为广告不合规被上勒令整改,整个摄制组都停摆了,于是他快乐地朝符玄打了个假条,飞奔向景元的家乡。

“景元的车回来时你能叫他停一吗?”彦卿问,“应该是一辆蓝的宾利,车牌号是hcq123。如果不是宾利的话,也可能是辆白的敞篷车,车牌号是hcq555。”

安保答应了,并开始与彦卿闲聊,彦卿这才知安保的老家也在原,女儿是留守儿童。

天空中开始微微飘雪时,景元那辆与雪一般洁白的f430spider缓缓驶来,安保认了车牌号,便手动将保全系统暂停。

景元相亲回来,心还算不错,便半开车窗,朝门岗招手:“怎么不开门?我的车还没录系统吗?雪呢,行个方便。”

彦卿——而非安保——从里面探来时,景元吓了一,他慌忙将副驾上寒鸦送他的一盒曲奇饼扫到地上,愣了一秒,忽然意识到彦卿要坐这里,便又手忙脚地要将东西扔去后座,却傻了:f430是仿造一级方程式赛车设计的款型,拢共就前排两个座位。

彦卿敲他车窗:“开门呐,景元哥哥,外面冷死了。”

景元只得解锁车,彦卿熟练地拉开车门,一就看见了景元抱在上的一盒曲奇饼:“哇!你去逛街了吗?我能吃一块吗?”

景元只得将饼递给彦卿,单手扶着方向盘朝小区开:“你怎么来了?”

彦卿搓着手吃饼,絮絮叨叨和景元说节目组的大瓜,丝毫没有丢了工作的沮丧:“所以,我免费了!我就来找你玩啦。”

景元看着前方的路,睛瞥着彦卿手中握着的曲奇饼盒盖。寒鸦甫一见面,就明确表明,她也是被家人来相亲的,女同恋不难为男同恋,我请你喝最贵的大红袍、普洱和峰,你想什么什么,但是别早退,我爸妈在楼雅座盯着呢。

因此,景元有些担心那饼盒里了些不该有的,譬如心卡片或信笺。毕竟,能跟踪儿女相亲的父母,已经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了——还好,只是一盒很普通的饼

“等了很久?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彦卿也看着前方,“不过被卡在安保这里了,尴尬死了。给你家里打电话,你爸爸还不认识我。”

“他这几年记不太好,有老年痴呆的征兆,他老人家还以为白珩没退团呢。”景元平静,“次来和我提前说一声。”

缓缓驶车库。

景家的二层洋房门廊灯自动亮起,景元开了锁,领着彦卿屋。

景母今天回来得早,要雪了,视野不好,鸟也不乐意动弹,都躲在之中,很难拍名堂。她正在厨房里剖景元带回来的木瓜,准备煮银耳羹。听见明显不是一个人门的动静,她扬起声量:“元元啊,刚认识就把人带回家了?这么喜人家?”

景元正盘算着怎么堵他父母的嘴,决计不能把他白天去和人相亲的事来,不然彦卿要怎么想他,真是黄河里都洗不清,却不料他娘这个嘴快的,直接抖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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